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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在線資源片 王江濤是我們局長方聞又重復了一

    “王江濤,是我們局長?!狈铰動种貜土艘槐?,說完整個人抖了一下,目光僵硬地投向杜明被紗布包起來地手臂,“可是,為什么啊……”

    余時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只能一言不發(fā)地沉默著。

    “王局和杜隊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聽說杜隊要過來,今天一早還特興奮地跟我們念叨,說這案子能破了,杜隊是市局偵破疑難案件地一把手,有他在肯定沒問題?!狈铰劜粺o崩潰地說,“怎么會這樣呢?襲擊杜隊的人,怎么會是他呢?”

    是啊,怎么會是他呢?

    余時心里的困惑一點沒比方聞少,他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剛才接觸過的那個王江濤。

    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眉目間的銳氣早被歲月蹉跎光了,中老年的祥和氣質還未成型,頭頂上先露出了一點未老先衰的端倪。盡管其言行還算有幾分身為領導的擔當,但非要說他是魔君……余時總覺得有些違和。

    就連杜明自己都要比他像樣多了。

    可轉念一想,這說不準就是魔君的詭計呢?

    反其道而行之,越不可能的可能越有可能接近事實?

    可利用的情報實在太少了,無衍君說暫時下線,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如果不是幻境未散可以確定魔君還沒從攝魂壺中脫出,余時幾乎要懷疑這家伙被魔君給逮住了。

    不能指望別人了,余時心想。

    更何況,魔君很可能已經發(fā)現他了,在幻境里試圖和幻境之主周旋,那純屬是腦子出了問題,比起在這無頭蒼蠅似的瞎猜,他寧可親自去驗證一下這個王江濤,到底是什么身份。

    現在杜明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下來,又有方聞陪著,出不了大問題,余時立刻說:“我回分局看看?!?br/>
    誰知剛才還在念叨著“怎么會”、“為什么”的方聞立刻警醒地抬起頭:“不可以!”

    不等余時說什么,他語氣嚴肅地接著說:“余哥你沒聽到杜隊說的話嗎,那個人是沖著你來的,現在……現在王江濤人就在分局,你這么貿然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么快就改口叫“王江濤”了???

    余時不得不感慨杜明這手拉攏人心的效率是真的高,方聞剛才還在那一通念,心里居然早就倒戈了,對自家老領導直呼其名的,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方聞用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跟他說話,看樣子是把杜明的話當成金科玉律了,人都暈過去了還勤勤懇懇地要貫徹偶像的意志。

    話雖如此,他在幻境里的目標從來都只有一個,找到魔君,如果確認了魔君有滅世的可能性,那就再加一個目標——除掉魔君。

    他不能待在這里坐以待斃。

    余時不疾不徐地說:“分局這么多人?!彪m然沒什么用。

    “他就算真想做什么,也得找找時機,只要我不落單給機會,他想動我是很難的?!庇鄷r想了想,又說,“那些都是跟你天天在一起共事的同事,他們的為人你比我清楚,難道你覺得你的同事們會是那種眼睜睜看著王江濤對我動手的人?”

    方聞被他說得一愣,臉上流露出一點羞愧來,半晌才說:“余哥你說的有道理,他們都是我同事,也是我朋友,我應該相信他們的……除了王江濤!”

    他飛快地撂完最后那一句,接著表情又變得有些局促,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看杜明,再看看余時,來回晃悠了好幾圈,最后說:“余哥,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不,你等杜隊再醒過來,我陪你一塊兒去。”

    “不行,”余時搖了搖頭,“我們這趟過來,再加上手術時間,已經給了王江濤太多時間,我怕過去晚了,人就跑了?!?br/>
    “啊……”方聞糾結地撓了撓頭,“那你,那我……”

    余時等了他一會兒,發(fā)現他“那”不出來了,從他安撫地笑了笑:“你放心,我和杜明不一樣,他連軸轉了好幾天了,本來精神就很疲憊,才會給人下手的機會,我狀況還好,王江濤什么歲數我什么歲數,總不至于連跑都跑不過他吧?”

    “哦哦,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余時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王江濤本來就不在一線工作很久了,一直坐在辦公室,憑什么跟一個正值巔峰期地青年人拼體能?而且看余哥這腿長這身高,一看就跑得快。

    他頓時放下了心:“那你去吧,我在這陪著杜隊,有情況你及時聯(lián)系我,還有啊,”方聞湊過來悄悄說,“我工位上,左邊抽屜里有個電擊棍,實在不行你拿那個電他,靈得很,一下就趴了?!?br/>
    拿電擊棍對付魔君,還挺有創(chuàng)意。

    余時搖頭笑笑:“行吧,那你多注意點,我先走了?!?br/>
    他走出兩步,想起什么,又轉回來,“你身上帶現金了嗎,我打車去,出來急沒帶手機。”

    “帶了帶了?!狈铰勔惶脱澏?,摸出一把毛票來,一股腦往他手里塞,“你全拿走吧,我都手機付錢的,這里攏共沒多少,但打車夠了?!?br/>
    余時接過錢,說了聲謝,轉身走了。

    余時走了之后沒過多久,方聞本來好好地看這手機,忽然整個人一彈,手機沒拿穩(wěn)直接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一角顯而易見的碎了,但他顧不上去撿,他神情悚然地看向杜明的手臂,口中喃喃:“如果王江濤真的只是個體力不濟的中年人,就算杜隊精神不佳,骨頭都斷成好幾截了……打斷骨頭的動靜,我們怎么會聽不到呢?”

