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意聽到這個詞語,感覺腦瓜子都在嗡嗡響,什么鬼的求親?!
她之前不都已經(jīng)跟那些上門的人說清楚了,她陶知意還小嘛?
結(jié)果等她進了門,才知道這家的來頭可不小。
光看這院子里擺放的那些東西,陶知意就是一陣無語。
兩筐的肉,還有一袋大米,以及一個箱子蓋上的,不知道里頭是什么。
再往邊上看,有一匹看起來還不錯的布,這樣的禮品,放在何家村這種小地方,算是不錯,值得吹噓了。
“這位就是陶姑娘吧?”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人,見到了陶知意緩緩行了一禮。
陶知意訕訕一笑“你好,請問你這是?”
她心里已經(jīng)知曉,但還是打著馬虎眼。
何桂英瞧見了她回來,也是一萬個著急,這人來勢洶洶,上門就直說要娶他們家的女兒。
本來何桂英的氣性又弱,哪里說的過人家。
但無論如何,她是不希望陶知意此刻回來的。
這譚家是個什么家庭,她雖然不了解,但也有所耳聞。
據(jù)悉譚家原本祖上有官,安居南鄉(xiāng)鎮(zhèn),有后代不思進取,總借祖上榮耀作威作福慣了。
幸得祖上庇佑,多年來做點兒生意竟也是如魚得水,算是一方小賈。
陶知意不知道,但對于這種上來就抬了這么多“見面禮”來,瞬間就沒了好感。
她走到了娘親身邊,安慰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
“不知小公子今日來,所謂何事?”
陶知意好聲好氣地說道。
“咳咳,不為別的,聽聞陶家有女聰明伶俐,又不曾婚配,我譚遠(yuǎn)已到適婚齡,便與父親說明,上門求親”
譚遠(yuǎn)一派書生氣,若是不知道的,恐怕要被他哄騙了。
陶知意笑了笑“不知道小公子可有聽聞,我眼下不愿嫁人,家中母親妹妹需要照顧,還請多理解”
“這好說,我給足夠的銀子,只要她們不亂花,也是能吃很久的”譚遠(yuǎn)直接財大氣粗地說道。
陶知意及不可見地蹙眉,“不好意思了譚公子,我本不愿”
她這也算是直接下了逐客令,這人若是還要在這里磨蹭,她可沒有好臉色了。
再者說,他們家門口有那么多的村民,她也不怕這人會耍什么無賴。
“聽到了沒,我就說了陶家丫頭不可能嫁給你的,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有一個大哥說道。
“就是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陶知意雖然家中貧窮了些,但如此優(yōu)秀,怎么可能跟了你!”
另一個聲音也跟著附和。
陶知意十分感謝他們此刻幫忙,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那譚遠(yuǎn)聽了心里甚是不舒服,這些人,窮的要命還不識好歹!
原本他也不想來娶這個什么村姑,還不是因為他老爹聽說了這丫頭的事情,非要他來,幸好這丫頭長得還算過得去。
要是帶回家,也算是個能勉強暖床的吧!
心里想著這些,譚遠(yuǎn)又揚起了虛偽的笑容,“若是陶姑娘覺得你年紀(jì)尚小,也可先行到我家住下,待到適婚年齡,咱們再辦婚禮一樣的”
他自認(rèn)為說的合情合理,聽到陶知意心里,卻是忍不住要吐了。
好家伙!
童養(yǎng)媳!
先給你帶回家養(yǎng)著,等以后玩膩了掃地出門也是叫天天不應(yīng)事情。
“大可不必,陶知意謝過譚公子的好意了,這些東西,帶回去吧!”陶知意現(xiàn)在是連笑臉都懶得裝了。
“就是就是,快滾吧!”
人群里有性子直的大娘直接說道。
譚遠(yuǎn)聽了這話,當(dāng)場臉就黑了下來,他想到了他爹說的,若是他這件事情辦不成,那就罰他一個月不許出門玩樂。
不出門那可怎么成呢!
他的那些小紅小翠可等苦了他!
“不知陶姑娘可是覺得這些禮不夠?”譚遠(yuǎn)皺著眉頭問道。
“非也,哪怕黃金萬兩,我也不會跟你的”陶知意搖了搖頭,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惡。
譚遠(yuǎn)這下是徹底冒火了,說話也有些不遮掩,“你去打聽打聽我譚家,想進我們家們的人多得是,你覺得要不是你有點兒小聰明,我能這樣來求親?”
到底說這譚遠(yuǎn)是個沒腦子的,他爹要是在這里,得氣死去!
“是嗎?你是說你那七八個小妾嗎?”人群中有大哥語氣十分沖地說道。
這人也忒不要臉,家中都有那么多小妾了,還想著娶他們何家村的姑娘。
若是他是個正常點的小公子,他們當(dāng)然為自村的姑娘開心,可他就是個酒囊飯袋。
“你他媽這說的什么話!”譚遠(yuǎn)聽到這話直接跳腳了,“男兒三妻四妾不正常?我看你們是自己娶不起,何來的笑話我?!”
“你以為你自己就很能耐嗎?要不是仗著你爺爺整下來的一些家產(chǎn),你日子能有這么快活!”
一個大哥實在是看不慣這個譚遠(yuǎn)了,當(dāng)場開罵。
“我就算是靠家里,我也有的靠,不像你,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一輩子也的出不來頭!”
“你個小崽子說什么呢!”
“你他媽個沒能耐的!”
這一來二去......
事情居然朝著陶知意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了。
那就是,譚遠(yuǎn)居然跟人打起來了!
雖然譚遠(yuǎn)帶來了兩個送貨的小廝,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別看何家村平日里你嘲我諷的,但真遇到了事,肯定是一同對外的!
這下好了,譚遠(yuǎn)三人直接被何家村的這些男丁們狠狠揍了一頓。
一片混亂之中,只聽見不斷的哀嚎和怒罵。
“操你們這些刁民!”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揍死你這個小崽子!”
“......”
陶知意和何桂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默默地將周圍的東西搬開,免得他們打起來不長眼,壞了她家的東西。
最終,也不知道誰先停手的,只看到為首的幾個人全部都是鼻青臉腫的。
周圍還有大叔大娘唾罵聲。
但到底還是譚遠(yuǎn)幾個人受傷最嚴(yán)重,直接趴在地上不動了。
陶知意上前去,想要叫他趕緊帶著東西滾蛋,但看那可憐樣兒,實在是慘!
“內(nèi)個......你能把你的東西拿走嗎?擋著我家的地兒了!”
譚遠(yuǎn)人趴在地上,緩緩地將臉轉(zhuǎn)過來,那張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盯著陶知意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娘的給老子等著!”
陶知意:“......??”
關(guān)她什么事?又不是她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