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沐凌天身體中,有著沐籽黎花費六年之久的心血,沐籽黎為沐凌天輸入的真氣和內(nèi)力,已經(jīng)足夠沐凌天成為一個武林高手,而且更是為沐凌天,運行了無數(shù)次的經(jīng)脈,讓他的真氣與沐凌天的身體相融,只要打通沐凌天的任督二脈,那么他就等于有了超越一般人苦練十年的功力。
沐凌天依然沒有一絲話語,因為他并不知道秦玉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些什么,秦玉對沐凌天充滿了好奇和疑問,他還在他的驚訝中:“若是你打開任督二脈,那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了!”
其他的話,沐凌天似懂非懂,可是這一句話他明白了,沐凌天眼睛里,一絲奇異的光芒閃過:“那你可以幫我嗎?”
秦玉搖搖頭:“我現(xiàn)在幫不了你,而且你的內(nèi)里與你的身體已經(jīng)融為一體,如同渾然天成一般,若是他人為你打開任督二脈,將會損失巨大,那就太可惜了。若是你自己打開任督二脈,那么才會是如虎添翼。所以你只要苦練武功,日后自然是武林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沐凌天害怕自己活不了那么久,所以他等不及的想要報仇,可是他知道,他的仇家,定然也是武林中的高手,他需要這份如虎添翼:“那你可以教我武功嗎?”
從來都一副讓人看不透的表情,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得這么急切,秦玉看得出來,沐凌天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你為什么要學(xué)武?”
沐凌天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憎恨,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在這個雨夜他比什么都要可怕,可是他卻依然一個字也沒有說。
那眼神不經(jīng)讓秦玉也覺得可怕,他無法想象,這么大的一個小孩,為何會有如此深的仇恨,那份神情,似乎將所有人都設(shè)為了仇敵,仿佛能將所有的一切,燃為灰燼!
看著沐凌天的樣子,秦玉不經(jīng)意的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他們四兄弟,從小就是孤兒,一起扶持,在仇恨中長大,他明白沐凌天的心情:“好,等逃過這一劫,以后我教你武功?!?br/>
沐凌天覺得報仇的希望又近了一步,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
看著沐凌天笑了,秦玉不經(jīng)也笑了笑,咳嗽兩聲:“那你叫什么名字?”
沐凌天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有些為難,又想起了什么:“我叫,我叫天靈。”
“天靈?好奇怪的名字,你姓什么?”秦玉雖然看似無意的詢問,其實另一方面也是想要了解沐凌天的身份。
沐凌天又卡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姓什么。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半個字:“我姓!我姓!不知道!~”
秦玉當(dāng)然知道,這些都是沐凌天的謊言,一笑置之:“天靈,天靈挺不錯的,你自己取的吧?也好,以后你就叫天靈。就當(dāng)你姓天了?!?br/>
沐凌天沒有說話,不過心里默認(rèn)了,秦玉看著沐凌天的樣子,摸了摸沐凌天的頭:“好了,孩子,快睡覺吧,明天我們還要趕路,等我們到達(dá)目的地之后,我也才好教你習(xí)武。”
嘈雜的鳥叫聲中,天開始漸漸亮了,不知不覺中,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涼,清晨的涼風(fēng),也多了一絲寒意,三個小鬼擠在一起抵擋著寒冷,秦玉雖然受傷,可是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吃過一些干糧之后,四人準(zhǔn)備上路,一夜風(fēng)雨之后,原本就已經(jīng)破爛的的馬車,看上去,已經(jīng)不成樣子。
一番噼里啪啦之后,三個小鬼按照秦玉的吩咐,將馬車的車棚徹底的毀掉了。
四人上路了,他們向著秦玉的目的地,不緊不慢的趕去。
有秦玉在,三個小鬼自然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白天趕路,夜晚有時候找個避風(fēng)的地方,有時候就在火堆旁邊,幾天下來,秦玉的傷也好了許多,傷口也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
不過這條路太遠(yuǎn),他們預(yù)備的干糧,只能到天都鎮(zhèn),所以吃的也沒有了。好在有秦玉,三個小鬼不但沒有餓死,還有了野味吃。凡事能吃的,不管是天上飛的,水里游的,或者是地上跑的,都逃不出秦玉的飛刀。
而在天都鎮(zhèn)等待秦玉的殺手,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按照時間來計算秦玉早就應(yīng)該到了,開始埋伏的殺手,卻一直沒有看見蹤影。
“怎么回事?又一天了,怎么還沒有到?按照時間來算,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會不會是傷得太重,死在路上了?”兩個殺手頭領(lǐng),身穿黑衣戴面具,在一個房間里,商量著什么。
上一次在山崖埋伏的殺手頭領(lǐng),雖然受了一絲輕傷,可是也早已經(jīng)沒事了:“這不可能,雖然他受傷,可是那不足以致命?!?br/>
“可是即使是他受傷,行動緩慢,也應(yīng)該到了天都鎮(zhèn)才是,若是他跑回去,那也應(yīng)該會被你的人堵截,不可能沒有任何消息,除非他還在楓林之中!~”面具人相互之間示意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在等?等我們沒有耐心?”追擊秦玉的殺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否定了這個答案:“不可能,他是要去找救兵,他的時間比我們的金貴,他不會和我們在這里耗下去。而且我和他交過手,他沒有那么愚蠢,知道我們在這里等他,不會放棄,還做出如此無用之舉?!?br/>
“可是出楓林,要想過去,天都鎮(zhèn)是必經(jīng)之路,也是最后的補給站,他沒有選擇。除非!~”面具之下的眼睛,猜到了什么,露出了肯定的眼神。
“過雪峰!繞圣山!~”兩個殺手頭領(lǐng),幾乎同時說了出來。
追擊過秦玉的殺手頭領(lǐng),揉了揉自己被秦玉打傷過的肩膀,眼睛里露出了殺意:“好一個風(fēng)云急火,看樣子,我們太小看你了?!?br/>
“他已經(jīng)閻王判了死刑,那他就絕對活不了,不過是在讓他多喘口氣而已,更何況我們兩兄弟,難道還殺不掉他嗎?別說他一個,就是他們四兄弟一起,也休想逃得掉?!眱蓚€殺手頭領(lǐng)研究了一番,留下了幾個殺手,夜色中從天都鎮(zhèn)直奔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