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幾日見他也是情緒不高,原不是還想去看看他發(fā)生了什么。”王世宗此時的話與之前的話對應(yīng)上了。
“你也不知那幾日他發(fā)生了什么?”木言問道。
“他對我也只是恭敬有加,我這個做母親的看不透他,他似乎是和鐵柱有什么糾紛吧?!蓖跏雷诓恢酪驗槭裁矗涯繕艘搅髓F柱身上。
但木言相信鐵柱不會是殺害鐵枕的兇手,自己的師兄如要有什么,早告知他了,難道是鐵枕知道了鐵柱身份?在暗自查鐵柱然后?不對不對,這件事這么想總覺得哪里出了岔子,木言暫且放下準備有機會問問鐵柱。
“時間到,接下來進行第三輪公聊,探討已知消息?!碧崾疽羝?。
“老規(guī)矩,按順序來吧,說說看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張子豪開口主持大局道。
“我先把,鐵柱師兄,你和你大哥鐵枕有什么糾紛嗎?”木言直接開口詢問鐵柱,做戲要做全套,既然要隱瞞秘密,那針鋒相對才是最好的辦法。
“糾紛?沒有什么糾紛吧,唯一能算的上的是我討要了胡杉杉?”鐵柱回答到,胡杉杉原本是要進入鐵枕房中的,是鐵柱當時主動討要過來,鐵枕就直接讓出。
“鐵枕死的前幾日有沒有去找過你?”木言問道。
“沒有,那幾日我就沒見到他?!辫F柱斬釘截鐵的告訴木言,那神色格外的認真。
木言再次起了疑心,她見到了鐵柱給她的暗示,相信鐵柱是絲毫不知情,那么到底是王世宗在撒謊,還是死去的鐵枕私下暗查,沒讓鐵柱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呢。
“師妹你還有什么要知道的嗎?”鐵柱見木言搖搖頭接著道:“那我來吧,你們的經(jīng)歷誰經(jīng)歷過大火?”
那具死尸身上的燒傷還是最大的疑點。
“我經(jīng)歷過,我與大老爺一同回娘家的時候起了大火。”王世宗回答道,這件事隱瞞不住的,當時與她一同回去的還有鐵柱,她不可能說假。
“那池中的死尸有可能是鐵軍,鐵家早已死去的大老爺。”鐵柱把結(jié)論告知眾人。
“怎么可能!”王世宗驚訝的站起,“那這么多年他為何不出現(xiàn),這諾大的家業(yè)不要了嗎?”
木言見王世宗過于激動,難道那場大火誰王世宗的手筆?只能等后續(xù)之中看看有沒有線索證實了。
“這個問題等之后在進行討論,到時沒有別的線索就這么定了?!睆堊雍篱_口道。
“我原本也和木言有一樣的疑惑,既然她已經(jīng)問了鐵柱,那么我就問問胡杉杉吧?!蓖跏雷陔S后看向胡杉杉問道:“你那天出門到底要去哪的,為什么會在池子發(fā)現(xiàn)死尸?!?br/>
這個問題之前已經(jīng)有人問過胡杉杉,但是當時胡杉杉并沒有回答。
“那日鐵柱很焦慮,在房中渡步,回來之后與我吵了一架,我過于傷心,想著去院子中散散心。”胡杉杉的回答使問題又繞回了鐵柱身上,那日鐵柱外出因為什么心情不好呢?
“王世宗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何心情不好吧?”鐵柱扭頭把問題拋給了王世宗,看看他要怎么回答,鐵柱心情不好是因為他查處了自己不是王世宗的親子。
“那日我與鐵柱爭吵了,他總覺得我一碗水沒端平,我總是偏向我的大兒子。但你要想你哪次闖禍不是我給你收拾后腿的?!蓖跏雷谂R時編出了一段話,瞞住了他們的秘密。
“難怪那日鐵柱師兄會來我這找鐵枕訴苦?!蹦狙蚤_口道,她不能讓別人知道那夜鐵柱是來找她的。
“就是,爺?shù)拇蟾邕@么寵爺,你看小丫鬟說讓就讓了。”鐵柱自豪的說道。
“時間到,進行第二輪搜證環(huán)節(jié),每人可獲贈四條線索?!碧崾疽繇懫?,但張子豪還沒問出問題,幾人準備下一輪由張子豪先行發(fā)言。
“走吧?!睅兹碎_始搜證。
“聽說了么,二十一年前,江南最大的客棧突發(fā)大火,火勢難以控制,那一夜火光照亮了整座江南城,有人看到被燒傷的人在烈火中奔跑哀嚎,后來啊客棧就只剩一片廢墟了?!蹦狙宰呷胝校吐犚娏说谝惶炀€索,這是一個傳聞。
木言上前問話,但兩名聊天的小廝只是給木言問了個好說有事要忙告退了。
江南城嗎?木言在心中記下這個地名。
木言徑直前往宗祠,鐵枕死的那日丫鬟告訴她鐵枕是在宗祠去世的,而且鐵枕那時告誡木言不要去宗祠,木言現(xiàn)在打算前去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木言來到宗祠的時候看見了鐵枕的尸體還擺放在宗祠之內(nèi),木言翻看尸體得知第二條線索,鐵枕是在發(fā)現(xiàn)池中尸體的第三日清晨死亡的,鐵枕表情安詳,身上無其他痕跡,不過身上有紙燒過留下的灰燼,死亡的時間推測應(yīng)該是他們距離他們進入歷練的不久之前。
這條線索是公開的線索,木言必須在之后的環(huán)節(jié)中如實的告知眾人,不可隱瞞細節(jié)。
木言在心中猜想,被燒掉的紙條到底是什么呢?會是紙條內(nèi)容引起鐵枕安然赴死的嗎?不對還有一個原因,或者又是她去醫(yī)館拿回來的那包藥嗎?
“聽說了么,近年來福城之中有一個組織秘密崛起,名為雀樓,首輪名為雀,據(jù)說這個樓主行蹤不定,真實身份成謎,可厲害了?!蹦狙韵朐俅稳ニ巡橥跏雷谒〉奈飨嬖褐畷r,路上又聽聞了一條線索,她打算把這條線索隱藏起來,這線索直直的指向了鐵柱,鐵柱就是雀樓的樓主。
到底了西湘閣之時,這次沒有丫鬟出來阻攔,木言在西湘閣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年輕男子才會穿的長衫。
王世宗已經(jīng)喪夫多年,那這長衫從何而來?為什么會在王世宗的衣柜之中,這府中年輕男子現(xiàn)在只有兩人……
看來他們二人必有私情,木言覺得自己已經(jīng)摸出了二人的一條秘密。
“各位都已得到四條線索,請各位進行第四輪公聊,請各位珍惜各位的時間,如今歷練已過半?!碧崾疽繇懫稹?br/>
如今已經(jīng)第三輪了,已經(jīng)過半,那就只能說之后公聊只剩兩三輪了,這樣推測出來搜證機會估計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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