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疏走過來拖地,看見他手還在不停的流血,難得‘好心’的道:“我現(xiàn)在給你打一個120?”
裴司卻推著輪椅靠近她,認真的問:“你在任務世界對我的報復難道不能彌補這一切?”
南疏:“不能?!?br/>
裴司閉上眼:“那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吧。”
他昂起頭,一副任由南疏為所欲為的模樣。
系統(tǒng)十分興奮:“宰了他!”
南疏:“……呵?!?br/>
她冷笑:“你現(xiàn)在讓我殺了你,結(jié)果還是死在我家中,怎么著,你覺得我就算毀尸滅跡了,能夠逃脫你們裴家的調(diào)查?”
到頭來還是一堆麻煩。
裴司睜開眼睛,望著南疏,語氣開始溫柔起來:“你看,我讓你動手,你又舍不得?!?br/>
南疏:“……”
系統(tǒng):“他咋這么不要臉?”
南疏有看起來舍不得的樣子?
他手老在滴血也不是個事,可裴司看起來除了臉色白了點,好像就跟沒事發(fā)生似的,就他這心理素質(zhì)和忍耐力,換誰都害怕。
他還想湊過來,眸色蘊著極度開心的光暈:“疏疏,你看,你就當是給我的特別優(yōu)待,現(xiàn)在還沒有來得及發(fā)生,我們就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好似很貼心的詢問著南疏,還頗有些乖巧的樣子。
南疏皮笑肉不笑:“裴先生,哪怕沒有那些事情,也不代表我這輩子就要和你綁在一起了?!?br/>
“那你要和誰在一起?”
說起這事來,裴司翻臉可比翻書還快,那臉色一下就變得如同魔鬼一般恐怖陰戾,語氣也帶著絕對的殺意:“沒關系,你這輩子和誰在一起,我就殺了誰?!?br/>
南疏:“……”
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看來裴司心里面就是認為了這是絕對不能發(fā)生的事情。
南疏也被氣笑了,瞳孔陰沉沉的:“大不了一輩子獨身一人,難道還不能活下去?”
“為什么?”
裴司似乎是不明白:“我就真的那么差嗎?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沒關系,我當你情.人也行,實在不行……”
他好似是有些為難,“你的終身床.伴,也不行嗎?”
系統(tǒng):“……臥槽,是個狼滅!”
另一個存在似乎也不忍不下去了,撲克一般的人工智能聲冷冰冰的開口:“您能不能有點出息,為了一個女人,至于?”
這話其他人聽不見,裴司也沒回答它,只是用一種似乎是祈求的,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南疏。
他在等著她的回答。
南疏難得的有點頭疼。
她終于確認這人就是裴司南。
不管是用什么法子占了裴司南的身份,可裴司南就是裴司。
偏執(zhí)又古怪,對南疏占有欲強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在別人的眼中看來,可不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南疏以前被系統(tǒng)覺得是變態(tài)。
可現(xiàn)在看來,對比于南疏,裴司這才是真正的變態(tài),神經(jīng)病到令人完全無法接受。
她揉揉太陽穴,再度不耐煩的開口:“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包扎好?”
關鍵是裴司來這,她不信別人不知道。
不然一個瘸子怎么來的。
裴司要是就這幅樣子出去,她估計有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