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阿木和往常一樣拉開店鋪的木板門,掛上了營業(yè)中的牌子。
他是這個村子里唯一武器店的老板,時間流逝,小本經(jīng)營著這家店,不知不覺已經(jīng)二十多年。啊,今天的第一個客人,阿木訓練有素的扯開笑容。
“客人,您需要什么?嘿嘿,不是我自夸,方圓十里就只我家的鐵才能打出一流的刀,而且種類齊全,包您不虧??!”因為方圓十里就只有他一家賣刀的店,呵呵,阿木擺出他能做出的最最真誠的臉。
“無聊,小地方也就只有這種貨色了么,切?!?br/>
“誒?”被赤果果的鄙視了,看來今天遇上個刺頭,嘖。
雖然這么想,阿木卻擺出更加誠懇的臉,“您還沒看呢就這么說不合適吧,天地良心我這貨都是好料做出來的。”
“閉嘴。啰嗦的讓我不愉快?!甭曇舨粍巽紤校_切的說是不耐煩。
“呃……”可這不說話,讓他怎么做生意。
失去了所有的傀儡,蝎心情本來就不順,現(xiàn)在看什么都不順眼,他很確定這個人再說一句話,他就沒耐心再去管住自己的手了。
蝎面無表情的繞著店走了一圈,所經(jīng)之處,貨架全空,令人注目的是他半抬起手中的卷軸。
阿木目瞪口呆,這,這。
一圈以后,蝎把卷軸打開看了看,不甚滿意的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阿木,“還有什么事么?!?br/>
阿木仍在呆滯中。
“哼。”
蝎一臉嫌棄的離開這家店。
1o秒鐘后,阿木回過神,看著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小店頃刻間風中凌亂,“阿母救命!有強,強,強盜?。。。。。。。。?!”
空蕩蕩的店里只剩兩盞燈籠淚和一地玻璃心……
街對面——
“這么快就把東西買完了!”
“哼,彼此彼此,你換衣服的速度也挺快。”
“嗯?”水門看了看自己和凱,“啊,這是剛才路過的阿姨送給我們的,說我們這樣比較符合習俗?!?br/>
黑色開領的長袖衣褲,配上淺灰色的風衣,雖然平淡了一些,但是更加便于活動。
“你要嗎?”
“不要?!睘槭裁此退麄兇┮粯拥模植皇侵品?,“什么阿姨,一把年紀的人就別隨便裝嫩。”
“呃……”==沒法反駁。。。
“水門哥哥,干嘛理他,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討厭他?!眲P很直白的發(fā)表自己的想法,表里一致,絲毫不考慮后果,但也幼稚的跟個小孩一樣。
“多謝夸獎。”蝎反以為榮,首次露了個笑臉,挑釁式的。
“哼!”陰險,凱賭氣的把頭扭到一邊。
沒錯,這就是水門目前面臨的問題了。
“蝎,凱變成這樣你確定什么都不知道了?”
“麻煩,我只是發(fā)現(xiàn)了他、殺了他,誰知道他怎么又活了,這話不應該問我?!毙淅涞霓D過身,“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玩?!?br/>
既然已經(jīng)把他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了,同樣的話他不會重復第二遍。
“你去哪?”
“有事?!?br/>
現(xiàn)在距離和兜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不到十天,他必須盡快的做好準備,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行。
而水門確實也從蝎那里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報,至于蝎以后要做什么并不是他關心的。
“那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蝎。”
“啊?!睂τ谀壳斑€不是敵人的四代火影,蝎倒是有幾分和顏悅色。
水門其實之前就有所打算,雖然因為凱的事耽誤了點時間,現(xiàn)在去的話倒也不晚。
“凱,愿意陪我一會嗎?”
“好??!”
