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心中百般疑問,在面對顧木澤的時候不敢問出口,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無異于自掘墳?zāi)埂?br/>
“安安,我是你二哥,不會害你?!?br/>
原本她已經(jīng)放棄了,即便一切都像顏夕說的那樣,她也忍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顧木澤卻犯了大忌諱,仗著一句我為你好這樣的話,想要支配慕安安的人生,她怎么可能接受?
“你不會害我?顧木澤,如果你真的良心有知的話,能不能跟我說一句實話,當(dāng)年的綁架案到底是不是你策劃的?”
慕安安上前一步將他逼迫到無法閃躲的境地,一雙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作為她的男人,又怎么不懂她有多期待。
“是我?!?br/>
顧木澤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猶疑,當(dāng)機(jī)立斷給了她一個答案,即便不想說,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任誰都躲不過去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喜歡你這么多年,我甚至……”
慕安安哽咽的聲音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為了這個男人,她幾乎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搭了進(jìn)去。
顧木澤一瞬間的動容顯露在臉上,趁著慕安安傷心的時候收斂起來,隨即換上一副冷冽的面孔。
慕安安發(fā)了瘋似的拽著顧木澤的手臂,拉扯著他的衣服,平整的襯衫起了皺,就好像她已經(jīng)傷透了的心。
“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顧家的利益,老爺子是什么人難道你不知道嗎?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可以毀掉所有。而你是他唯一在意的東西,你是他的軟肋,我只不過是把你當(dāng)工具罷了?!?br/>
一字一句就好像一柄利刃,直直的插進(jìn)她的心里。
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莫過于此,慕安安沒有再哭鬧,反而漸漸的松開手來。
顧家是一個商業(yè)帝國,如果真的能把顧家拿捏在手里,那就相當(dāng)于掌握了整個城市的經(jīng)濟(jì)命脈。
任誰在這樣的條件下都沒有辦法不去爭取,只不過眼前這個人是利用自己去得到這些罷了。
“我不相信?!?br/>
慕安安堅定的說出這四個字,眼睛左右轉(zhuǎn)動著,心里卻想著另外的事情。
“我五歲就到了顧家,對顧家的一切都清楚的很。你有野心得到顧家,可你不是不擇手段的人。不管你是我二哥還是我心里的那個人,我都知道,你不會不擇手段?!?br/>
顧木澤轉(zhuǎn)過頭去,從來都沒在慕安安的面前偽裝過,或許就是他最大的錯誤,讓慕安安覺得他根本就是一個好人。
許多想對慕安安說的話,最后只剩下7;150838099433546一句:“慕安安,如果你想留在這里的話,最好不要多話。你知道我的性格,否則,我親自送你離開?!?br/>
顧木澤的聲音冰冷刺骨,若不是身上的還隱隱作痛的提醒著她,或許她會覺得,她和顧木澤之間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罷了。
路燈昏黃的燈光罩在他的身上儼然一圈看著不清晰的光暈,虛幻的讓人摸不透他,看不穿他。
“我不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br/>
依舊喃喃這句話,只是已經(jīng)沒有了心里的堅定,反而充滿著幽怨。
“我剛剛的話還不清楚?如果你想留下,就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