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門哪有那么好出去的?
兩個人在死門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絲毫沒有出去的線索。
解云諾心一狠,再次放血,果然他的血落地成線,指引道路。
兩個人成功出門,東子和大垚還在剛才那個奇門遁甲的機(jī)關(guān)室,滿臉焦急等著兩個人。
吳迷剛剛直接沖進(jìn)了死門,不管東子怎么叫喊都沒有反應(yīng),像是中了幻覺一樣。
不過也是,吳迷第一次下斗本身就不適應(yīng),加上墓穴氣氛壓抑又經(jīng)歷了幾次死亡邊界,這會精神崩潰中了幻覺也正常。
吳迷不顧阻撓直接進(jìn)入死門,東子認(rèn)為他死定了,沒想到解云諾也跟著吳迷沖了進(jìn)去。
太冒險了,實在是太冒險了,這回兩個都死定了。
東子心底已經(jīng)定了他們的生死。他認(rèn)為沒有人可以逃過奇門遁甲的規(guī)律,但是東子也不敢輕舉妄動,隨便進(jìn)門,只好待在這里等一個奇跡。
他沒想到,奇跡就真的來了,解云諾扶著不省人事的吳迷從里面出來了。
“麒麟!幽冥!”東子驚叫一句,連忙上去攙扶兩個人。
解云諾這一路上已經(jīng)放了很多血,這一下已經(jīng)虛弱的不行,以血引路除非萬不得已,解云諾是絕對不會去用的。
因為這極其耗費解家人的精神力,本事小點的可能一次就差不多見了閻王,即使解云諾再強(qiáng)也不會冒然去用這一辦法。
“跟著血走?!苯庠浦Z虛弱的說道。
他真的需要休息了,在休息之前,他需要把這三個人帶出去。
東子強(qiáng)行把解云諾背起來,解云諾也不矯情,囑咐一句就瞌上眸子,淺淺睡去。
“有危險,叫醒我。”
解云諾的血從指尖滴落,落地成線,指引正確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是一個死門,解云諾之前推算過,這是個死門。
但是這四個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數(shù)次生死,解云諾救了他們那么多回,東子已經(jīng)無常相信解云諾了。
毫不猶豫的走了進(jìn)去。
向死而生。
果然他們終于離開了奇門遁甲的機(jī)關(guān),又是長長的甬道。
大垚暗罵一句:“這天殺的平陰王,修個墳修這么大,誠心累死爺是吧!”
確實,這個墓巨大無比,出了一個墓室又是新的一層墓室,一個又一個就像一個巨大的無底洞。
東子又一次堅信了自己先前的想法,這整座山的地底就是平陰王墓,規(guī)模巨大,堪比皇陵。
黑暗的甬道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來,東子藏了私心并沒有叫醒昏迷的兩個人。
他們真的應(yīng)該休息了。
東子不像大垚一樣畏畏縮縮的,他在斗里創(chuàng)了這么多年,也沒退縮的理。
直接往前走去,就看見一個陪葬童子坐在地上歪頭用渾濁的眼睛“看著”他們。
并沒有做出攻擊狀。
“東哥,陪葬小粽子,嘴巴里都有防腐珠那玩意可是好東西,咱們要不……給它咔嚓了!”大垚看見小粽子眼睛都直了。
東子對著大垚的屁股來了一腳,罵道:“你再亂搞明天我就讓你進(jìn)號子里去,小粽子別動,給自個積點德?!?br/>
陪葬童子是一個很殘忍的習(xí)俗,童男童女活著時用水銀從頭頂灌入做到防腐的作用,放入佩室棺槨里。
這一只估計是上一隊人放出來的,東子不打算動它。
就看見那小粽子身體一栽,咕嚕嚕的開始滾起來,滾一段停一段,像是在等東子他們。
“嘿我去,見了鬼了這小粽子在干嘛,當(dāng)導(dǎo)游嗎?那也還差導(dǎo)游旗和那句followme啊!”
大垚見小粽子的行為不由驚嘆。
“跟它走。”解云諾說道。
他在遇見小粽子那一剎那就醒了過來,小粽子沒有敵意,是安全的。
這粽子明顯是在帶路,跟著它走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這樣的決定還是讓其他人有些吃驚。
大垚說道:“跟著走?去黃泉嗎?”
東子有些不悅的對著大垚說道:“我都敢走,你難道就不敢嗎?不想啊?!那您自個呆這?!?br/>
言罷,他便背著解云諾跟在小粽子身后。這里的機(jī)關(guān)布置明顯和最開始石棺后面的甬道是相通的。
如果不是小粽子帶路他們可能又著了道。
他們一路前進(jìn),被粽子帶了幾個彎道,終于那粽子停下來了。
這是一個高達(dá)二十毫米深坑的底部,中心一個巨大的圓盤,上面有著巨蟒的紋路,蛇頭銜著蛇尾。
是銜尾蛇!通常代表了輪回和永生。
不過這又是干什么用的。
“唔……咳咳……”吳迷劇烈咳了起來,咳出幾團(tuán)殘留的發(fā)絲,他感覺自己在別人背上,昏迷前的記憶歷歷在目。
“麒麟,醒了?”東子問道。
“嗯,我沒事?我們到哪了?”吳迷說道。
聲音有點暗啞,不過好歹也是活下來了。
“不知道,你看看這個圓盤是干什么的?”東子指了指圓盤。
吳迷瞳孔一縮,這個圓盤他夢見過!還有開頭的那個石棺……他都在夢里見到過。
他強(qiáng)定下心,沒有說出來,吳迷湊上圓盤,發(fā)現(xiàn)上面紋路就像是……引水槽一樣。
上面還有點點干涸的血跡。
“有句話我不知道你們聽不聽得了。”吳迷凝眉說道。
東子點頭:“麒麟,你盡管說,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們都接受。”
“這是個機(jī)關(guān),用血打開的機(jī)關(guān),你看上面還有干的血跡,有一個壞消息,我們沒有血液來源。”
吳迷把機(jī)關(guān)原理稍微解釋了一下。
解云諾聽的也是一陣頭疼。
這是一個巨大的難題,他們別說血了,連血都沒有。
“用人血。”
解云諾薄唇輕啟,語出驚人。
這么大一個圓盤,一個人的血肯定不夠。
吳迷出言贊同,要開始機(jī)關(guān)只有這個辦法,他們只能去賭:“我覺得可以,不能一個人放血,我們四個一起?!?br/>
東子也點頭答應(yīng)了,大垚縱使千百個不愿意也不敢造次。
解云諾帶頭割開本就受傷的掌心,血液流入引血槽,吳迷也學(xué)著解云諾的樣子割開掌心,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四個人其其放血,血液迅速匯集,總算是在四個人血流干前開啟了機(jī)關(guān)。
解云諾撐到最后,整個人昏倒在地上,離得最近的吳迷連忙扶住。
他失血過多,面色慘白,吳迷看了眼解云諾的傷,手上新傷添舊傷,居然毫無愈合的跡象。
吳迷抬手把自己的血滴在紗布上給解云諾包扎上。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血比較特殊,每次受傷都可以極快地愈合。而且自己的血可以和其他特殊血液發(fā)生共鳴。
他替解云諾包扎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解云諾的血液,吳迷就感覺,自己從心底感受到了共鳴。
他也是有特殊血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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