    他靜靜坐了兩秒,突然連滾帶爬地下去摸手機,指尖顫抖地想給余時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別去分局了,可按開了撥號界面,他又愣住了。

    他沒有余時的聯(lián)系方式,余時也沒帶手機。

    他撓了撓頭,又想給在分局的同事打電話,可一想王江濤人還在那里,要是被他察覺到了,指不定其他同事也有危險。

    方聞能力不差,又肯下功夫,這一點從杜明看好他可以看得出來。但他過不了市局那邊的測試就一個原因,他一慌起來,整個人就沒有智商可言了,腦袋里就一鍋煮爛的漿糊,除了咕嚕咕嚕冒泡添亂沒半點屁用,市局很看重臨場應變能力,他被刷下來無可厚非。

    但現在,他眼皮直跳,滿心都是不好的預感,又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呆愣地蹲在那里,眼眶里都快急出淚花了:“杜隊,我該怎么辦……”

    與此同時,床上的杜明仿佛聽到了他的聲音,倏地睜開了眼睛。

    余時學著腦海里的影像打到了車,不多時便到了分局正門口,他交了車錢下車。

    此時已經是深夜,分局邊上的店鋪都已經打烊,只剩下分局里還亮著燈光,深夜里的燈光看著暖融融的,無聲地吸引著每個無家可歸的人。

    余時深吸一口氣,緩緩步入其中。

    分局大廳亮著燈,但沒人值班,余時皺了皺眉,直接往之前的辦公室走,剛一進辦公室,里面就有人發(fā)現了他,喊了聲:“你回來了啊,杜隊沒事吧?”

    余時瞧了他一眼,緩緩說:“手術挺成功的,麻醉過了醒過一次?!?br/>
    話音剛落,立馬有人圍上來:“那杜隊說了什么?”

    余時沒有回答,他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少了個人:“你們局長呢?”

    “局長?他剛才出去接了個電話,我還以為是你們打給他的呢,現在還沒回來?!?br/>
    余時心下一沉:“走了多久了?”

    “也就沒幾分鐘?!?br/>
    “去找?!庇鄷r立刻說。

    “啥?”那人被他嚇了一跳,這一晚有太多驚嚇,這辦公室里有一個算一個,都成了驚弓之鳥,一驚一乍道,“難道局長也……”

    “不是,”余時說出了實情,“杜明說襲擊他的人是王江濤。”

    分局的人一般都習慣叫局長,分局局長不好聽又膈應人,不管是為了拍馬屁還是為了說起來省力,都自動忽略前兩個字,叫王江濤王局長,要么就是王局,眼下余時忽然說出王江濤本名,有些人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震驚地問:“襲擊杜隊的人是王局?你沒開玩笑吧?”

    余時擔心晚了人就跑了,有些不耐煩應付他們的質問:“先去找人,找到了再說?!?br/>
    這么一想也確實,不管是為了王江濤的安全還是為了確定他究竟是不是襲擊杜明的人,首要任務便是先得找到他這個人,不然別的都不好說。

    五分鐘后,分局的人和余時分頭翻遍了整個分局,都沒能找到王江濤。

    大家的臉色愈發(fā)不好看起來,有人擔憂地問:“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

    余時面無表情地說:“查監(jiān)控記錄?!?br/>
    又是一通折騰,分局的人給出答案:“沒有,從杜隊出事到現在,全程只有你、方聞和杜隊進出分局的記錄,沒看到局長?!?br/>
    “那局長應該還在分局里?!庇腥朔治龅馈?br/>
    “可我們哪兒都找遍了,沒有啊。”另一個人崩潰地說。

    一籌莫展之際,余時忽然說:“還有一個地方?!?br/>
    “哪?”

    “后廚?!?br/>
    “可后廚門早就鎖上了,除了我們誰這么晚還加班啊,廚房的人一早就下班了?!?br/>
    余時一愣:“那你們空飯盒都怎么處理的?”

    “空飯盒?”那人奇怪地說,“自己洗完放辦公室里啊,明天一早有人拿回食堂去的?!?br/>
    余時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抬頭分辨起在場的人,然而遲遲沒有找到那張想找的臉。

    他的目光太過凌厲,很多人被他看得心里不自在,有人耐不住,問他:“你找誰呢?”

    “一個男的,二十七八,長相挺和氣,身量很高,比我高半頭。”余時迅速地形容起那個帶他去食堂送空飯盒的青年。

    “比你還高半頭?”那人嘖了一聲,不知為什么突然不痛快道,“我們分局沒這號人?!?br/>
    “是啊,方聞算高的了,但也沒你高啊?!庇钟腥苏f。

    應和聲此起彼伏。

    “不對,”就在這時,忽然有人輕聲反對,“以前是有的,但是半年前體檢出來得了癌,離職了?!?br/>
    他這么一說,風向頓時改了。

    “好像是有這么個人,挺好一小伙子,熱心腸,只可惜查出來已經是晚期,沒得治了?!?br/>
    大家對那個小伙子印象都挺好的,人都有惻隱之心,提起這么一個年輕人得了壞病命不久矣,一時都不說話了,個個低著頭像是在默哀。

    這時,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問了句:“當時……醫(yī)院說他能活多久來著?”

    氣氛陡然僵住,余時聽到有人聲音艱澀地回答:“……半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