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兄,景師兄死了!”
還有不懂事的小弟哭喪著臉給林可匯報。
“我知道,這個仇,必須要報!”
林可沉著臉說道。
就在這時,求道臺上的易周才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把剛才的腳印擦掉。
景仲海當時確實是踢中了易周的丹田,但是他的一腳威力實在是小,易周毫不在意,是故意讓他踢中的。
有精神力做支撐,易周對于景仲海的攻擊力有了清晰的判斷:對方的一腳,根本傷不到他。
在對方一腳快要踢實的時候,易周及時生成了一個刺盾,不但把對方腳上的威力完全化解,而且刺盾上的尖刺,居然順著對方的體內的經脈,直接逆勢而上,攻到了對方的心肺要地。
這就是易周最近剛想到的新玩法:刺盾分離。
元始靈氣對易周靈脈的改造,最明顯的地方,就是通過靈脈進入易周丹田內的靈氣都異?;钴S。
正是因為靈氣的活躍,易周才有了新的想法,而其中之一,就是對刺盾的改造。
最初的刺盾,是在防護的同時給對手以殺傷,是外在的傷害。
而易周最中意的,其實還是能夠實現對身體內部的傷害。
所謂堡壘最容易從內部被攻破。
與身體外部相比,那些五臟六腑,它們自身的防護還是要差很多的。
“既然身體可以吸收靈氣,那我的靈氣,能不能順著靈脈,進入別人的體內呢?”
易周剛才,就是再做一個試驗。
修士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是通過九條靈脈,而這九條靈脈,其實是對應著人體九處位置的。
其中雙手雙腳各有一條靈脈,而這四條靈脈,也是最容易清理打通的那四條靈脈。
幾乎所有人剛開始打通的四條靈脈,就是這手腳上的四條。
所以在對方踢中自己的時候,易周便讓刺盾上的尖刺,尋找對方的靈脈入口,強行進入。
也只有易周的這種活躍靈氣,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若是普通的靈氣,即便知道對方靈脈的入口,即便對方此時在吸收靈氣,也要老老實實排隊等待被吸收才行。
而易周的靈氣,卻是蠻橫霸道,蠻不講理,橫沖直撞,盡管此時景仲海根本沒有用此處的靈脈吸收靈氣的想法,還是強行破門而入,鉆入對方的靈脈之內。
這部分靈氣,進入了對方的丹田,又在易周一腳踢中景仲海丹田的時候,順著經脈而上,進入了對方的心肺。
當易周倒數完成,附著在尖刺上的靈力束縛剛好失效,于是靈力在對方體內爆裂,把心肺盡數毀傷。
“對于那些高手,估計會不行。”
易周此時正在總結成果,靈力尖刺在進入對方靈脈入口的時候,還是受到了一些阻力的。
“還得多試驗幾次才行?!?br/>
“陳沖,到你了!”
易周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傳來。
被噴了滿臉鮮血,正努力擦拭的
陳沖,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傻傻地答應了一聲。
“哎?!?br/>
“??!”
他猛然間醒悟了過來,剛才是易周在喊自己。
“易周下一個要挑戰(zhàn)的人,居然是我?還有一個聚氣五重的人,他怎么沒有挑戰(zhàn)呢?”
陳沖偷眼看了一下,只見一個人正躲在角落里發(fā)抖,正是他們這群人里另外一個五重聚集境界之人。
“他已經被小海的死嚇壞了,就算易周點他的名,他也未必敢上臺。我敢上臺嗎?”
陳沖忽然問了問自己,他也開始猶豫起來。
“怎么沒人上臺啊,是不是那個叫做陳沖的,嚇得沒來啊?”
“不要污蔑人家,怎么可能不來呢!或許只是剛才看到了某些場景,不小心尿了褲子,換好了就回來了?!?br/>
“原來是這么回事,受教了。”
陳沖平時也有一些結怨之人,此時正好抓到機會,頓時大聲貶損起來。
“易周的實力,應該是比仲海高的,但是也有限,你不貪功的話,必然不會有問題?!?br/>
林可看到陳沖一時沒有動靜,便走過來勸道。
“而且剛剛易周也耗費了一些精力,狀態(tài)已經不如剛開始了。你拖得越久,他恢復得越好。想一想我昨天告訴你的那些吧?!?br/>
林可給他團隊的所有人都說了一遍殺死易周的話,而且也告訴他們,完成任務的話,是有可能讓某位長老開心,收為弟子也未可知的。
他當然是在給這些人畫餅,目的就是讓這些人心中充滿幻想,到時好有殺死易周的決心和動力。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給小海報仇的。”
陳沖想起了昨天林可私下給他的談話,頓時有了勇氣。
看著向著求道臺走去的背影,林可內心微微冷笑。
“被長老收為弟子的機會如果只有一個,那必然是我的。你們,就是盡量去給我耗費易周的精力。”
林可內心是極度重視易周的,他可不認為敢于發(fā)起挑戰(zhàn)的易周,會敗在聚氣五重、六重的人手下。
“就連聚氣七重的孫飛,都未必能贏下易周吧?不過,你要想贏我……”
林可再次感受了一下右臂強勁的脈動,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是周圍圍觀的眾人,都已經知道了剛才易周伸手手倒數的含義。
對于死人這種事情,在求道臺上,太普遍了,他們根本沒有感覺。讓他們在意的,是易周的手法。
“居然能夠控制對方死去的時間,這個有點意思。”
“還有這樣的能力,怎么做到的呢?”
