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生趕集第一天就談成一大筆生意,心中十分得意,匆匆來到到集市上找到大武藝,把豬趕回營地。再按陶老爺?shù)囊?,按單子如?shù)把豬群分劃好,趕到指定的州縣。陶老爺立即交清鞍具。
大祚榮見張雨生和大武藝這么快就換回來四千具馬鞍,對這兩兄弟的辦事能力很滿意,讓他們再接再勵。
張雨生和大武藝得到表揚(yáng),很是高興,到大營去清點豬群,準(zhǔn)備再上市交易。兄弟二人坐在草地上看著牧民們在那邊趕豬,不禁說起了上一次的交易事來。
張雨生道:沒想到上次換馬鞍會那么順利,就象開玩笑一樣,一換一,五換一,三講兩講,說成就成了。
大武藝道:我看那個陶老爺為人挺仗義,即不挑肥撿瘦,也不拖延交貨,是個有俠氣的商人。
張雨生道:這樣爽快的商人確實很少見。你不知道,他家里有兩個女兒,也都很出se,看樣子武功也很了得。
大武藝道:你只是去談生意,怎么知道她們武功高低?
張寸生道:看他家的擺設(shè),是個武林之家。她們對我的箭法很欣賞,說明她們有些見識。真是兩個奇女子。
大武藝道:但愿下次能再和陶老爺作生意,我也去他家開開眼界,去會會這兩個女俠客。
第一批新馬鞍送到大祚新手中,都配給了什長以上的騎手,騎兵隊伍立時煥然一新。大祚榮到營中看過之后,很是滿意,便督促張雨生和大武藝?yán)^續(xù)上市賣豬。
這天,大祚榮正在與任崔二人議論兵法,親兵來報:有位陶永久老爺,求見大王爺,說有大事相談。
大祚榮向兩位先生問道:這個陶老爺素不相識,會有什么大事相談呢?
任雅湘道:我對這個陶老爺有些耳聞。他早年是營州軍中一名偏將,現(xiàn)在是營州城有名的大商賈。
崔岳林道:聽說這個人正氣凜然,人們對他的評價不低。
大祚榮道:既然是個正派人,不妨結(jié)識一下。請他進(jìn)來。
陶永久進(jìn)廳,賓主落座。
大祚榮道:本王與陶老爺素?zé)o往來,不知今ri陶老爺來到敝府有何指教?
陶永久道:是我冒晦來打擾。是這樣,前不久貴部的張雨生和我作了一筆生意,王爺知道嗎?
大祚榮道:這件事本王知道。是用一萬頭生豬換了四千具馬鞍。怎么,這筆生意有什么不妥嗎?
陶永久道:那筆生意已經(jīng)了結(jié),沒有什么不妥,是我對張少爺一見難忘,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
大祚榮道:陶老爺有什么話,請開誠布公,我洗耳恭聽。
陶永久道:陶某有幸和張少爺了做了一筆生意。從而有機(jī)會和這位少年英雄相識。生意雖然了結(jié)了,可陶某對張少爺卻一直難忘。張少爺箭法超群,說是王爺所教,想必王爺?shù)募g(shù)更是絕世驚人。本人也對箭術(shù)十分喜愛。我想以箭會友,與王爺相約論箭,不知王爺是否肯賞光?
大祚榮道:原來是這樣。習(xí)武之人,切磋箭法,這是一大樂事。既然陶老爺有這番美意,本王愿意奉陪。就定在三天后,到我部大營相聚。如何?
