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結(jié)束。
燈沒亮,喬綿綿轉(zhuǎn)眸看向霍祁傲,問道,“這電影能讓你賺很多吧,早知道我也買heworld的股票了。”
現(xiàn)在漲到崩潰,做夢都能笑醒。
“你現(xiàn)在缺錢么?”霍祁傲淡漠地問道。
“沒有啊?!?br/>
喬綿綿道。
驀地,一張黑卡遞到他面前,她錯愕地順著卡上的那只手往上看去,霍祁傲盯著她,深邃的眸中一抹不自在一閃而逝,“隨便用?!?br/>
上次他聽兩個女傭在那聊最喜歡的禮物就是男人交卡,讓自己隨便花。
他沒怎么送過她東西。
喬綿綿舔唇,“我有錢?!?br/>
工資、公關(guān)合約的錢,他一直有給她發(fā),而且等她考出證書就可以在診所正式上班,到時也能有收入。
“讓你拿著就拿著?!被羝畎翆⒖ㄈ舆M她懷里。
“……”
喬綿綿拿起卡默默地看了兩眼,小聲地嘀咕,“我怎么有種被包養(yǎng)的錯覺?!?br/>
這卡她見過他用,無上限的。
霍祁傲面色一沉,伸長手收回,手中的卡剛轉(zhuǎn)一個彎,旁邊的人就撲上來,連卡帶手臂一把抱住。
她整個人幾乎都掛他的手臂上,手軟綿綿地撓著他的掌心,有股細細的電流淌過。
霍祁傲喉嚨一緊,低眸看向她。
喬綿綿干笑地看著他,一點點從他的手中摳黑卡,“那什么,我現(xiàn)在是你女朋友了,用你的錢也不過份哦。”
這男人真是的,這種東西他要多塞幾次,她才能裝作勉為其難地收下嘛。
一點交際手段都不懂。
“不是不想被包養(yǎng)么?免得說我踐踏你的尊嚴。”
“只要你只包我一個,那我的尊嚴就沒被踐踏?!?br/>
喬綿綿抱住他的手臂不放,邏輯相當(dāng)嚴謹。
見她收下后還是不肯放手,霍祁傲身體里一股火越燒越旺,擰著眉道,“你先放手。”
“好好好?!?br/>
喬綿綿把黑卡順利摳走,這才放開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和貪婪。
那么小市民的模樣偏偏他看得很受用,霍祁傲想自己大概也就這么點出息了。
兩人在影視公司吃了點東西才開。
吃過之后,喬綿綿陪霍祁傲回heworld總部。
這男人心思太深,一聽到她電話里聲音不對就查她了,然后拋下公事跑電影院找她。
這會,他只能回公司補工作。
……
夜色深重,總裁辦公室窗外的夜景迷蒙而壯麗,勾勒著整座城市的曲線。
霍祁傲坐在辦公桌前工作。
喬綿綿就背靠著他的椅子坐在地上玩玩手機看看書,身下鋪著一層絨絨的墊子。
開著冷氣,她也不覺得熱。
兩人各作各的事,沒什么聲音,和諧極了。
喬綿綿看手機上在熱議童話這部電影,heworld和歐廷的字樣被刷到爆,歐廷的微博一夜之間粉絲猛長。
只不過發(fā)一條在路演的微博,底下評論破了十萬。
她沒關(guān)注歐廷,只刷了一下有講童年陰影的評論。
腦袋被人摸了一把。
喬綿綿扭頭看霍祁傲,只見他坐在那里翻著文件,紙頁在他修長的手中變成藝術(shù)品。
他面無表情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喬綿綿也不吵他,繼續(xù)低頭刷手機,瞥了一眼日期,有些恍然。
和霍祁傲簽署雇傭合同的日子到了。
時間過得真的快,已經(jīng)一年。
再過幾天,就是她到北樓陪在他身邊的一周年紀念。
腦袋又被人摸一把。
喬綿綿終于憋不住開口打擾他,“猜猜下周三是什么日子?”
“24號?!被羝畎恋鼗卮?,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又拿起一疊。
誰問他幾號了。
紀念日啊懂不懂。
喬綿綿舉高手,背對著他頭也不回地道,“我要看你的行程表?!?br/>
在這方面,霍祁傲從來不會瞞她,他的行程表對她是透明的,她不說他也不會主動給,她要他不會瞞著。
很快,一份行程表擱到她的手中。
喬綿綿拿下來,迅速翻開下周三的行程記錄著。
好吧,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部排滿了。
這么忙下來一整天,這宅男累都累個半死,哪還有心思去過什么紀念日。
“看完了?!眴叹d綿把行程表還給他,決定不再提紀念日的事,省得他分心。
誒,她真是感動國家十大好女友。
“怎么?”
霍祁傲接過去淡淡地問道。
“沒事,我就看看你最近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眴叹d綿巧妙地化解過去,“我渴了,去拿飲料喝?!?br/>
“嗯。”
霍祁傲邊看文件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張臨時工作牌給她。
大廈里有很多自動販售機,需要用工作牌刷,喬綿綿來的時間多了,霍祁傲讓蘇杰克制出一張臨時工作牌供她使用。
喬綿綿拿著工作牌往外走去。
24樓的販售機里她平時喜歡喝的飲料沒了,還沒添補。
她便往下一層,從電梯中出來就直接自動販售機,熟練地拿工作牌刷一下,一瓶橙汁比里邊掉出來。
喬綿綿蹲下來去拿,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安靜的大廳里,那腳步聲很沉,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
喬綿綿猛地握緊橙橙汁瓶,從地上站起來,戒備地回眸。年到中旬的夏業(yè)良站在不遠處,他身上打理過了,沒有家宴那天的狼狽,此刻西裝革履,一身的精神,掛著heworld的工作牌,又是那副慈善家的道貌岸然,唯有一雙眼睛渾濁陰郁,定定地看著她,透
著陰森。
其實喬綿綿知道自己如今不用怕這人了,但突然看到,那種恐懼就會慣性地跳出來。
她強作鎮(zhèn)定。
夏業(yè)良捏著煙,一步步朝她走去,陰惻地笑一聲,“看到干爹都不叫了?”
“你也配?”
喬綿綿冷冷地道。
她知道夏業(yè)良是霍子儀帶進來的,也知道霍子儀不懂用什么方法將夏清保了出來,夏家此刻又有點雞犬升天的意思。
不過她想,夏家和霍子儀都囂張不了太久。
她從骨子里相信一件事,這些人是斗不過霍祁傲的。
“沒有干爹我的教導(dǎo),你現(xiàn)在能爬這么高?”夏業(yè)良恬不知恥地說著,一步步靠近她,捏著煙的手揚起。過去的畫面和眼前他的手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