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但不是現在?!笔直巢寥プ旖堑乃危V定道。
他動她,就相當于在拿他父母的命一起陪葬。
toons醫(yī)生是醫(yī)學界的翹首,是她用命請來的,她隨時可以讓他停手。
“呵”邢少檀冷笑一聲,冷如冰霜的臉更加陰沉,怒氣更盛,手擒住她的下巴用力按壓?!爱嬌?,你真是生了副好皮囊,用美色迷惑了多少男的為你辦事,金錢、權利、還有生命,接下來還有什么?還好我的手中沒沾上,不然我會惡心死。”
“我現在是不可以動你,但我可以折磨你。你就等著在痛苦中向浣紗懺悔吧!她有你這樣的姐妹真是八輩子的不幸?!蹦腥怂粏〉穆曇羧缣俾憷p繞住心臟,不停地勒緊。
話音落,大手抓住女人的腳往門口拖去。
“邢少檀,你要干什么?”一陣天昏地暗,畫沙忍不住嚇的破音,失去理智的邢少檀讓她陌生又害怕,以前兩人關系再僵,他都不會對她動手。
“干什么?當然是折磨你,不然還會寵你不成,以前不會,以后更不會?!蹦腥耸掷锸箘排ぶ哪_,嘴角勾起一抹異樣的笑。
像拖一具尸體一樣的拖著她。
眼里冒出了霧水,畫沙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記憶中那個站在法國梧桐樹下,笑的耀眼的少年一點點的模糊。
背磕在門檻上,火辣辣的疼,畫沙初醒,趁機抓住門把在半空中一個扭轉逃出男人的桎控。
身體靠著墻滑落,她已經虛脫,額頭上一股鮮血留下,之前的傷口又裂開了,就像還沒治愈的心一樣。
轉身,男人顯然很震驚,眼眸里迸射出一記冷光,好,真好,原來她還會點皮毛,真是深藏不露。
“畫沙,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毙仙偬蠢湫Α?br/>
“不過,你今天注定逃不了,房子里唯一的人——秦管家剛好出去了。”他一步步的靠近她,帶著壓迫感向她逼近。
畫沙攀附著墻試圖站起來,身子微微顫抖。在這個獵物與獵人角逐的過程中,她注定是輸的一方。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身體一輕,被男人扛起來大步往負一層走去,那是地下室,已經快兩年沒開過了。
‘嘭,’邢少檀一腳踹開門,畫沙摔落在地,在陽光下濺起一層灰。
“邢少檀,我沒過動過浣紗,2年前是,現在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你不能把子虛烏有的罪名強加我身上。”吃力的撐起身子,她拉著他的褲腳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你兩年前怎么不說你沒動過她?”
“我……我”那是為了幫你。
畫沙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她現在說再多他都不會相信的。
“沒話說了?浣紗飛機失事,本可以活下來的,卻被周邊一場大火活活燒死。畫沙,你敢說不是你做的?她人在你手上,沒你的允許浣紗會去坐飛機?”
邢少檀捏著她的雙肩晃動著,額角青筋暴起。
“我沒有,浣紗從來都不在我手上?!彼舐暫傲顺鰜恚瑤е山^望的氣息??諝庖凰查g靜默。
半晌,男人凌冽的聲音劃破冷寂的空氣:“畫沙,你怎么就沒摔死!”他一腳踹在她的心口,冷漠的轉身離去。
畫沙看著門縫的最后一絲光亮消失,接著是鐵鏈碰撞的聲音,手緊緊的握成拳放在心口,咳出一口血之后暈了過去。
邢少檀的話和那一腳如在她心上插上了一把劍,永遠的拔不出來,拔出來也會有傷痕。
一個多月了,她日夜的盼著他回來,他不接電話,她就不打。她去公司堵人,秘書說他出差去了,她就在家乖乖的等。
畢竟,她誤會了他。
她以為兩人的關系開始緩和了,卻不知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溫柔。
浣紗死了,他們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