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徐進意外的問道,畢竟前幾天他才找了刀哥的手下,要求好好收拾一頓秦峰,沒想到秦峰沒有收拾,這些人反倒是把矛頭瞄準自己了。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刀哥客氣的笑了笑:“徐公子,秦先生今天吩咐了,您必須把從這次合作中收的錢,全部退回給這些人,否則,我可是擔心你走不掉哦?!?br/>
徐奶奶大喝一聲:“小刀子!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徐某人了?!到我的家宴上鬧,是不是太不識趣了?!”
這位徐奶奶早些年在涼城也算是個風云人物,和刀哥有些接觸,所以喊小刀子倒也不為過。
但是刀哥明顯不想給她這個面子,抱歉的笑了笑:“徐奶奶,今兒我不是沖著徐家去的,只是針對徐進而已,您也別動氣,再氣壞了身子?!?br/>
“你的意思,今天不準備給我這面子了?!”徐奶奶厲聲質問。
刀哥微微彎腰抱歉道:“不好意思,接了秦先生的命令,他的事兒,馬虎不得?!?br/>
“秦先生秦先生!”徐進突然大聲喊道:“不就是他娘的一個秦信!從哪冒出來的?老子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過人,還到我這兒耀武揚威來了!”
說罷,他看向臺下的人問道:“你們!誰親眼見過這位秦信秦公子?!說出來聽聽!”
可臺下的人都跟著搖頭,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是聽說過涼城市突然冒出來了這么個人罷了,可是誰都沒有見過他。
秦公子的名號,在涼城就是個代號,大家都聽說過,可是沒有幾個人見過。
“沒有人見過!”徐進怒氣沖天的對刀哥和云筑公司的李總說:“我現(xiàn)在十分懷疑,你們是不是虛構了這么個人,在這拿著他的名號欺負人呢?!”
徐進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立刻一片嘩然,大家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徐進,因為無論怎么樣,秦先生在涼城的地位還是在的,雖然這想法可能很多人都有,但沒有人敢說出來,因為萬一真的存在這么個秦公子,自己這話被他聽到了,豈不是就算是在涼城玩完了?
刀哥冷笑道:“徐公子,你先把錢還了吧,至于秦公子存不存在,那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br/>
“我今天就是不還,你能把我怎么樣?!”徐進已經沖動的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了。
雖然徐家在涼城是大家族,但畢竟只是做生意的,和道兒上的這些人交情談不上,只是有些利益瓜葛而已,但要是真的和對方起了利益沖突,那徐家還真不是刀哥的對手。
刀哥看著徐進不說話,只是冷笑,旁邊的徐奶奶還算冷靜,心里盤算了一下,這樣下去吃虧的只能是徐家,更何況云筑公司的李總還在旁邊看笑話呢,僵持的時間越長,笑話就越被人看著。
所以徐奶奶對徐進下令道:“你把錢還掉?!?br/>
“我不還!”徐進仍舊十分激動:“憑什么一個狗屁秦公子就讓咱們變成這樣了?!有種他出來讓我們看看?。 ?br/>
徐奶奶十分氣憤,她走到徐進面前,根本不再廢話,上去對著徐進就是一耳光,又說了一遍:“把錢還掉!”
這巴掌才徹底讓徐進冷靜下來,他發(fā)熱的頭腦逐漸冷卻下來,忍氣吞聲的讓自己的秘書,把這幾天的錢都還了。
確認錢都還了之后,刀哥才笑呵呵的說:“成,謝謝徐公子今天給我這個面子,以后有機會了我請你吃飯,兄弟們,撤!”
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后的混子們才大搖大擺的從剪裁宴會場中撤出去,人群議論紛紛,徐奶奶卻沒有忘了正事兒,趕緊對李總說:“李總,那您看咱的剪彩儀式,繼續(xù)?”
李總面無表情的說:“我看就沒有必要了,既然徐家還有自家的家事要處理,我今天就不打擾了,至于剪裁,以后再說吧。”
不等徐奶奶再勸幾句,李總就急匆匆的帶著人走了,把徐家人冷落在了舞臺中央。
奇恥大辱!
徐奶奶氣到渾身發(fā)抖,自己掌管徐家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奇恥大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徐家被人拒絕合作,還被人要挾,更恥辱的是,徐家人卻毫無辦法!