陶永久道:這樣安排很好。多謝王爺。我先告辭了。
三ri后,大祚榮帶著張雨生和大武藝早早到營中等侯。陶永久也帶了兩位女兒準(zhǔn)時前來赴約。大祚新和侯淑英夫婦帶了一二百部眾來布置箭耙,觀陣助威。
賓主相見,寒喧落座。
大祚榮先向客人介紹道道:我的義子張雨生,陶老爺已經(jīng)認(rèn)識了。我的長子大武藝,也是從小跟我學(xué)箭。今天讓他們兩個晚輩給陶老爺獻(xiàn)技。
陶永久也介紹自已的女兒,說道:我的兩個女兒,大的叫陶美鳳,小的叫陶美鸞。從小跟我練箭。今天就讓她們姐妹和兩位少王子切磋。
張雨生已經(jīng)在陶宅見過這兩姐妹,這時便向兩姐妹點頭致意。姐妹兩個也象熟人一般報以點頭微笑。
姐妹兩個再偷偷觀察大武藝。大武藝也想觀察她們,卻又不好意思與她們對視,便直視前方。
大祚榮道:按武林規(guī)矩,主人先獻(xiàn)藝,客人定規(guī)則。請?zhí)绽蠣斦f一說今天怎么個切磋法。
陶永久道:只是互相交流而已,不必定什么規(guī)則,也不要論什么高低。每人she十箭,立定或騎馬各人隨意。
大祚榮道:陶老爺真是豁達(dá)。雨生和武藝,你們獻(xiàn)藝吧!
兩人齊聲道:孩兒遵命!
兩人各自左懸弓,右?guī)Ъ?,翻身上馬。
張雨生打馬跑出三百余步,再回頭向耙標(biāo)沖來,轉(zhuǎn)眼之間十箭連環(huán)she出。眾人看二百步以外的標(biāo)耙,只見那十支箭擠成一簇,齊刷刷擠插在第一面標(biāo)耙的中心。陶美鳳帶頭鼓掌喝采。
大武藝催馬從耙標(biāo)背后飛馳而出,越過耙標(biāo)二百步時,猛然間一轉(zhuǎn)身,十箭連環(huán)she出,都釘在第二面標(biāo)耙的中心上。陶美鸞歡跳喝采。眾人熱烈鼓掌。
陶永久道:兩位少王子箭法驚人,令人欽佩。
大祚榮道:不過是常常練習(xí)而已。陶老爺過獎了。
陶永久道:該你們兩姐妹獻(xiàn)丑了。
兩姐妹一齊應(yīng)道:遵命!
姐妹兩個攜弓挎箭,翻身上馬。兩人縱馬跑出三百余步,再撥馬而回,向標(biāo)耙沖剌。突然間,姐姐作出一個鞍橋擔(dān)山,嗖嗖發(fā)出十箭;妹妹作出一個蹬里藏身,嗖嗖發(fā)出十箭。大家轉(zhuǎn)眼去看標(biāo)耙,見第三面耙和第四面耙與前兩個標(biāo)耙一樣,正中心各插上十支箭。
張雨生和大武藝跳躍歡呼,眾人齊聲喝采。
大祚榮道:陶老爺?shù)膬蓚€女兒都有神she之功,讓本王大開眼界。
陶永久道:這些年輕人都很不錯,我們不必互相稱贊了。今ri能與王爺父子相聚論箭,受益多多。
大祚榮道:能與陶老爺相識,本王也很高興。如果陶老爺有興趣,可以到我部營地到處走走。
陶永久道:以后再來向王爺請教。今ri陶某就此告辭。
大祚榮道:歡迎陶老爺常來相聚。
送走陶永久,大祚榮對兩位王子說道:難得有陶家這樣兩個武功超群的女兒。你們兩個有何感想?
張雨生道:這兩姐妹的箭法真是令人欽佩。
大武藝道:除了欽佩,還有些戀戀不舍。
大祚榮道:什么叫戀戀不舍?你說清楚些。
大武藝支支吾吾。
張雨生道:這有什么不好說的。是我和武藝看上了陶家兩姐妹,想要娶她們?yōu)槠?。不知王爺是否同意?br/>
大祚榮笑道:你們要是能娶回這樣的媳婦,父王會很高興的。好了,你們有話去和兩個姑父說吧!
