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生見得李狐居然會是這樣的爽快,他也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打趣著李狐說道:“既然你都答應了,那么我這個草藥堂的藥材,可就全得依靠你的供貨啦!”
李狐見狀也就只好連道:“不敢,不敢,莫院長肯照顧我們的藥材,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事了,我們又怎么能夠居功自傲呢!”
正值兩人互相談笑風生之時,草藥堂門口便就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只見得車頭前面畫有四個圈圈的標志。
如果李狐能夠看到這輛車的話,那么他肯定能夠認得出來,這是一輛價值將近一百萬的奧迪Q7,是他以后的目標座駕之一!
不多會,便就見到一個司機模樣的家伙走下了車,來到后邊幫忙打開了車門,隨后就有一個身穿西裝革履、腕帶名貴手表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看了一下草藥堂的招牌,然后淡淡地說道:“小王,你就在外邊等我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隨后,中年男子便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莫振生的草藥堂。
中年男子進去后,見到了正在交談著的莫振生跟李狐兩人,他流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tài),開口問道:“兩位,請問這里可是莫振生莫院長的草藥堂?”
李狐跟莫振生的談話,本該差不多就要結束,現(xiàn)在見到莫振生的藥店有客人來了,李狐自然是不會留在這里,恐怕誤了耽擱莫振生做生意。
然而莫振生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李狐站在一旁看著,待會還有話跟他說,隨后他便回應那個中年男子說道:“在下正是莫振生,不知道先生前來有何貴干?”
李狐雖然不知道莫振生把他留下來到底想要干嘛,但是看在對方好歹是長輩的份上,而且自己也不急這一時半會,于是他就走到板凳那里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聽得眼前之人正是莫振生,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下子變得肅然起敬,無比恭敬地說道:“原來你就是莫振生莫院長,實在是失敬失敬!鄙人王康,是在鎮(zhèn)上辦工廠做買賣的,最近感覺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恰巧聽人說到莫院長你的醫(yī)術高明,因此久仰莫院長大名的我,便就前來向莫院長你叨擾一番?!?br/>
盡管王康作為一個腰纏萬貫的大老板,整天呼風喚雨慣了,身邊從來都不曾缺乏過向他拍馬屁的人,可是眼下自己有求于人,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態(tài)度擺端正一些。
要知道王康對于自己的身體的毛病,他可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他之前跑了好幾家大醫(yī)院,那些大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就連內外科都看遍了,但是都說找不到任何的病因,可他的狀況依舊還是原來那個樣子,于是萬般無奈之下,他便就想著碰一下運氣,親自過來拜訪莫振生。
雖然說王康以前常常覺得,這個世界總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可是現(xiàn)如今的他被疾病纏身,還找不到一個病因,未知的恐懼頓時就籠罩在他的心頭了。
即使是餐餐吃魚翅燕窩,山珍海味皆在席上,可王康卻依舊還是沒有任何的胃口,因此最近他又會覺得,有些時候錢并不是萬能的,很多東西都買不到,比如健康。
莫振生在王康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臉色了,畢竟“望聞問切”四診,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東西,甚至只是一個擺設而已,在莫振生的手里,那可是屬于他的拿手好戲,如若不然的話,又怎么能夠保得住他的金漆招牌呢?
只不過莫振生看了一會的功夫,能夠看出來的的東西,他大致上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于是他便就開始向王康詢問說道:“王老板,可否說一下你那里不舒服,以方便我對你的癥狀,做出一個更好更貼切的評估與判斷?!?br/>
王康似乎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番說,在聽到莫振生的之后,便就趕緊說道:“不瞞莫院長你說,我最近工作的時候,老是覺得心煩意亂,渾身乏力,晚上睡覺還經(jīng)常做夢,第二天起來總是腰酸背痛的,就連膝蓋也是如此……”
莫振生聽得王康這樣說,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來了,點點頭說道:“王老板,那么接下來我為你檢查一下身體吧,希望你能夠盡量地配合我!”