“要成為核心弟子的人物,果然是不一樣?!?br/>
人們紛紛討論議論。
普通的靈氣,確實也做不到如易周這邊控制自如,所以易周剛才的做法,頗是讓一些人有大開眼界的感覺。
陳沖走上求道臺,眼睛死死盯著易周,說道:“殺了小海,你會后悔的!”
“為什么呢?”
易周有些感到
好笑,上了求道臺,就要有殺人或者被殺的覺悟。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拿這個做威脅的。
“因為他是景家的人。”
陳沖冷冷說道。
他希望易周最好能夠心緒波動,實力發(fā)揮受阻,從而給他可乘之機。
“景家?什么景家?”
易周有些吃驚地問道。
他心里明白,必然是某個大勢力的家族,但是他對于這些,確實不懂。
“你,你不知道景家?”
陳沖頓時有些泄氣,他剛剛積聚起來的威勢,也消去不少。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景家是一個傳承世家,雖然比不上宗門,但是也相差不遠。你殺了他們家族之人,就算在宗門內能夠安然無恙,但是敢下山的話,等著被追殺吧!”
陳沖的氣勢陡然兇狠起來,仿佛意境看到易周被景家之人斬殺。
看著陳沖有些狐假虎威,色厲內荏的樣子,易周笑著搖搖頭。
“就算他是景家人,也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吧,否則怎么會這么慘,跟你們混呢?”
陳沖啞口無言,無法應對。
景仲海是景家之人,還是一次偶然醉酒的機會,他們幾個相好的人才探知的秘密。當時他們也是感覺景仲??赡茉诩易鍥]有什么地位,要不然也不會辛辛苦苦來投奔宗派。
他拿景家來嚇唬易周,沒想到三兩句就被易周戳破。
“好了,拿出你的實力來吧。耍這些小聰明是沒用的,而且我告訴你,你一定會死!”
易周看著這個陳沖居然懂得心理戰(zhàn)術,索性先給對方來點兒負擔。
陳沖聽到易周的話,還真有些害怕。不過既然上來,總不能被幾句話嚇退,而且易周的境界,還是要比他低的。
“十招之后,要是我還不能取勝,哪怕是打成平局,我也要下去,不能冒險。”
陳沖心里打定了主意,也召喚出了他的武魂。
武魂在比賽中,會有一定的加成作用,他不知道易周為什么一直沒有召喚,但他絕對不會因為境界高就放棄這個優(yōu)勢的。
“也是黃級二品武魂,怎么這些人境界不高,武魂的品級都這么好?”
易周有些吃驚地看著陳沖的武魂,黃級二品,焰雀。
在青陽王朝,黃級一品的武魂已經很久沒有人擁有了,黃級二品就是頂級的武魂。很多人還以黃級六品以上為榮。
“如果他們擁有這么好的武魂,又是在宗門這么靈氣濃郁的地方修煉,境界都不比松靈城里的天才要強啊!”
易周一邊和陳沖交手,一邊心里想著下來后去找?guī)熜炙酒閱杺€清楚。
看著易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陳沖是又氣又慶幸。
氣的是易周瞧不起他,一邊打一邊走神。
慶幸的,同樣是易周如此小看他。
因為他發(fā)現,無論他如何進攻,心有旁騖的易周都是隨手化解,毫不費力。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吧!”
陳沖忽然閃身
跳到了求道臺邊緣位置,對著易周說道:“我認輸。”
在他看來,無論易周同不同意,他只要跳下求道臺就安全了。
易周看著陳沖,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晚了。”
易周的手忽然舉到了半空,再次開始倒數!
陳沖站在求道臺的邊緣,心中一片平靜,他知道,自己應該是逃過了一劫。
“易周的實力絕對要高于我的,他一心多用就能和我不相上下,要是認真的話,恐怕我也會落到小海一樣的下場?!?br/>
他笑著看著易周,剛要說些什么,卻看到易周已經舉到半空中的右手。
易周,又開始倒數了!
五!
四!
陳沖大驚失色,剛才景仲海就是在易周倒數完突然噴血而亡的。
他急忙發(fā)動靈力,全身查找,想要發(fā)現問題所在,結果毫無所獲。
三!
二!
陳沖看著易周右手上只剩一個小指等待下落,立時魂飛魄散。
咚的一聲,陳沖居然跪到了求道臺上!
“周師弟,饒我一命!”
陳沖驚恐地大叫著,他對生命還有著無限的留戀,實在不想就這樣死去。
易周搖搖頭,小指輕輕落下。
噗!
陳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怨恨與不舍,倒在了求道臺上。
“咦!”
易周忽然發(fā)現了一個怪異之處:陳沖倒下的位置,居然開始慢慢變得傾斜,而陳沖的尸體,居然就那么滑落下去。
看著恢復如初,重新變得干干凈凈,沒有半點血跡污染的表面,易周心中吃驚不已。
“難道這個求道臺,還是一件誕生了器靈的寶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