兩兄弟回到府中,向任雅湘和崔岳林?jǐn)⒄f了論箭過程。
大武藝道:父王讓我們?nèi)⑦@樣的女子做媳婦,不知兩位姑父能不能為我們作個大媒人。
崔岳林道:人家是論箭會友,又不是論箭招親,你們不要想入非非。
張雨生道:上次我在他家一箭she中耙心,聽陶美鸞說過我是他們要找的人。說不定她們正是要論箭招親。請兩位姑父不要讓我們錯過這天賜良緣。
任雅湘道:光是你們這頭熱乎不行,還要看人家是不是也喜歡你們。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去探聽一下她們的想法。
這時有家丁來報:陶老爺派人送來請柬,邀兩位姑老爺過去相聚。
任雅湘笑道:這事成了。你們兩個等著作新郎官吧!
原來,陶永久帶著兩個女兒回到家中之后,就被女兒催著去涑末王府提親。
陶永久道:你們也太著急了,總要等兩天打聽一下人家的反映。萬一人家沒有結(jié)親的念頭,豈不弄巧成拙。
陶美鳳道:爹爹怎么比我們還膽小。常言道,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成與不成,全憑緣份。上次爹爹不是問過張雨生了么,他不是還沒有娶妻么,怎么就不可以讓我去求婚。難道我配不上他?
陶美鸞道:就是么,大武藝是張雨生的弟弟,也一定沒有結(jié)婚,我怎就不可以向他求婚?爹爹盡管去和他們說,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們姐妹兩個就天天向他們挑戰(zhàn)比箭,看他們能跑出我們的手心。
陶永久道:你們越說越不象話了,這不成了逼婚了么?
陶美鳳道:哎呀,老爹,錯過了機(jī)會,這樣的神箭手可是再也遇不到了,讓女兒們嫁不出去,你高興啊?
陶永久道:這兩個少王子真是出類拔萃,我也不想讓你們錯過??墒强傄粲谢匦嗟?,不要弄得婚事不成,連朋友也做不成。
陶美鸞道:那就先請個人去探探他們的口氣,總不能這樣干等下去啊。
陶永久道:你們別急,我有辦法了。
姐妹兩個急問道:爹爹有什么好辦法了?
陶永久道:涑末王府中有兩個姑老爺,是漢人,聽說是大祚榮的老師,說話很管用。我先請他們來商議一下。
陶永久就這樣向任雅湘和崔岳林發(fā)出過府一敘的邀請。
任雅湘和崔岳林應(yīng)邀來到陶宅。陶永久熱情相迎。
任雅湘道:陶老爺有招呼,我們立即過來。不知陶老爺有何指教?
陶永久道:想必兩位先生已經(jīng)猜到我的想法。我這兩個女兒,從小喜歡使弓弄箭,有一些騎she小技,就發(fā)誓非神箭手不嫁。前些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張雨生箭法超群,就念念不忘。于是就有了論箭會友的事。其實論箭會友不過是個借口,論箭招親才是真意。不知論箭之后,大王爺和兩位少王子對我的兩個女兒是何評價?
任雅湘道:兩位少王子論箭之后,就央求我們作媒。如果你的請柬遲發(fā)一ri,我們就會上門來向你家求親了。
陶永久笑道:這真是兩廂有意,只差個牽線搭橋的了。我也猜到會是這樣,才敢請你二位來商議。
任雅湘道:這個大媒人我們作定了。不知陶老爺對婚禮有何要求?
陶永久道:我這個人生xing直爽,不注重小節(jié)。只要兩對小夫妻和和美美,其他的事都無關(guān)緊要。涑末王府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任雅湘道:陶老爺能這樣豁達(dá),我們這媒人就好當(dāng)了。你家雙姐妹嫁給我家兩王子,這可是兩家的大事。我看明天陶老爺再和我家王爺聚一聚,大家共同把這事定下來。
陶永久道:那就全仗任先生安排了。
次ri,兩家重新在涑末大營相聚,確定了兩對年輕人婚典ri期。涑末王府又要重演一次漢夷通婚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