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小組,連同路野,一共六個人,都是少年天才。
每個人都出生世家,從小受到專業(yè)訓(xùn)練。
他們的任務(wù)很艱巨,利用自己的家世來做掩蓋,以便接觸到那些普通國安無法接觸的陰暗面。
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才二十歲,但每個人都戰(zhàn)功赫赫,擁有軍銜。
他們對路野這個隊長,打心眼里佩服、尊重,唯命是從。
路野一直惜字如金,從不開玩笑。
大家還從沒見他露出微笑。
組里唯一的女生馮眷眷被這微笑晃花了眼,許久沒回過神來。
會議解散,各回各家。
馮眷眷偷偷將那號碼,記了下來。
只一會兒功夫,她就查到了那個小賣部。
小賣部的老大娘回憶起那個時段打電話的人,而這人恰好經(jīng)過,她就告訴了馮眷眷。
馮眷眷跟著那人,來到了胡同口。
這人只是在胡同里轉(zhuǎn)悠,并沒有進去哪家。
怕被發(fā)覺,她沒有再跟。
轉(zhuǎn)身時,她差點兒和一個人相撞。
見是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姑娘,馮眷眷也沒計較。
走了兩步,她又追了過去。
“喂,那個人,你認識嗎?”馮眷眷指著那男人。
這姑娘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xù)要走。
馮眷眷拉住了她,“我在跟你說話,你這丫頭怎么不理人?”
這姑娘正是吃飯回來的方漫漫。
馮眷眷,方漫漫認識。
高三藝術(shù)班的學(xué)生,出了名的小太妹,逃課、打架、欺負低年級的同學(xué)……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怎么遇到她了?
馮眷眷指的那個男人,方漫漫也認識。
路野安排盯著她的暗哨。
這兩人怎么會結(jié)下梁子?
方漫漫收回自己的胳膊,搖頭道,“不認識。”
馮眷眷怎么會相信她!“不認識?你怎么不早說?你肯定認識!他是誰?”
方漫漫:“……”
還真是蠻不講理、囂張跋扈!
這動靜,引來了那人的張望。
頓了頓,他朝這邊走了過來。
方漫漫不理會馮眷眷,徑直走了。
和這人擦肩而過。
馮眷眷見兩人真不像是認識,低罵了一聲。
這丫頭一看就是住在這里的,不認識這人,看來這人就不住這里。
眼看著這人走遠,她悻悻然離開了。
她可不敢貿(mào)然前去問話。
萬一被頭兒曉得了,可是要開除她的。
還是以靜制動,徐徐圖之。
方漫漫回到家,洗漱后,就窩在了床上。
天氣涼,夜里不生炭火的話,書桌前是坐不得的。
等她睡著后,窗戶悄然被人打開。
路野輕手輕腳躍了進來。
就著月光,看了一會兒小笨蛋的睡顏。
兩個月過去,小笨蛋的眉眼好像長開了些。
嗯,抹了雪花膏,真是香。
好想親一口!
吞了吞口水,他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他從衣柜里找出一床被子,躺在了沙發(fā)上。
方漫漫并不是沒有察覺。
何況還有小圓子在。
但路野并沒有過分的舉動,方漫漫就懶得多事。
她很清楚,如果她起來讓他走,這人一定會厚顏無恥地說一堆話。
兩人力量懸殊,到頭來,還不曉得鬧成什么樣。
裝睡,是她保護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