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有一腿
三人就紛紛訓斥起了龍依依來了:“依依,小孩子不許亂說話!?。〗?,你還是趕緊給安娜治療治療吧!??!”
江明看著龍依依吃癟的樣子,心里好不得意,小屁孩,跟我斗,你比你的皮膚還嫩著呢!看你處處跟我為難刁難,下次你若有什么三長兩短的,看我不把你的下面也扒.光了不可!哼,上次只是扒.光了你的上衣,我至今還耿耿于懷呢!
想起龍依依治好了豐.胸,反過來大有白眼狼的處處跟自己過不去,吃一塹長一智,江明想到了留一手的心思了,而對這個塞安娜,還真是得留一手才行!
他就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對龍漫語她們說道:“好吧,畢竟懷疑我的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你們大人可比她懂事多了。為了你們的信任,我還得繼續(xù)把針灸進行下去的!”
但他也不敢再過分下去了,畢竟有龍依依這么一鬧,另外三個美女熟婦也會懷疑自己的動機不純的,隨時會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的。
于是,江明收斂了色意,認真專注的給塞安娜扎起針來了。當然,留有一手那是肯定的,誰叫她塞安娜不待見自己呢?
江明手上不敢過分猥.瑣,但并不代表其他方面不在邪惡。他扎完了穴道,馬上捻動起了毫針來,而當行使起針法的時候,還是**心性的yd了起來。
“這個叫燒山火手法,三進一退,先淺后深,每層依次各作緊按慢提,或捻轉九數(shù)?。 ?br/>
“這個叫透天涼手法,跟燒山火相反,一進三退,先直插入深處,先淺后深……”
“這叫青龍擺尾手法,斜向淺刺,先深后淺……”
“這個叫蒼龜探穴,入穴后,更換方向,上下左右多向逐漸加深啊……”
“這個叫龍虎.交戰(zhàn),先向左轉九次,后再向右轉六次……”
“這個叫抽.添法,提.插九陽之數(shù),反復操、操作……”
嘴上說著,心里面樂開了花的對著陶百合直示意的放著眼色——
百合姐啊,三進一退啊,先淺后深啊;還有一進三退,先直插入深處,先淺后深……還有青龍擺尾、蒼龜探穴、龍虎交戰(zhàn)、抽.插——啊,是抽.添提.插九次啊……嘎嘎嘎,咱們下次是不是也一一來試試呢?絕對比那個什么島國江戶.四十八.手的銷.魂爽多了啊!嘿嘿嘿……
陶百合看見江明每介紹一種針灸手法,就拋媚眼般的向自己眨著眼睛,初時以為他又是在想調戲自己而已,便懶得理他,因為她知道,江明這個討厭的家伙,你不去搭訕他還好,一搭訕,他那就是打蛇隨桿上的纏上了你的。
只是三番五次置之不理了,江明還是不斷的沖著自己眨著眼睛,終于是好奇了起來,認真的聽了聽他說的話,細細的品味了一番,什么先淺后深,什么逐漸加深,什么龍虎.交戰(zhàn),什么抽.添……
配上江明那一臉的yin蕩,陶百合終于是聽明白了過來,驚羞得幾乎要把江明給殺了——這死家伙,原來就是在往那yin蕩邪惡的地方想啊,難怪他一臉yin蕩的樣子,原來是……啊……
陶百合再也不敢對視上江明,干脆找了個借口,開溜的躲避去了。
江明沒當她是躲避,還以為她是聽懂了自己的話,先找地方洗白白的等待自己的寵幸去了呢,趕緊草草的就收了毫針,反正自己也不想完全治好了塞安娜的病,讓她幾天后再爆發(fā)好了。
他收完了毫針,也想追隨陶百合去了,但塞安娜這邊一聲“嚶嚀”,便醒轉了過來,暴跳的揮掌就往他扇了過來。
“你、你、你竟然敢摸到了我的身上!”
總算龍漫語就在旁邊,記住了對江明的承諾,見到塞安娜跳起來,趕緊就去抓住了她的手,攔住了她的沖動,抱歉的說道:“安娜,這不怪他,是我自作主張的讓他幫你治病的。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塞安娜她哪敢跟龍漫語生氣,咬牙啟齒的把個艷麗的臉蛋怒沖沖的收了起來,嘆氣的對龍漫語說道:“漫語啊,我、我……”也不能說江明就是在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猥.瑣褻.瀆啊?只好閉嘴不言了。
楚辭很關切的問道:“安娜,你的病痛沒事了么?”
塞安娜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闌尾炎似乎不疼了啊,奇怪的摸了摸小腹,還真不疼了,這比吃止痛藥的還要見效???止痛藥制住了痛,過后后遺癥不少,往往讓人頭暈腦脹,惡心嘔吐般的難受。而現(xiàn)在呢,神清氣爽的感覺,分別是另一種境界。難道這個色.狼男子的針灸還真有效?
