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睡的時間很長,所以他并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集結(jié)了這么多人,更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決定。
后來者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從來沒想過已經(jīng)有那么多人走在了他們的前面。更沒想過這引發(fā)異象之人竟然擺出這么大的架子,讓那么多人在此等候。
“據(jù),站在最前端的三人有兩位來自中州?!?br/>
“沒錯,是天府圣院的學(xué)生。”
“天府圣院竟然也來了人?”
“對啊,沒有什么道理啊,中州人怎么這么快就趕到了。”
“中州人?難道九州都有來者不成?禹州人可不能讓外人搶了?!?br/>
“不對,除了南陽煉器宗,還有中州來者,其余的應(yīng)該都是禹州的門派,而且除了陰陽宗之外,其他宗門的實力都不算太強,練器宗肯定是來與練氣宗爭奪的,那中州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你還不知道吧,那位少年有一首詩進入了《天府詩承大典》?!?br/>
“竟然有這等事?不過,能寫詩,不見得就能修成正道?!?br/>
“的也對,真是不知道那位少年有何能耐,竟讓這么多人等候這么長時間。”
“就算是個天才,已經(jīng)浪費了十幾年時光,又如何能與其他那些怪物相提并論?”
“非也,不定就后來者居上了呢?”
“應(yīng)當(dāng)不凡,中州來者明了一切。天府圣院是一個自由國度,不論宗派,性別,年齡,不分富貴,種族。但是想要入院,并不容易。況且,圣院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有派人專門來尋人了。”
“或許圣院只是看中了他會寫詩,并沒有想過他會不會修成正道吧?!?br/>
秦軒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虛弱,需要休息,當(dāng)他醒來之時,眉心中的命宮清晰浮現(xiàn)。于是他微感頭痛,想要出去走走。
然后他嚇了一跳。所以他很想開口大罵,可是看著門外的每一個都能像碾死螞蟻一般碾死他的人,最終沒有罵出口。
“我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鼻剀幋_實早就做好了選擇,他一定會修道,但他不會去任何一個宗門,他追求的是自由。他不想被束縛,他不想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所羈絆,他也不想起太高,他怕摔得更慘。所以,他的選擇,就是不選擇。
突然間一個聲音傳來:“我當(dāng)是什么樣的高人,沒想到竟是命至垂危的將死之人。”
一個冷漠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那少年看著秦軒道:“呼吸不均,面色蒼白,命宮都已經(jīng)裂了,還擺什么架子!”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大家都只顧著你爭我奪,完全把秦軒晾在了一邊,更沒有人會注意到秦軒的命宮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
落生心中一驚,他確實沒怎么注意秦軒的傷勢,一直把這個問題忽略了,之前劍客的一劍差將秦軒的命宮擊碎,若是命宮被擊碎,那就等同于廢人,可是如今秦軒的命宮雖然未碎,卻也出現(xiàn)了裂痕,這樣的他還能走到修行的哪一步?
王宏老者聞言,走到秦軒的身旁,道:“秦公子,可否伸出手來借老朽一看?”
秦軒伸出手,老者將自己的手指放在秦軒的脈門上,猛然間,一股彈力將老者的手指彈開,老者也是一驚,道:“這........難道是經(jīng)脈大亂?”
一時間,所有人都得知了這個消息。命宮裂,經(jīng)脈亂,那么必然無法再繼續(xù)修行,就算再有天賦,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什么?怎么會這樣?”
“命宮都裂了,還修什么道?”
“裝什么裝,回你的茅屋睡覺去吧!”
“天才?不照樣是個廢物嗎?”
一時間冷嘲熱諷像是白水開鍋一般,翻涌而來。想要修復(fù)命宮,至少要修至巔峰的大修行者才能幫其復(fù)原,而且要消耗大量精元,折己修為,但沒有人會把這么大的賭注壓在一個還不能看到未來的孩子身上。
剛才還圍著秦軒,你爭我搶的人,現(xiàn)在全都開始冷嘲熱諷,這對于秦軒來,才是真正的諷刺,他的起太高,只是還沒離開原地,就已經(jīng)跌落深淵了。
自己真的要變成一個廢物?
秦軒在心底這樣想著,之前還覺得煩躁的他,突然有了一種失落感。我本就應(yīng)該是站在最耀眼的舞臺上的那個男人啊。
現(xiàn)在,連拒絕他們的資本都不復(fù)存在了嘛?
王宏老者輕縷胡須,搖搖頭道:“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睖?zhǔn)過身去,回到了自己的坐輦上。弟子將坐輦高高抬起。老者在放聲狂笑之中離去。
煉器宗鐵硯也轉(zhuǎn)過身去,翻身上馬。那一隊人馬在他的帶領(lǐng)下,向山下走去。
緊接著,又有人在嘲笑之中離去。
漸漸地,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在這里消失,隨波逐流的午后的清風(fēng)里。
落生沒有走,蘇如是沒有走,陸冕也沒有走。
落生與蘇如是看著秦軒。陸冕看著落生和蘇如是二人。
蘇如是撇了一下眼睛問道:“你看著我們兩個干什么?”
陸冕笑著道:“你們兩個為什么不走?”
落生回答道:“我不會走,我還是要把秦軒帶回去,不管能不能為他修復(fù)命宮,而蘇如是........我想他是在等我。”
蘇如是不做言語,表示默認,兩人不遠萬里,來到禹州,卻是空歡喜一場,不過這是一個對決的好機會。
“命宮裂,經(jīng)脈亂,就算有人愿意幫他,誰能保證,他的命宮一定能夠復(fù)原?還是不要枉費心思了?!标懨岬?。
“對,你就不要枉費心思了?!边@句話是秦軒的。
“我不會跟你走的,但是圣院我一定會去,你在那里等我好了,不久的將來,我會把欠你的恩情還給你。下次見面一定不會是這樣。”
陸冕笑著道:“秦兄,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修途短暫,不如把我送你的東西還我如何?”
“...........”
(三個人暴打陸冕中。)
(太過不在狀態(tài),寫的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