坐在一旁的李狐,自然知道莫振生這是準備施展一些技術活了,于是想要好好地見識一番的李狐,忍不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會錯過任何的細節(jié)。
只見到莫振生先是讓王康張大了嘴巴,并且讓他伸出舌頭來,然后仔細地觀察起了他舌苔情況,并不多會的功夫,莫振生便就開始為他進行最后的診斷——把脈。
莫振生在為王康把脈的時候,他幾乎全程都是閉著眼睛進行的,只有搭在王康手腕上的手指,會時不時地動上一動。
李狐見到莫振生的眉頭,似乎像是微微地皺了起來,感覺莫振生遇到了麻煩似的,這不禁令李狐覺得十分的好奇。
良久之后,莫振生終于給王康診斷完畢了。
王康見到莫振生檢查完了,他忍不住趕緊開口說道:“莫院長,怎么樣,可找得到我身體的病因所在?”
莫振生看了一眼王康那發(fā)福得有些嚴重的身體,然后說道:“王老板,情況大致上我都已經(jīng)確定了,不過我有個比較隱私的問題,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情況,不知道你可否愿意跟我明說?”
原本因為等待結果而有些緊張的王康,聽到莫振生這么一說之后,整個人便就不由得笑了起來,“莫院長,瞧你這話說的,俗話說得好,病不忌醫(yī),你有什么問題就盡管問吧,我都會如實地回答!”
莫振生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王老板,請問你多久沒有同房過了?”
王康聽得莫振生這么一問,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跟這個扯上關系了,但他還是如實地回答說道:“莫院長,你開玩笑呢吧,我這身體都不舒服,哪里還有心思同房?。 ?br/>
莫振生一邊聽著,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可是莫振生卻是遲遲不開口,并沒有將檢查結果給王康說出來。
可莫振生越是這樣吊著不說,王康的心中不由得就忐忑不安了起來,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問道:“莫院長,你遲遲不肯說出我的診斷結果,是不是我病得很嚴重,你害怕我會承受不住呀?不過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挺強大的!”
就連在一旁看著的李狐,也不知道莫振生這是在玩什么把戲,不過李狐有一點倒是很確定,那就是王康不緊張是假的,因為李狐看到了王康額頭上的汗珠,以及他手心全部濕完了。
莫振生似乎也像是看出了王康的緊張,于是他故作輕松地笑了起來,然后說道:“王老板,請你不要太過于緊張了,我剛剛只是在組織語言,到底該怎樣跟你說,才會比較好一點。”
原本無比緊張的王康,這會由不得開始稍稍地送了一口氣,追問莫振生說道:“莫院長,那你就趕緊給我說說你的診斷結果吧!”
莫振生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自己越是這樣拖著,對于王康的情緒影響就越不好,所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后才緩緩地說道:“王老板,經(jīng)過我剛才的檢查,以及結合你所說的癥狀,已經(jīng)得出來了結論?!?br/>
“你的癥狀為,心煩不寐,心悸不安,夜寐多夢,頭暈耳鳴,腰膝酸軟;我檢查出來的情況是,你舌紅少苔,脈細數(shù)。而且你的舌苔還有齒痕,這多是腎虛導致的,因此你這是腎陰虛,以及高血壓,兩者綜合在一起的病狀?!?br/>
王康只覺得莫振生的話,恍若一道晴空霹靂,震蕩得他的心神也都這些不安寧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莫院長,你說的這個腎陰虛,可是人們常說的腎……腎虛?”
不但是王康有這樣的感覺,就連李狐也都覺得有些不真實,看著王康牛高馬大的,怎么突然就腎虛了呢,因此李狐被雷得有些外焦里嫩,臉色古怪地等著莫振生的接下來的說辭。
莫振生并沒任何的情緒波動,無比嚴肅地說道:“嚴格來說,腎陰虛只是腎虛的一種病態(tài),但是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它就是腎虛。”
王康似乎像是并不是肯接受這個事實似的,繼續(xù)跟莫振生爭辯說道:“莫院長,可是我在那些大醫(yī)院做檢查,就連他們的高科技設備、也都檢查不出我的腎有問題啊,怎么到了你這里,我的腎就開始有問題了呢?”
王康的一番話看似在為自己解釋,但是在實質上,又何嘗不是對莫振生醫(yī)術高低的質問呢?
莫振生見得王康如此激動,但他并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依舊還是無比認真地說道:“中醫(yī)的腎和西醫(yī)的腎是兩碼事。中醫(yī)的腎,是一個器官和功能的集合體;西醫(yī)的腎,則是解剖的腎。此腎非彼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