塞安娜有些迷惑了起來:“楚辭總裁,我還真的似乎好了不少??!”
“真、真的?”楚辭比塞安娜當事人還高興,因為這又能證明江明的針灸技藝高超啊,對于治療女兒的頑疾希望越大了起來?。?br/>
塞安娜看著江明,難以置信。
江明卻是毫不客氣的哼道:“當然是真的了!但是我治病的報酬可是百萬金錢和一個香吻,看在漫語姐姐給你擔保的份上,一百萬金錢的就免了,香吻一個嘛,印地大美女,不知你什么時候會給我送上?。俊?br/>
“你、你……”塞安娜想起剛才被他上下其手近乎褻.瀆的惡劣行徑,哪還管什么病是江明治好的,怒得杏眼一瞪,柳葉眉一揚,斥道:“流.氓!還不給我滾出我的瑜伽館地盤!”
江明見她生氣起來時,挺直高挑的鼻子、幽藍深邃的大眼睛、性感的嘴唇,尤其是胸前g.奶的起伏洶涌,心神再次蕩漾蕩漾了起來,暗暗后悔,剛才為什么不會找個借口的支開了其他美女們,然后孤男寡女的跟她單獨在一起,再然后借治病緣由,把她的身上也扒.光了啊!嘎嘎嘎,g.奶啊,入手一定非比尋常的柔美綿延啊,是多么令人的期待??!
龍漫語沒想到塞安娜竟然還是那么的憎恨進入了瑜伽館的男人,為了化解眼前的尷尬,她只能陪笑著說道:“安娜,別生氣啊!江明,你也別在意??!啊,嫂子,是不是該吃晚飯了?咱們這就一起吃晚飯去,是不是?。俊?br/>
楚辭自然聽出龍漫語的化解糾紛的建議,忙也點頭的說道:“看大家都應該餓了吧?咱們就一起到餐廳去吃晚飯了吧!江明醫(yī)生,你可否先出去等候等候一會兒呢,我們洗漱洗漱一下,然后換上了衣服,再一起吃完去?算是我先請你給我女兒楚楚治病的誠摯宴請??!”
來到宴會貴賓廳,江明坐下還來不及細細品味貴賓廳內的奢華,一個高大帥氣的服務生悄悄的給他遞上了一張紙條,以及一杯特制的幽藍火紅相間隔的雞尾酒。
紙條是上等的餐巾紙寫成的,優(yōu)雅之中透出陣陣幽香,還不用打開看,其中一張紙條力透紙背的露出了一個嫣紅的唇印來了。
江明怦然心動了起來,沒搞錯吧,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帥氣逼人玉樹臨風器宇軒昂,哪個大美女看上了我?然后殷勤的獻上了香吻來求愛?或者想來包.養(yǎng)我過夜?嘿,抑或是我今天大戰(zhàn)冷艷保鏢陶百合一千回合的英雄事跡被他們傳揚出去了?嘿嘿嘿,一定是這樣!
坐在一邊的龍依依不忿江明的沾花惹草,斥罵了起來的道:“你個壞家伙,什么時候又去跟哪個富婆勾搭成jian了?還竟然在百合姐面前公開的眉來眼去?我倒要看看寫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肉麻字先!”
她一把搶過了紙條了,打開了來,但見上面是一個剛剛用嘴唇拓印上去的玫瑰色的唇瓣,艷紅而火辣。
“哎呀,好火紅的唇印,艷麗火辣,難怪把你個壞家伙樂得屁顛屁顛的了。”
江明好一陣無奈,火紅的唇???只印在紙巾上有個屁用啊,印在我的臉頰上,最好是印在嘴巴上,那才有用呢!
看到下面還寫著一行字,龍依依當眾就讀了出來:
“‘明明兒’——哎呀,好肉麻啊!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想不到你跟東方都市商界第一女神都有一腿了’——什么意思?說你跟我姑姑有一腿?有什么一腿?”
聞言的龍漫語臉上微微羞紅了起來,什么有一腿?這個是誰的紙條?我看跟她才是有一腿!
但聽龍依依繼續(xù)念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13854381314240’——哎呀,連電話都留下了,果真是勾搭成jian了,還是什么‘要三八,我是三八,要生要死愛死您’的呢!真不害臊!”
江明摸摸鼻子,也不知道這是誰給自己的曖.昧紙條啊!
龍依依繼續(xù)念著:“‘想我的時候,記得打給我啊!’肉麻肉麻!”
江明發(fā)現(xiàn)有好幾道目光在身上掃視著了,有針芒在背的感覺,抬頭看去,陶百合白了他一眼,轉過了臉去,不敢跟他碰上。江明有些委屈的有摸了摸鼻子,我真不知道遞紙條的人是誰啊?
“‘你的是多少?好讓人家想你的時候能夠打給你?。 ソo電話號碼了,還真是早就勾搭成jian了,吃著了滋味,繼續(xù)保持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