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虛弱的笑了笑。
開什么玩笑,不告訴二嬸,那怎么討好丈母娘?
二叔我這是為你好,當了百戶肯定會受到無數誘惑,二嬸時常鞭策一下你,能防止你膨脹。
“對了二叔,這什么玩意兒?你見過沒有?”
為了防止二叔嘮叨,李安岔開了話題,指了指燒成灰燼的畫軸。
有些心虛的二叔,也不想多聊剛才的事,干咳一聲,走上前摸了摸灰燼。
隨著灰燼在手指間破裂飛散,二叔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老云,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通告第三頁上的玩意?”
思索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二叔,喊了一聲試百戶,讓他確認一下。
正回味著剛才滋味的試百戶,聽到杜遠的招呼,干咳一聲,掩飾尷尬,走上前抓了一把灰摸了摸。
“這手感……”
隨著灰塵入手,試百戶挑了挑眉,回憶了一下通告上的內容,確認的點了點頭。
“沒錯是人皮畫軸!”
“咱們放走了一條大魚,真是可惜了?!?br/>
得到了確認,二叔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試百戶也是遺憾的連連搖頭。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李安,聽著二人打的啞謎是一頭霧水。
“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講下?這是什么東西?”
“老云,你再搜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
二叔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燼,吩咐了一句試百戶,走到李安身邊將其扶起,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人皮畫軸,是那個勢力控制人心的一種手段。”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這畫的紙是用人皮所做。”
“人皮!”
李安驚呼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
杜遠點了點頭。
“沒錯是人皮,而且都是漂亮美艷的女子,制作手段十分殘忍?!?br/>
“畫紙是人畫軸是人骨所鑄,每一個畫卷上畫的,都是原主人,用的顏料也是原主人身上取的,而且還必須要活取。”
“也就是說,在畫軸做完之前,原主人不能死,一旦原主人在制造的過程中死亡,那這卷畫就無用了?!?br/>
李安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
這手段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殘忍。
想想看,人活著時候把皮扒掉,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和骨頭,被制作成一卷畫,生理和心理上,將會受到多大的刺激。
走出密室,二叔扶著李安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從桌子上摸過來一壺涼水,給二人各倒了一杯后,接著道:“畫制作完成后,畫師會用特殊的方法,將原主人的生魂取出,以作畫的方式,封印在畫軸中,再用特殊手段將其控制。”
“當畫鑄造完成,他們會送給想要給的人,然后讓畫中的女子在交合,將其神魂迷住,達到控制的目的?!?br/>
說到了交合,二叔又想起了剛才的尷尬,連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聽完了二叔的講解,李安琢磨了一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們想要控制的人,估計都是大人物,那些大人物也不缺女人,身邊也不缺能人志士,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被控制?”
聽到這個問題,杜遠輕笑一聲。
“他們是不缺女人,但男人嘛,就喜歡玩一些新鮮的東西?!?br/>
“至于那些大人物身邊的能人志士,他們倒是不在乎?!?br/>
“他們這種方式,就是廣撒網多撈魚,只要有一兩個成功的,就不算賠本?!?br/>
“只要控制了一個大人物,犧牲一批畫軸又有什么可惜的,天下美艷女子多的是,只要他們愿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br/>
二叔說的話,讓李安嘆了口氣。
他李安算不上什么好人,但這樣活生生的折磨一個弱女子,他是做不出來的。
前世的時候,李安也聽說過古代權貴,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故事。
當時李安也只是感嘆一聲,封建社會的殘酷,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畢竟沒有親身經歷,內心的感觸并不深。
正如那句俗話,刀沒砍在自己身上,永遠體會不到那種痛。
如今,穿越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真實的經歷了一番封建社會的生活后。
讓李安忍不住慶幸,自己穿越是一個有身份的家庭,如果穿越的是普通百姓身份,他都不敢保證,能不能活到老死。
“百戶大人,府城來命令了?!?br/>
就在李安感嘆古代百姓生活艱苦的時候,一名天靈衛(wèi)成員快步的跑了進來。
“什么命令?”
正琢磨著怎么說服李安,不向自己媳婦打小報告的杜遠,聽到是府城的命令,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那位千戶大人,可是跟自家不對付,對于對方下的命令,杜遠都是十分警惕的,以防一不小心遭了對方的道。
“千戶大人命令您,派人去抓捕劉縣令縣尉縣丞三人,配合新縣令,十日之內將書生一案完結,否則嚴懲不貸?!?br/>
天靈衛(wèi)成員將命令遞給了杜遠,匯報了一下上面的內容。
得…劉縣令三人這錢白花了,到頭來官位還是保不住,說不準還要掉腦袋。
在一旁偷聽的李安,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前幾天,劉縣令縣尉縣丞三人,往百戶所送了一萬兩銀子的事情,李安聽二叔講過。
根據二叔講,這錢是三人買命錢。
可如今看這情況,錢算是白花了。
“行,我知道了,讓張總旗帶人過去,記得抄家的時候抄干凈點,上頭要求咱們交的銀子還不夠呢?!?br/>
看完命令的二叔,掏出了隨身官印蓋了一下,確認了命令以后,便讓那天靈衛(wèi)成員,通知一個總旗去抓人。
“二叔,那我也回去了,新縣令來了,肯定要召集所有人見一面,去晚了,被人記恨了,那可是要穿小鞋的?!?br/>
崔家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油水什么的也不好撈,李安也不打算在這多留了,便向杜遠打了聲招呼,準備返回縣衙,等待新縣令的召見。
“那行,你先回去,對了,我剛才跟你說的,你可別忘了,今天的事可不能跟你二嬸講,不然以后你被欺負了,別怪我不給你出頭?!?br/>
走出門的李安,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拉起還傻站在門口的章文,離開了崔家宅院。
出門帶上被堵在外面的小五,三人便急急忙忙的往縣衙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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