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和舒清堯一起在營帳內(nèi)剛剛用完早飯,就見魏鑫從外面快步奔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稹越軍又開始朝著我們主城門處移動了,先鋒軍已經(jīng)離城門處只剩幾里地了!”
舒清堯聞言,一皺眉:“稹越的先鋒軍已經(jīng)離得這么近了,為何現(xiàn)在才來報?”
魏鑫立刻跪下,請罪道:“啟稟王爺,都是屬下的錯!昨日疾行那么久,接著又是兩軍對壘,弟兄們都受了累,屬下本想著稹越軍死傷也不算少,又才撤回去沒多久,應當不會這么快就有所動作,便讓他們今日稍微晚些再去望風,未曾想竟然導致出了這種紕漏,肯請王爺責罰屬下!”
舒清堯掃了跪在地上的魏鑫一眼,淡淡道:“待稹越軍退去以后,三十軍棍,自己去監(jiān)軍處領罰?!?br/>
“是,屬下遵命!”
舒清堯起身一邊將披風系上,一邊吩咐道:“派人去通知左威將軍,先到城墻上待命,魏鑫你點完兵后就在營地內(nèi)留守,盤晟這時間突然出兵極為蹊蹺,防止稹越軍派人偷襲。”
魏鑫急忙道:“可是王爺,莫未尚未趕回來,您萬萬不可自己獨自帶兵出城去迎敵啊?!”
“誰說本王是獨自帶兵了?”
“嗯?”
魏鑫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江潯,恍然大悟道:“王爺是打算帶著江公子一同去?”
“是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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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堯說完,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江潯,雖然未曾開口,但詢問的意思很是明顯。
江潯見狀,沖著二人點了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魏鑫有些擔憂道:“可是江公子之前并沒有親自上過戰(zhàn)場,若是就這樣冒然上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江潯搖了搖頭,抽出自己這次一并帶過來的兩只短劍,道:“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shù)。”
魏鑫見自家王爺對江潯的武功也是十分自信,并沒有任何地不放心,便也不再多說,只是道:“那屬下去幫江公子取件鎧甲穿上?!?br/>
舒清堯還未說話,江潯便先開口拒絕道:“不必了,我只是單純來幫七哥的忙,并不算是軍營里的人,穿著有些不妥。其實我并不需要鎧甲,沒有人能近得了我的身,更何況,那鎧甲太過笨重,我穿上著實不習慣?!?br/>
魏鑫張了張口,見舒清堯沖他輕輕搖了搖頭,便沒再堅持。
舒清堯又囑咐了魏鑫一些防止營地被偷襲的策略,以及萬一遇襲時的應對措施。
魏鑫出了主帥營帳之后,便立刻吩咐另外兩個同去的副將領,多多注意保護王爺和江公子的安全。
江潯重新將那副面具戴上后,便騎著馬跟著舒清堯一起去了主城門外,提前列好隊,等在了門外不遠處。
噙著一臉笑意的盤晟,在看到舒清堯身邊多了一位戴著面具的白衣少年時,明顯愣了片刻,才又裝作并不在意的模樣,看向了舒清堯,問道:“清堯,已經(jīng)一天時間過去了,本王如約前來,不知你對于本王的提議,考慮得如何了?”
清王的性向在北逍不算是秘密,在盤晟這邊自然也不會是秘密,自從盤晟知道舒清堯的這一特殊愛好后,便總是似真似假,有意無意地撩撥他。雖然舒清堯的涵養(yǎng)極深,也并不在意他說了什么,不過這都是在江潯出現(xiàn)之前。無論江潯對他是什么態(tài)度,舒清堯都不希望在這些事情上引起江潯不必要的誤會。
于是,舒清堯抬了抬手中的劍,余光瞥了一眼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江潯后,才反問道:“怎么,你覺得本王今日這副模樣等在這里,像是來跟你提親的裝扮?”
“咦,清堯打算跟本王提親?”
“嗯,本王還打算以稹越十萬士兵的鮮血作為聘禮,不知樂王爺意下如何?”
舒清堯語氣帶著一絲嗜血的笑意,眼神卻還是不自覺得瞟了一眼江潯。
盤晟見狀,挑了挑眉,側(cè)過頭仔細打量了一番舒清堯身邊的江潯后,故意用一副被人拋棄的哀怨語氣道:“清堯,你這可是有了新人,便忘了舊人,你這是要對我始亂終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