“謝謝?!?br/>
親手把我愛羅救回來,看著他活過來,回到村子。鳴人落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
他們班和李班為此事付出了很多,卡卡西老師的寫輪眼使用過度,這次回去肯定又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千代婆婆的遺憾也是,小櫻的心情不好連他都看的出來,帶著這樣那樣的心情,他們也要回木葉了。
回去也要三天,卡卡西老師說有關曉的情報還是到時候當面告訴婆婆的好。
休整的時間,除了凱老師一直沒事湊在卡卡西老師身邊秀活力,他們兩組人都各自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鳴人。”
“啊?。。。 ?br/>
“噓!”水門捂住他的嘴。
鳴人點點頭。
水門這才松開,“你還真有活力,不過反應也太大了吧,我都差點被你嚇到?!毙χ[了瞇眼睛。
“四,四代!為什么在這里?!?br/>
“你都知道了?”
“???當然,你不是都說了嗎,老師的老爸?!兵Q人一副‘沒想到你這么健忘’的表情。
“……嘛,這么說也沒錯啦?!彼T默默嘆氣,算了。
“那這個四代大人,找我什么事?老師又不在這邊噠得哇呦?!?br/>
“囂張的小鬼,”難得特地來見你,他彈了下鳴人的額頭,“明明學了我的術,態(tài)度還這么差?!?br/>
‘螺旋丸,這個術是四代開發(fā)的?!Q人突然想到好色仙人確實說過。
“?。 ?br/>
“不是啊吧。”真是服了,唯有性格簡直跟玖辛奈如出一轍。
“吶吶,這么說的話……”
“鳴人?你在跟什么人說話嗎?”小櫻聽到動靜往鳴人這邊走過來。
“小櫻小櫻!”鳴人正要說話,看到旁邊的四代將食指抵在唇邊,鬼使神差的他就跟著改了口,“嘿嘿,沒什么啦?!?br/>
“真是的!沒事就不要弄出這么大的聲音,大家還在休息啊。”
“切,我知道了得哇呦?!兵Q人撇嘴嘟囔著,往旁邊瞟了瞟,水門已經(jīng)不在了。
小櫻也沒多想,她似乎是想找人談談心,猶豫了一下,便對鳴人說:
“鳴人,其實我一直有一件在意的事?!?br/>
“什么?”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大家,但卻沒法讓自己不去想。其實,跟曉戰(zhàn)斗的時候就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能得到關于佐助的情報了!但是關鍵的時候我卻失敗了。一直拖后腿,我無法原諒這個自己,明明只差一點了!”
“佐助……”
佐助的名字就像個鑰匙,讓鳴人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但是看到小櫻這么自責,他很快打起精神,“別介意小櫻!這又不是你的錯!”
“鳴人?”
“而且說什么拖后腿,小櫻是我見過的最帥的醫(yī)療忍者!你救了大家,很強很強噠得哇呦!而且還有怪力?!?br/>
“……鳴人。”小櫻有點小感動,但是,“最后那句怪力是多、余、的。”
梆?。?!
鳴人又被揍了。
頂著豬頭臉,鳴人欲哭無淚,“為,為什么要打我啊?!?br/>
“哼!”小櫻傲嬌的甩頭走掉。
“~~~~(>_&1t;)~~~~”
“鳴人。”水門拍拍他的肩膀。
鳴人一秒鐘神復原,傻笑,“啊四代,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呢?!?br/>
“不用擔心,我還會來看你的?!彼WC道。
“什么啊,我又沒說讓你來。”
“嗨嗨,是我擅自決定的,吶?!彼T伸出手,“作為離別的禮儀,我們來握一下手吧?!毙?。
“哈?啊,好吧?!兵Q人傻乎乎的把手遞過去。
“再見?!?br/>
“……再見?!?br/>
要告訴卡卡西老師嗎?算了好麻煩,睡覺睡覺吧!
“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br/>
“啊。”
蝎忙著制作毒藥和傀儡,跟本沒時間跟曉聯(lián)絡,以至于所有想知道他在哪里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除了……
“你好像很忙,介意嗎?”
