——真是麻煩,本來都打算坐以待斃了。
——呵呵,想不到你也還是有憐香惜玉之心的嘛……
“少廢話?。?!”
“恩?”
賈敏看著迎面而上的尚香,并沒有讓周圍的人幫忙的意思。
“那么,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今天剛剛得到了一樣寶物???”
“寶物?”
孫尚香皺了皺眉頭,完全沒有意會賈敏的意思。
“就是這個?。。?!”
賈敏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這本來是他想在拜堂成親之時還給大喬的。
于是,一道強(qiáng)光照耀著尚香和貫中的雙眼,待白光消失之后,尚香已被賈敏單手夾住了脖子,完全的歹徒綁架人質(zhì)的威脅畫面。
“切,神兵利器嗎?”
“是啊,這就是孫策的愛劍雨夜,現(xiàn)在,他是我的東西了?!?br/>
“那么,如果用我的生命去換取她的生命,這項交易成立嗎?”
“當(dāng)然不成立了,我可不稀罕用你的命來換我的命?!?br/>
孫尚香搶在賈敏之前,做出了一番讓貫中無語的回答。
“恩,香香說得沒錯,因為我本就不打算殺她。等我找到了大喬和小喬,我們就補(bǔ)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迎接這個時代最偉大時刻的到來。”
“哎,罷了,我還一心想救這個女人,結(jié)果她完全不領(lǐng)情。既然你都同意放她一條生路了,我就繼續(xù)坐以待斃吧。”
——為什么要坐以待斃?
——你管我呢,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掌控權(quán)在我這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啊,那么,就把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結(jié)束吧。江東諸將士,將這個叫作貫中的男人,擊殺?。?!”
——喂喂,我可不想放棄啊。
——少廢話,這個家伙的真正實(shí)力,一定得看個明白才行。彩虹下的許愿之……綠?。。?br/>
貫中來到了一件密閉的房間,只是空曠的巨大空間讓人剔除了密閉的修飾,只有正中漂浮的那張紙片,才讓人得以確認(rèn)這個房間的中心所在。
“我就不信了?。。 ?br/>
貫中一把奪走了紙片,仔細(xì)地研究著上面的文字。
“可惡!??!為什么還是也似婀娜!?。?!”
“哦,沒辦法啊,這也是你癹的缺陷嗎,貫中兄弟?”
“什么?你也能進(jìn)入……”
賈敏穿著一雙旱冰鞋,在貫中的身邊轉(zhuǎn)著圈。
“不然,你認(rèn)為我怎么能進(jìn)入時光管理局的代號前3呢?果然啊,你和我想的一樣,你在復(fù)制別人的癹之前,是擁有觀看他人一紙契約的可怕能耐的。”
賈敏直接從旱冰鞋上跳了下來,仿佛那是粘在腳下又可隨意卸除的輕便之物。
“不過,從你剛才對一紙契約一無所知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你根本就無法觸碰到更深層次的東西。所以,我這張只是用來偽裝的紙片,你要看多少次就給你看多少次好了??傊?br/>
賈敏的身體,如同泡沫一般消逝著。
“你想戰(zhàn)勝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tài),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夢?。」?br/>
“真是見鬼?。。?!我的癹,不是應(yīng)該所向披靡的嗎,從邏輯上來說,它都可以窺見他人的癹了?。?!為什么?。?!為什么!?。。 ?br/>
貫中雙膝跪地,雙手不住地敲打著地面,這個聲響,漸漸地從空曠的房間中,傳到了整個婚禮的會場中。
“殺?。。?!”
手中的利刃,齊齊朝向貫中扎了過去。
可是,所有的這一切攻擊,都被從天而降的無數(shù)綢緞敲打至一旁,攪得攻擊的這一陣人群徹底失去了陣型。
“恩?還有救兵嗎?可是你的大哥梅杰,不是遠(yuǎn)在時光管理局嗎?”
賈敏如同武俠小說的武林高手,只是輕輕地在孫尚香的背部用手指輕輕碰了兩下,孫尚香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在原地如同一個木偶一般無法動彈。
“現(xiàn)身吧,世外高人?。?!”
一個頭部纏著繃帶的神秘人物,越過賈敏的頭部,從他的背后蹦了出來。
“你是……何人?”
——你認(rèn)識嗎?
——不認(rèn)識。連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會知道?
——看來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咯。那么,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喂,你的代號是多少啊,朋友?”
“哼~~~”
由于繃帶對發(fā)聲系統(tǒng)設(shè)置了波長干擾,這讓神秘人的聲音不僅蘊(yùn)含著一種不可預(yù)見,其難以名狀的低沉更是磁性十足。
“喂,我說賈敏,能把這小子的性命交給我嗎?”
“啊?我剛才在問你的名字呢,你一聲不吭,就直接讓我把這個小子送給你?”
