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過程中,霍肆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陸白跟他們不同,吃飯很斯文,就像是古時那些家教良好的富家公子。
而且,他喝的都是最烈的酒!濃度很高。
看出他能喝,桌上的人都跟他拼起酒來,沒想到,沒把人喝到,反倒是自己人倒了一大片。穆修寧也不幸免,他不信邪,非要跟陸白喝一杯。
這一肚子烈酒灌下去,胃燒得難受,他一杯倒了,還靠在椅子上說起了胡話。
倏然,一雙眸盯上了霍肆跟顧青辭。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錯愕。反應快的霍肆一把掏出手機給紀云瓊打了個電話:“瓊爺!有人砸你場子!”
對面,正準備打開電視搜索《巾幗女將》的紀云瓊:“?”這孩子抽什么風?
漫不經(jīng)心地一邊調(diào)電視機,一邊將手機按下免提放在矮茶幾上,淡淡的“哦”了一聲。
霍肆:“……”
他悄悄湊到顧青辭耳邊:“聽瓊爺這語氣,怕是不會來。”
顧青辭:“按免提?!?br/>
霍肆照做。
于是,紀云瓊那邊就聽到陌生的男聲,帶著無比桀驁又囂張的語氣:“跟本公子拼酒,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陸白怕過誰?”
紀云瓊聽著那話下意識揚起眉宇,幽深的眸子卻落在電視機上。
直到——
“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其實……”
老怨鬼用一只手遮住了嘴巴,用最輕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我怕那丫頭?!?br/>
霍肆接了他的話茬:“那丫頭?”
老怨鬼“啊”了一聲,繼續(xù)說:“就是……殿下!對,她可是太子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你說怕不怕?”
這下確定人是真的喝醉了,霍肆也不陪一個酒鬼發(fā)瘋,白了一眼,將人丟給顧青辭。
畢竟這人是他帶過來的。
“在哪?”冷不丁一聲嚇到了包廂里理智的霍肆跟顧青辭,還有半醉不醉的陸白。
一道如寒冰般森冷的話語,老怨鬼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手速極快的一把搶走霍肆的手機,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喃喃自語:“啊,丫頭說過,這玩意兒叫手機,嘿,沒錯?!?br/>
霍肆:“……”
顧青辭:“……”
紀云瓊聲音冷了幾個度:“霍肆?!?br/>
被這么一喊,霍肆渾身一抖,條件反射地喊了聲“在”。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的顧青辭在紀云瓊動怒之前報了紫頤園包廂的位置,就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
霍肆跟顧青辭被老怨鬼饞得有些欲哭無淚。
誰能告訴他們,為什么一個大男人喝醉酒后也這么的啰嗦?他啰嗦就啰嗦吧,說的還都是他們聽不懂的玩意兒。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紀云瓊到的時候,就看到霍肆跟顧青辭一個癱軟在沙發(fā)上,一個生無可戀的癱在椅子上,旁邊還有個發(fā)酒瘋的男人。
似是察覺到包廂里來人了,老怨鬼瞬間滿血復活,端著空了一半的酒杯來到紀云瓊面前,張嘴就是一股子酒氣,他打了個嗝,舌頭都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你……是誰?”
望著眼前的男人,紀云瓊滿目犀利。
要不是因為他提到云凰,他根本不會走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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