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絕對想不到,就是因為她出夢時順手的一拉,將百里筱柔拉入夢境里,因著歡喜淚的緣故,云淼險些失身于百里筱柔,不過她若是知曉了,也只會說句活該!
“主人啊,咱們要去哪兒呢?”純娪看著少卿對著一個空空的地方,雙手捏決,也不知她到底在做什么,最近這幾天總是有些魔修,好像在找主人,好幾次主人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還好有它,貪夢獸除了夢境,還會些幻術(shù),純娪越想越得意,它在少卿肩上懶洋洋翻了個身,卻忘了這是在少卿的肩上,忽的就要掉下去了。
少卿無語地看著它,順手接住了純娪,小小的身體剛好只有巴掌大小,她進入了界口,直接來到了凡俗界。
“你在干嘛?又犯蠢了?”她對純娪說道,與純娪接觸的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這只小白貂總是時不時犯蠢,也許它不該叫純娪,而是叫蠢蠢。
一進入凡俗界,靈氣稀薄使少卿一時間有些不適,在煉氣期時沒有這種感覺,到了筑基期了,對靈氣的敏感與需求的越強,反而引起不適,這種不適并不需要多久便能適應(yīng)。
少卿這次沒有多耽擱時間,她只花了半天時間便到了齊國,根據(jù)她的記憶,無名宗界線有個通往凡俗界的界口。
純娪時不時看著街上的凡人,腦袋里裝的全是怎么怎么吃夢,可純娪實在挑得很,夢里的故事必須得是它喜歡的,不喜歡的便不吃。
這一點讓少卿直接不理它,要吃的就自己去找吧,就在少卿即將要達到界口時,突生異變。
看著莊翎與沈白也,少卿默默地調(diào)頭而走,可她直接被莊翎一手提起。
“你是誰?”莊翎粗暴將少卿提起,轉(zhuǎn)過來,兩人面對面對視著,沈白也一身華衣雪白,這時他也看著少卿。
少卿心里是狂汗中,怎么剛逃出云淼手中,就要碰上這位了呢!
“那個……這位前輩……晚輩從未見過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少卿干笑,同時也為莊翎的粗暴郁悶,她在這個世界里還第一見到如此“粗魯”的女子,這也可能與少卿所在的合歡宗有關(guān)吧。
莊翎眉一挑,唇微勾,她仔細上下打量了下少卿,忽然轉(zhuǎn)身對沈白也清冷說道:“這段時間委屈沈真人了,莊某著實因家族而給沈真人帶來了諸多不便?!?br/>
說道這,她停頓了一下,又將視線放在少卿身上了,只是看了一眼,她便又轉(zhuǎn)回去看沈白也了。
不知為何,少卿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好預(yù)感,她動了動,試圖掙脫莊翎的“魔爪”。
莊翎本來想接著對沈白也說完后面的話,可少卿如此不乖,她兩道眉快速一攏,后又立馬恢復(fù)常態(tài),莊翎手指對著少卿頭一點,緊接著她便昏睡過去了。
莊翎這才滿意,再看沈白也時,發(fā)現(xiàn)他還在看自己手上的小修士,她忽而笑道:“沈真人有兩位愛徒,莊某想了想,也確實該找個小家伙陪鬧了。”
如此,莊家也不會總是催促她早日成家,也不會以些奇怪的理由送些小侍過來,每每看著那些人送來的小侍或是弟子,莊翎倍感煩躁。
一個個都不能讓她滿意,族人一片心意,她不管說了多少次,明里暗里的小動作,讓莊翎前段時間做出了一些事情。
莊翎眼神微暗,罷了,她不是那些女修,過多的糾纏實在不適合她。
“沈真人,今日一戰(zhàn),從修仙界到凡俗界,還望真人為某保密。”莊翎淡笑道,清麗的容顏使她看起來就如真正的端正優(yōu)雅的女子般,然而事實卻告訴少卿。
這個初見時看起來清雅的女子,可能是個女漢子!或者,她遇見了一個假的莊翎了。
沈白也點點頭,略顯矜持,他最后看了眼莊翎與少卿,冷漠道:“恭喜莊真人喜得佳徒,無事可來朝熙峰坐坐?!?br/>
沈白也說這話時,將一物遞給莊翎,莊翎也不客氣收下,見此,她也知道沈白也對她這新收下的徒弟應(yīng)該有點注意了,以她所知的沈白也,平時可不會如此。
沈白也走后,這便只剩少卿與莊翎,她不急著回去,此次來凡俗界主要是來收徒的,一個徒弟不足以塞住那群人的口,她還需一名徒弟。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少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坐了莊翎的徒弟,后又多了個師妹。
當(dāng)少卿再次醒來時,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飛劍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突如其來的御劍飛行,讓少卿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兩個人。
“師兄,你醒啦?!币恢慌趾鹾醯男∈趾鋈环旁谏偾涞哪樕?,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少卿怎么感覺這手的主人在吃她豆腐呢?
純娪從少卿胸前衣襟鉆出來,露出一個小腦袋,瞪著這女子,氣呼呼對少卿告狀,它道:“主人,你不知道,這臭丫頭有多可惡,見主人長得貌美,屢屢多次占你便宜呢!嚶嚶嚶~主人,她好壞!”
少卿捂著胸口,看似好像是不舒服,實著是捂著純娪這張嘴,眼前的女孩是個只有五歲左右的孩童,能知道什么是占便宜嗎?
“小妹妹,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哥哥還沒拜師門怎么可能是你的師兄?!鄙偾湫Φ暮蜕?,認真對這小女孩解釋道。
冶梓搖了搖腦袋,嘴巴嘟嘟道:“沒錯沒錯,幽真哥哥就是冶梓的師兄?!?br/>
這丫頭還真會順著桿子爬上來,剛才還叫自己師兄呢,現(xiàn)在就立馬改口叫哥哥了。
這時少卿終于將問題轉(zhuǎn)向莊翎了,她是被她給弄昏迷了,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總要讓她明白吧。
可還不等少卿問她怎么回事,莊翎便開始問她,道:“據(jù)宗門的一些小輩所言,在魔道有個與離少卿一模一樣的女子,可又有小輩曾說過,此人并非女子,是個男子?!?br/>
“你說,這人究竟是男是女?”
少卿默默無言,她敢肯定,當(dāng)初離少卿將她送到北方,其實是想坑她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