“是啊,我們倆之間用不上討價還價吧。”
“對,確實(shí)用不著討價還價,因為你……也將死在這里。到時候,讓我親手除下你的繃帶,看看你是何方神圣?!?br/>
“哼哼~~~我也沒閑工夫陪你在這里玩耍!”
“江東將士,替我拿下這個不速之客?。。 ?br/>
所有的將士又一次重整陣型,舉起手中的兵器沖了過去。
“喂,抓住我的手!?。 ?br/>
“我才不稀罕你來救我呢,還不如讓我在這里戰(zhàn)死的好……”
——不,抓住他的手?。?!
貫中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神秘人的手。
“好,抓緊了?。?!”
神秘人和貫中被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隱匿了蹤影。
“哦?剛才的那個是空間轉(zhuǎn)移吧?這個東西,和某人的空間壓縮不一樣,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轉(zhuǎn)移哦?!?br/>
“主公,他們消失了?。∫欢ㄓ昧苏涎鄯?,躲在了附近的某個角落?!?br/>
“不用去追了,讓他們?nèi)グ?。反正……?br/>
賈敏走到尚香的背后,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我最想得到的東西,也不算全部落空了。
“把孫尚香押下去,聽候發(fā)落?!?br/>
“是!?。 ?br/>
孫尚香看著那些曾經(jīng)關(guān)照過自己的前輩帶著一種毫無神采的眼神將她押送了下去,心中頓時無比失落。
“喂,你為什么要救我?”
“你怎么了?”
貫中的視線,充斥著惡狠狠的殺意。
“我說你為什么要救我?我既然敗給了對手,就成全我去死好了。”
“成全你去死?那就奇怪了,剛才是你自己主動抓住我逃命的,現(xiàn)在反倒責(zé)怪起我來了?”
“你少胡說?。?!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除非……”
“除非什么?”
——是你嗎,因為要保住性命,所以……
——留得住性命,才可以在未來擊敗對手,不然的話,那微小但存在的可能性就被抹殺了。
“沒什么。不過既然你有救我的打算,我們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是啊,我和時光管理局的每個人都認(rèn)識,包括……你的哥哥??!”
——什么,我的哥哥?這是怎么回事?
——吵死了,你直接聽他說下去不就完了!!誰讓你失憶了呢!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好了,我就順從你的心意,幫你提問一下吧。
“怎么?你真的全忘記了嗎?你現(xiàn)在的人格,不是應(yīng)該沒有遭受過記憶受損的情況嗎?”
“你說…………什么?”
——他為什么會知道?
——不對,我看他是在套我們的話,這個人,肯定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戰(zhàn)斗專家。
——所以,所幸抵賴下去……
“怎么了?不想承認(rèn)嗎?這樣就沒辦法了。”
男子解開了頭上的繃帶,開始一圈一圈地放松。
“額?。?!”
貫中捂著自己的臉,朝后連連倒退。
——怎么會是他?他來這里做什么?
——誰啊?是誰???你就直接告訴我算了,省得我在這里和你繼續(xù)嚼舌頭。
——呵呵,這個人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差點(diǎn)把你殺死的人,也就是造成你失憶的真正原因。
——那,那又是……誰?
——當(dāng)然是時光管理局擁有最高地位的局長——杰尼斯!
“這是怎么回事啊,勍,這個人,還真的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br/>
“我也不清楚啊,弗萊德。就連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我也沒有任何的印象。我明明……明明進(jìn)入過科研會所的,可是卻對這個房間沒有任何的印象?!?br/>
“那這個人,究竟是……”
“哼,我相信我的記憶力。所以我肯定是沒來過這里,而沒有來過這里的真正原因,也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是這里根本不允許你進(jìn)來嗎?”
“確實(shí)啊……而且,這里看來對內(nèi)部人員都沒有開放,不然也不會這么長時間沒有動靜?!?br/>
“很快就會有了?!?br/>
闊西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回味著剛才所長留存在自己附近的那股味道。
“是嗎?所有的房間,都找不到他們的蹤影嗎?”
“在那種高溫下,他們必定是得從那里逃出來的??墒乾F(xiàn)在……”
屏幕上的信息,正朝著闊西不希望的方向發(fā)展著。
“所有的房間都檢查完畢,整個科研會所……都沒有他們的痕跡。”
“所以,他們是又重新返回地面了嗎?”
“不,完全沒有。”
碧斯漫步在天空之中,只要有任何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樣的話,就只剩一種可能了?!?br/>
會長用手指敲了敲闊西附近的設(shè)備。
“走吧,闊西,去那個……局長明令禁止的地點(diǎn)?!?br/>
闊西面如土色地回頭,他未曾料想這個指令在宣布的那一刻竟完全聽不到所長的一絲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