“不請自來。”蝎冷哼一聲,“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br/>
水門看著他。
蝎掀開領子,恍然,“這兩天是有點忙過頭了,連這個都沒有察覺到?!彼ь^,諷刺的笑,“金色閃光的成名技,果然名不虛傳。”
“不用擔心,這是為了以防萬一上次設下的一次性術式?!?br/>
蝎充耳不聞,繼續(xù)手下的‘藝術創(chuàng)作’,他一點也不在意水門在場,反正他也看不懂。
“蝎,我有點事想要問你?!?br/>
“首先你要知道,我不是好說話的類型?,F(xiàn)在的情況和三天前不同,我可不會那么親切?!?br/>
什么親切,水門牙疼。
“你有要做的事吧,就算現(xiàn)在和我戰(zhàn)斗,也會耽誤,你不是討厭等嗎?!?br/>
“哼。”
蝎十分不爽,操控著查克拉線彈出了一排摻著毒的武器。
危險,水門擦邊避開。
“我也討厭被人指使。”
“有關一個叫佐助的人,你知道什么?”
“宇智波家的小鬼?我對他的事不感興趣,不過他死了的話我應該會很高興?!?br/>
“什么意思?”
蝎盯著水門,用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方式。
“也就是說,一切讓大蛇丸不爽的事,我都會很高興。當然親手殺了他我最高興。滿意的話就快滾吧?!?br/>
大蛇丸、宇智波,全都是一些熟悉的名字。
“這么說的話,我就更不能放著不管了。這件事和你要去做的事有關吧?”原來如此,看來是關于大蛇丸的情報。
“嘖,你還真是纏人。我憑什么告訴你,你是木葉的火影?!?br/>
“以前是,所以也清楚大蛇丸的手段。他醉心于人體試驗,正因為如此,如果你把我交給他的話,就能進一步接近他的核心,就能更容易的殺死他。作為交換,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情報告訴我就行了,這個條件怎么樣?!?br/>
大蛇丸不像他,一定會很想知道水門是怎么活過來的。
蝎停下手里的動作,這真是個讓他感興趣的條件,“真是誘人,在你和佐助之間取舍,就算是大蛇丸那家伙也該頭疼了吧?!蹦欠N表情,他可真想看看。
“哼,好吧,我告訴你?!?br/>
明天就能抵達木葉,今天是最后一晚的露營。鳴人看著手心的術式,唉聲嘆氣。
“真是的,為什么給我這個,而且還是在這么明顯的位置,只要是個人就能發(fā)現(xiàn)好吧?!?br/>
一個聲音突然j□j來打斷了鳴人的自言自語。
“因為那是專門給你的選擇,解或者留下,只要你不想看到,我就不會出現(xiàn)?!?br/>
“啊?四代!不要突然出現(xiàn)啊,嚇我一跳?!?br/>
“呵,抱歉啦。”水門笑笑,“其實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哇?!?br/>
鳴人眼睛瞇成一條縫加上臉上的三撇胡,像個正在無聊沒事做的小狐貍。
水門看著他,“關于大蛇丸?!?br/>
“什么!”鳴人瞬間精神,眼睛睜大。
“從現(xiàn)在算起七天后,草隱村的天地橋,蝎會去見他安插在大蛇丸身邊的間諜。知道后怎么做由你決定?!?br/>
“四代?!?br/>
“不要有壓力,鳴人。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在意佐助這個孩子,但是你沒錯,他呆在大蛇丸身邊不是一個好決定。可以的話,我也會幫忙的?!?br/>
“那個……謝謝您!”
“不客氣?!彼T突然想到,“啊對了!這件事要對火影保密,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可以做到嗎?”
鳴人皺著張臉苦思冥想,“那我怎么告訴婆婆啊?!?br/>
水門彎唇輕笑,“啊,不如,就說是蝎告訴你的?!?br/>
“這樣啊,嗯!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吧!”鳴人揚起大大的笑臉。
“鳴人,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好嗎。”水門伸出小指。
鳴人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點點頭,伸手勾住了水門的小手指。
“嗯!”
鳴人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他就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