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小李冷靜下來后他才想明白為什么自家上司否認(rèn)了清楚內(nèi)情的事實。
因為畢竟這件事跟法律掛鉤,如果自家上司說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但是卻并沒有告訴相關(guān)機關(guān),那就是包庇罪。
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當(dāng)時慕總之前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也是有更重要的原因,因為他們即便是知道那個項目是違法的,他們也沒有證據(jù),所以也只是吃力不討好。
沒準(zhǔn)再讓有心人一操作,他們就會再被坑一把也是有可能的。
小李想清楚了這么多反應(yīng)過來后不得不佩服自家上司的智商,果然是能夠做老板的人,像他這種反應(yīng)慢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就做個小員工吧。
小李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開始繼續(xù)處理工作。
他猜測的那些確實是慕與琛考慮到的,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些種種原因,慕與琛才沒有莽撞的什么都說出去。
幾天風(fēng)平浪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就在慕與琛工作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
本來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可是即便是這樣外面的聲音都傳進來了,可見外面到底有多么的吵了。
慕與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停下手里的動作拿起內(nèi)部座機按了過去,“怎么回事?”
小李讓旁邊的那些秘書助理攔著面前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眼里閃過一抹厭惡,然后注意到慕與琛打過來的電話立即恭敬的接了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之前那個我們解約的合作商現(xiàn)在又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找機會偷偷摸摸上來的,他正在大吵大鬧的說要跟你要什么說法?!?br/>
說到這里小李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這種不要臉的人是憑借什么樣的勇氣在坑了他們之后又敢來這里的呢?真是臉皮厚到極致了。
慕與琛聽到這里,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正好他現(xiàn)在無聊,可以有人能夠讓他撒撒氣也是不錯的,“讓他進來!”
小李愕然了一瞬間,然后趕緊應(yīng)了下來
,他沒質(zhì)疑慕與琛為什么這么做,他相信自家上司絕對不會讓這個人好看。
“好了,放開他吧,慕總讓你現(xiàn)在進去!”小李冷著臉對那個狼狽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道。
中年男人看到他們放了手,就知道肯定是慕與琛放話了,他覺得肯定是慕與琛覺得理虧所以讓這些人不要冒犯他,頓時整個人立即得意洋洋起來,他不屑的撇了撇嘴,推開那些人就進了慕與琛辦公室。
小李為了給慕與琛打個下手什么的,順便看一下這個人到底要怎樣,他也跟著走了進去,順便關(guān)上慕與琛辦公司的門,隔絕了外面那些八卦的視線。
“呦,慕總,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中年男人,也就是合作商,他一副質(zhì)問指責(zé)的語氣對慕與琛說道。
慕與琛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冷冷的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這個倒打一耙的合作商,語氣嘲諷的道。
“不請自來是什么客?我覺得樸先生可以回去查查字典了!”
小李聽到這句話,在一旁忍笑忍得辛苦,這是嘲諷對方?jīng)]文化了。
中年男人就是個暴發(fā)戶,根本就理解不了慕與琛說的話的含義,但是也并沒有能夠阻攔到他說出來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我很大度,并不跟你計較那些小事情,他們有眼無珠也就算了,慕與琛,你怎么也能那么無恥呢,我今天來就是要問問你,你為什么要把我自己做項目的事情說出去?”
合作商滿臉怒氣,看著慕與琛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撕了他一樣。
慕與琛瞇了瞇眼睛,揭露的事情可并不是他做的,他要是做的話絕對不可能會留下這么多的把柄給他們抓,而且他也沒那么蠢!
不過雖然不是慕與琛做的這件事,但是慕與琛也懶得跟這種腦袋里只有一根弦的人解釋,他勾了勾唇,露出什什么嘲諷的笑。
“真的,說你蠢都侮辱了蠢這個詞,自己做那么蠢得事情害怕別人暴露出去?真是沒見過你這么沒腦子的人?!?br/>
行了,你自己沒腦子可不要在這里把我的人傳染了,我這里的人可都是有大用處的,不像是某些人,除了吃就知道睡,醒了也跟某種動物沒有區(qū)別!”
“既然你沒什么正經(jīng)事,那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了,小李,送客!”
慕與琛根本就不給對方反駁開口的繼續(xù),他一頓嘲諷對方,然后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合作商被慕與琛這么不屑的態(tài)度弄得啞口無言,腦袋一懵反而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氣喘吁吁的狠狠地瞪著慕與琛,像是要把慕與琛盯出來一個洞一樣。
而小李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保安叫了上來,得到慕與琛的逐客令,小李頓時就毫不客氣的讓保安把這個合作商給強硬的“送”了出去。
當(dāng)然,說送出去都是好話了,根本就是不給他留面子的把他趕了出去。
合作商顏面掃地,他也沒臉再回來鬧了,整個人提溜著一坨自己的肉,額頭冒汗的很是不甘心的站在慕氏門口,目光像是能夠噴出火來一樣。
整個人身上的西服因為拉拉扯扯的原因,現(xiàn)在都變得皺皺巴巴的了,像是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一樣。
“我呸!慕與琛你這個孫子,不要臉!”合作商狠狠地啐了一口,心里窩火。
本來就因為這個項目被查出來的原因,在這個合作上他賠了很大一筆錢,現(xiàn)在慕與琛這里他是不用想著有什么賠償了,可是他也不甘心吶!
突然他想起來之前調(diào)查過的,慕與琛的老婆好像是開了一家小醫(yī)院,頓時,他就有了主意,合作商讓司機趕緊把他送到了許南的醫(yī)院那里。
“我要見你們院長!”
合作商拉住一個小護士就直接點名要見許南。
小護士掙脫了合作商的鉗制,她臉色難看的掃了一眼這個沒有禮貌的老頭,語氣很不好的道,“你是誰,憑什么我們院長是你說能見就能見的?”
“我是誰?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趕緊把你們院長叫出來,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