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夕身上藏著九枚極品靈石,但是他沒有拿出來修煉, 一是沒有這個酒店四通八達不好做陣, 二是他今天也沒什么心思修煉。
他在床上躺了會兒, 大約是這兩天實在很累,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呂夕第二天四點半就精神滿滿的起床, 他洗漱完畢,自己還吃了個零食, 五點半節(jié)目組終于來敲門。
節(jié)目組有房卡,節(jié)目組的主持人刷了房卡,想悄咪咪的來拍呂夕睡覺, 但是門一開, 就看見呂夕精神抖擻的提著行李箱直挺挺站在門□□燈下。
“啊啊啊??!”主持人都嚇了一跳。
主持人是荔枝臺一個主持過幾檔小眾節(jié)目的年輕男人, 會說話會搞怪,情商很高, 名字叫趙昭,一般叫阿昭。
“呂夕你都要把我嚇死了!”阿昭笑著領(lǐng)著攝影師進房間, 明明是第一次見, 卻非常自然的自來熟,“第一次看見這么精神抖擻的嘉賓, 沒有拍到呂夕的睡顏很挫敗?!?br/>
鏡頭給了呂夕的行李箱一個特寫, 阿昭說:“連行李箱都準備好了, 你幾點起床???”
“四點半?!眳蜗φf。
阿昭都驚呆了。
呂夕的話不多, 但是鏡頭都對著他在拍,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 不知道是燈光的還是什么,他就是顏值特別高,哪個角度都耐打,是屬于可鹽可甜類型,比網(wǎng)上的小姑娘吹得更甚。
讓阿昭特別無語的是,呂夕還親自去叫經(jīng)紀人,他經(jīng)紀人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抱著個枕頭過來開門,呂夕讓他可以睡到六點。
這讓節(jié)目組有點驚訝,前段時間炒得沸沸揚揚呂夕包養(yǎng)小白臉事件,結(jié)果辟謠是他給保鏢買衣服,許多小年輕爭著搶著給他當助理,本以為是炒作,現(xiàn)在看來他應(yīng)該是對身邊的人很好。
呂夕去叫經(jīng)紀人起床這段也跟拍了,原本沒有這種明星喊經(jīng)紀人起床的前例,但是呂夕這邊太過迅速,他不賴床也話不多,如果單單拍開門的話,呂夕的鏡頭太少。
在來呂夕房間之前,他們已經(jīng)去了兩個嘉賓的房間,其中有個小新人怎么喊都喊不起來,最后助理去搖他,他起床氣賊大,差點把助理給罵哭了,他助理是個女孩子。
呂夕背著行李先去了大廳,其他嘉賓也在同一所酒店,只不過沒見過面。
呂夕到達大廳已經(jīng)是五點四十,這個時候大廳也有攝影師,因為大廳里已經(jīng)有了個男嘉賓在等
呂夕不認識這個嘉賓,林小王說這期的嘉賓基本都是新人,呂夕背著包坐在沙發(fā)上,那個男嘉賓正好坐在他對面,一頭櫻花粉的頭發(fā),兩邊耳朵都打了耳洞,穿了好幾個鉑金耳釘還鑲了鉆,低著頭玩手機,也不打招呼。
呂夕打量了他一秒,他突然就抬頭看了呂夕一眼,他一張臉十分俊美,呂夕忍不住愣了一下,這個人的相貌十分有特點,呂夕說不出這是種什么相貌,妖異慵懶又端莊寶相,這讓呂夕有點注意他,刻意看了他身上的氣。
但發(fā)現(xiàn)他只是普通人的氣場。
但是他抬眼看呂夕這個眼神絕對不是什么善意,有點兒冷有十分嫌惡。
呂夕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但是現(xiàn)在黑子多,林小王說他樹敵不少,指不定是什么競爭對手。
呂夕也不鳥他,兩人都不打招呼,一瞬間氣氛有點兒尷尬,直到其他嘉賓陸陸續(xù)續(xù)到達大廳,氣氛才好點兒。
其他三位嘉賓,一名女生兩名男生。女孩子叫藍甜,之前是個網(wǎng)拍模特,拍過一部微電影,樣貌十分清純,見到呂夕就乖巧的喊了了一聲前輩。
其他兩名男生,一個叫王喬喬,一個叫何鐘,都是小新人,在鏡頭面前禮貌的和呂夕打了招呼。
在這里呂夕的咖位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