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回到辦公室,把置管的記錄都寫好,然后才準備下班。
“于宥,我明天值班,你的時間和我的休息時間一樣,你也下班吧?!?br/>
“好。”于宥鄭重的回答道。
花半夏推開更衣室的門,就聽見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抽噎聲。
她走進去一看,原來是剛才被打、受了委屈的女實習生,她蹲在角落哭。
花半夏看她臉頰已經(jīng)腫了,一雙眼睛哭得比臉更腫。
她原本就不是愛管閑事的人,更何況對方曾經(jīng)還說過詆毀她的閑言碎語,花半夏掛好白大褂,拿起她的車鑰匙,就準備走。
“花醫(yī)生,你也覺得是我錯了嗎?”
“和我有關(guān)系嗎?”
“可是,1床的家屬也不喜歡你啊,你為什么還要配合救治?”
花半夏第一次有想為人開顱的沖動,“你都多大了,為什么腦子里就沒有點東西呢?”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無腦的人,原本是不想理會她的,看到她臉上的手印,花半夏還是心軟了。
“你認為你當醫(yī)生的目的是什么?”
“完成我爸媽的期許?!?br/>
花半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是她高估了,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說再多都不對,她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昨晚上花半夏就和時崢約好了,今天趁椰椰去幼兒園,兩人下午去過二人世界。
她驅(qū)車來到時氏財團的辦公樓,這不是花半夏第一次來,她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直達電梯旁,然后乘電梯直接到了時崢的辦公樓層。
在時崢的辦公室門外就聽到時策的聲音,“哥,你明天再和嫂嫂約會嘛,我的球隊下午就比賽了,今天的會你來開,行嗎?”
“不行,你嫂嫂也只有今天下午有時間?!睍r崢不容商量的拒絕。
“椰椰四歲了,你和嫂嫂結(jié)婚都多少年了,還約會,你不膩???”
“和愛的人在一起怎么會膩呢。”
花半夏隔著門都能想到,時崢說這話時上揚的嘴角、眉眼的溫柔。
“那看來你不愛我?!?br/>
“我當然不愛你?!?br/>
“我可是你親弟弟?!?br/>
“得虧你是我親弟弟,否則誰敢在這里和我一個總裁商量翹班?”
時策:“好吧,我去開會?!?br/>
花半夏將手機里購票成功的消息刪掉,然后敲響了時崢的辦公室門。
“進?!?br/>
“老公,阿策?!?br/>
時策看見花半夏就像看見了救星,“嫂嫂......”
“阿策......”時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時崢打斷。
"你們要商量事情嗎?"花半夏假裝什么都沒有聽見,“那我先出去了。”
說著她就向門外走。
“沒事,阿策他球隊下午有比賽,想翹班呢?”
“那正好?!被ò胂穆冻鲩_心的神情,“我沒有買到電影票,我們下午就去看阿策球隊的比賽吧。”
她對著時策眨眼睛,“阿策,有我和你哥哥的位置吧。”
時策怔愣幾秒,馬上反應(yīng)過來,“嫂嫂要看比賽,那必須有啊?!?br/>
“行,那下午集體翹班,會就讓葉特助去開吧?!?br/>
“好,哥、嫂嫂,就這么決定了?!睍r策邊說邊高興地跑了,生怕晚一秒,哥哥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