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用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他,“你現(xiàn)在是在兇我嗎?”
“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請你離開吧。”舉轉過身,背對著棘。
這是他們相處了這么久,舉第一次沒有答應幫棘的忙。
“你會為今天的選擇而后悔的,就算你們都護著她又怎么樣?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奔瑦汉莺莸膩G下了一句話,隨后帶著自己的手下們迅速離開。
本來以為水到渠成的事情結果全都被破壞了。
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舉竟然也背叛了她,向著那個賤人說話。
等棘把人帶走之后,舉的部落才重新回歸了平靜。
然而大家的心里仍舊懸著一口氣,“首領,芷去哪里了?”
舉沒有回答,他很累,直接離開了。
“她已經(jīng)回去了。”撻斯洛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因為人是他親自放走的。
“那她還會回來嗎?”
部落里面的成員們還是有點喜歡她的,如果她能夠回來再好不過了。
“也許吧?!睋樗孤逡膊淮_定,如果她想的話,就一定能夠回來。
不過看今天這樣的情形,恐怕是難上加難。
而另一邊,被所有人擔心的芷正在逃亡的路上。
她憑借著自己的記憶,一步一步的往羌的部落方向走去。
她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會找不到方向,但是看來,她擔心多余了。
當她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身后似乎有尾巴跟著自己,她慢慢的停住了腳步,隨后將自己藏匿了身形。
根據(jù)她的經(jīng)驗來判斷,身后一定有人追著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棘的人。
“芷呢,怎么跟丟了?”
一直跟著芷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芷不見了,一時間慌了神兒。
“不可能,明明她剛才就在這呢。”他們一股腦的尋找著芷的蹤跡但他好像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莫名其妙的消失。
芷本來以為自己只要不動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結果她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蛇,嚇得她踩折了一根木棍,驚動了那些人。
“在這里,快點追?!?br/>
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
芷也來不及多加思考,趕緊轉身迅速跑去,她直接鉆進了森林當中,在這里更加容易把敵人甩開。
那些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緊追不舍。
芷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無奈她跑得就是很慢,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系統(tǒng)突然開口。
【宿主,前方五十米的樹洞是空的,你可以躲進去?!?br/>
【了解?!?br/>
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從樹根方向沖過去。
等她趕到,芷果然看見了一個能容下她體型的樹洞,立馬鉆了進去,成功的和樹洞融為一體。
那些追擊的敵人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的地方,徑直從她面前跑過。
【宿主,他們已經(jīng)跑遠了?!?br/>
芷這才松了一口氣,弄得跟個逃難一樣,她都害怕今天會交代在這。
【毛球,給我指一個回去的方向吧?!?br/>
本來她是知道該往哪里去的,但是這么四處逃避之后也徹底迷失了方向,她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指明方向的工具,只能尋求尋求幫助了。
【好的,宿主。】
片刻的功夫之后,毛球迅速指出了新的方向。
芷毫不猶豫大步跑去,可是跑著跑著,她似乎又聽見了悉悉蘇蘇的腳步聲。
【毛球,你確定沒有給我指錯路嗎?】芷越跑越不確定,她總覺得正在靠近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腳步聲明顯增大。
他不會讓自己干脆自投羅網(wǎng)了吧?
【我不會出錯的?!肯到y(tǒng)又是十分的篤定。
【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腳步聲是哪來的?】越聽這些腳步聲,她心里就越?jīng)]底,但偏偏這該死的腳步聲就是不能停下來。
【這……】
系統(tǒng)檢測過后沒有一點的結果,奇怪的是這次他的能力也使用不出來了。
平常就對他來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可是今天他的能力失靈,一時間還真沒有辦法回復芷。
【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系統(tǒng)好像失靈了,檢測不出對方的身份?!?br/>
他甚至連對方多少人都判斷不出來,但是系統(tǒng)又不敢跟芷說的太詳細,怕她太過于擔心。
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最后終是她扛下了所有,好歹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芷隨便折了一個樹枝,然后用匕首削成鋒利的尖銳形狀握在手里,只要對方敢沖上來,她一定會瞬間撂倒一個。
就當她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取代芷眼中的恐懼的是滿心歡喜。
“羌,你怎么會在這里?”
羌看到芷的時候也是一喜,本以為還需要找到舉的部落才能夠把芷要回來,沒想到這才剛剛出發(fā)沒多久,就看見了芷,他趕緊闊步走了上來。
“怎么樣受傷了嗎?”
芷喜極而泣一時間也沒顧得上回她的話。
可是羌看著芷渾身的傷痕,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他們傷害你了?走,跟我過去,我們一定要討一個說法?!?br/>
羌這次決定不再聽從芷的話,“有些事情一定要當面解決?!?br/>
之前他已經(jīng)縱容過舉了,這次絕對不能夠再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他敢當著自己的面把芷帶走,下一次不一定能干得出什么,這樣囂張的氣焰絕對不能夠助長。
“不不不,你聽我解釋。”芷看著一臉氣勢洶洶的羌,趕緊拉住了他,“舉對我很好,他沒有對我不好?!?br/>
“你不需要為了我而去勉強自己。”羌心痛極了,從前在自己的部落里,他都不舍得讓她受一點的傷,結果現(xiàn)在弄得可憐兮兮的。
“真的不是這樣?!避七B忙解釋,羌一定是誤會了。
“這些傷是棘的手下弄的。”
她把自己剛剛逃命的這一段經(jīng)歷,詳詳細細的給羌講了一遍,希望羌不要遷怒于舉。
其實她心里明白得很,光是撻斯洛幫襯著,她未必能夠逃出舉的部落,一定是有了舉的授意,他才敢這么做。
雖然芷始終不知道舉對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感,但是她知道舉得本性不壞。
他既然沒把自己交給棘,就完全能夠證明他的動機良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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