徐奶奶氣的狠狠敲了敲地板,一句話不說的就離開了舞臺。
這場宴會最后不歡而散,秦峰當時正吃的高興,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人都快走完了,秋水有點嫌棄的說:“走吧,人都散場了。”
“這么快?”秦峰擦擦嘴,他并沒有關注剛才的事情,因為今天刀哥過來,就是秦峰安排的,他早就料到徐進會借著這次機會貪污點錢,想給他點教訓罷了。
“咱再等會,”秦峰又拿了瓶可樂:“我估計等下又要開家族會議了?!?br/>
“為啥?”秋水問道。
“這還不簡單,”秦峰分析說:“和云筑公司的合作,是徐家必須要的,現(xiàn)在被徐進弄的半吊子卡在中間,多難受,待會徐奶奶肯定還要開會說這個事兒?!?br/>
果不其然,等到人都走完之后,立刻有徐家的人過來通知秋水和秦峰,現(xiàn)在立刻去徐家大院,開家族會議。
兩人趕到會議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只不過這次的氣氛十分壓抑,兩人還是坐在角落,徐奶奶奇怪的看了一眼秋水,拍桌子說:“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
她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把桌上的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徐進,立刻站起來,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奶奶!我錯了,我錯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不過是為了自己那點可憐的繼承權而裝出來的樣子罷了。
徐奶奶冷言冷語道:“現(xiàn)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徐進渾身一哆嗦,立刻明白奶奶的話是什么意思了,這簡直是判了他的死刑了!
他馬上狡辯:“奶奶!今天這一切,都是徐秋水在背后搗鬼?。 ?br/>
坐在角落的秋水被說的一愣神沒反應過來,徐奶奶問:“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奶奶,”徐進解釋說:“為什么云筑公司特別強調要和秋水這個絲毫沒有經驗的人合作?僅僅是為了圖徐家點錢嗎?”
“你把話說清楚?!毙炷棠陶f。
“好!那我今天就必須得說了,”徐進看向徐秋水說道:“秋水,我往日看在你我兄妹的份上,不想拆穿你,但是今天你既然做的這么過分,我就必須得說了!”
說完,他轉向其他人說:“這次的合作,徐家只是作為云筑公司的供貨商,整體的項目還是云筑公司的!所以他們不會為了只圖徐家點錢,拿著自己的項目來擔風險的!那為什么必須要秋水做負責人?不是很奇怪嗎?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徐秋水和秦信勾搭,里應外合,想要把徐家徹底搞垮!”
徐奶奶一聽這個,臉色立刻就變了,剛才還是凝重,現(xiàn)在直接充滿殺人氣了!
“不是的,不是你...”
秋水試圖解釋,但立刻被徐進粗暴的打斷:“那你說是為什么???憑什么云筑公司非得你來當負責人?!”
秋水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徐進陰冷的問道:“我看你是不敢說吧?!”
他把頭轉向徐奶奶:“奶奶,該說的我都說了,像秋水這種徐家的敗類,我看還是得逐出徐家才可以!否則我們永遠都不得安生!”
徐奶奶靜靜的聽完了徐進的說法,一字一句的問秋水:“秋水,是徐進說的那樣嗎?”
秋水忙搖頭,可是她已經委屈的哭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春嵐在一旁譏笑:“有意思,光搖搖頭就打算為自己洗清嫌疑了???未免也太簡單了,你勾搭上秦信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敗露的一天啊?”
“勾搭?”
一直在旁邊看著不說話的秦峰突然開口:“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在外面隨意勾搭男人?”
“呦,這上門女婿總算是說話了,”徐春嵐不生氣,反而是反問道:“我在外面勾搭男人,那也是為了徐家好,不像是你,天天和秋水走那么近是想干什么?她可是你小姨子!哦...我知道,難不成你早就發(fā)現(xiàn),秋水勾搭上了秦信,所以才故意接近她?”
這話一出,桌上的人立刻炸了,無論說秋水到底有沒有勾搭秦信,這都是徐家人內部的事情,再怎么說都是自己家人,可是如果秦峰也卷入到里面了,徐家的利益可就是被一個外姓人給盯上了,這是徐家人絕對不允許的!
不過桌上有人立刻說:“春嵐,我看在倒是不至于,秦峰就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哪有本事給秋水出什么主意?!?br/>
“也是,你也太高看他了,我看撐死他也就是個云筑公司的保潔員而已,怕是有賊心沒賊膽。”
“都別說了!”
徐奶奶敲了敲桌子說:“秋水,我就要你一句話,你到底是不是像徐進那樣說的,勾搭上了秦信,想把徐家搞垮?!”
秋水終于停止了抽泣,紅著眼睛,充滿絕望和失望的看了屋內的所有人,慢慢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