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拿出手機,給張灝天打電話。
此時的張灝天,正在其他會所里鬼混。沈嫣然給他打電話,他隔了好久才終于接起。
“喂,寶貝,你干嘛?。俊彼髅鳂O不耐煩,卻又強迫自己不來脾氣,好聲詢問著沈嫣然。
沈嫣然也不廢話,直接反問他,“駱清莞的花,是不是你送的?”
“花?什么花?”張灝天聽得很迷糊。
沈嫣然也變得不太耐煩,語氣冷厲解釋,“你不是在追莞莞嗎?最近的每天晚上,她總是收到鮮花,是不是你送的?”
張灝天又嗤聲一笑,再揮了下手說:“我哪有那個工夫和精力?上次找她搭訕,想晚上跟她玩玩,她都懶得理我!給花給她,我還不如送花給你呢……”
沈嫣然這才深吸一口氣,對待他的態(tài)度也變得溫和幾分,再語氣陰柔說:“今天莞莞休假,一定是跟她男友在一起……不如晚點你給她打個電話,說說ai昧動聽的話語,玩玩她跟她男友……怎么樣?”
原本張灝天也是很無聊的,可是在聽完沈嫣然那些話后又立馬振了振神,來了極大的興致。
“哦?她有男友?現(xiàn)在正跟她男友在一起?”他向沈嫣然確認(rèn)。因為那晚駱清莞對他的敵意,所以他的心中也有些不爽。
“當(dāng)然……”沈嫣然又點了下頭說。
倏然,張灝天也變得語氣幽幽,跟向沈嫣然保證似的,重聲道:“那行!寶貝,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也放心,我會做得很好,讓你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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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然不再說什么,凜冽的鳳眸釋放著陰鷙的光芒,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很快,張灝天也真的給駱清莞打電話。
此時此刻,駱清莞還在浴室里沖涼,而她的手機,正放在客廳里。
白羽城看了一會書,覺得那書無趣,便走回客廳準(zhǔn)備換一本。結(jié)果,他正巧聽見駱清莞的手機鈴聲響起。
因為駱清莞還沒有出來,所以他隨手幫她接了。
“喂?!卑子鸪菓?yīng)著。他也沒去猜這是誰打過來的,就剛才瞄了一下來電顯示,看見是駱清莞沒有保存的陌生號碼。
不料,電話那頭的張灝天先是一陣小小的沉默,而后再粗聲喘息一下,理直氣壯的兇聲向白羽城問責(zé),“你是誰???我打給我們家莞莞……怎么是你這男人的聲音?”
哪怕這樣的陌生人再無理,白羽城也不跟他一般見識,說:“應(yīng)該是我問你,你是誰?這是莞莞的電話,你找她又有什么事?”
盡管白羽城比較平靜、比較禮貌,可是張灝天還是感受到了他胸腔的怒意和敵意。
張灝天又故意扯開嗓門,用更加無謂的語氣說:“我也沒什么大事!我就問一下她,今天怎么沒過來跳舞!記得前些天她還答應(yīng)我了,說今晚再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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