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呼延龍嘯給連翹備了一輛十分奢華的馬車,馬車金漆粉刷,車身巨大,能容納十余人,更是由六匹汗血寶馬拉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而這次出行,也是一個龐大的隊伍。
連翹,呼延東哲,蕭蕭,藍夢,芊姿,婉瑩,無痕,香兒全都一同前往,呼延龍嘯和柳皖紅一直送幾人送到宮門口才回去。
馬車上,呼延東哲坐在最里面,連翹則靠在他的肩上繼續(xù)睡著,其他幾人也都因為起得太早,剛上車沒多大一會便又睡了過去,只有無痕一個人驅(qū)趕著馬車。
汗血寶馬腳程極快,而馬車的構(gòu)造又很是精巧,縱然快馬奔騰,車內(nèi)也不會覺得顛簸。
一行人趕了一天的路,路上也只是隨便吃了點東西,在太陽落山之前,終于進了西殤國邊界,而這也是連翹第一次來到西殤國。
晚上,一行人在西殤國邊界的一個小鎮(zhèn)落腳。
“主子,這里距離西殤皇城還有一些腳程,天色黑了,我們在這里休息一夜,明日在趕路?!?br/>
無痕在馬車外面說道,低沉穩(wěn)健的嗓音清晰的傳進馬車。
“那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br/>
無痕驅(qū)車來到小鎮(zhèn)唯一的客棧,從外觀看裝修不錯,便打開馬車門,眾人陸續(xù)的下了車。
幾人進了客棧,只見偌大的方廳燈光昏暗,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叟站在柜臺里面扒拉著面前的算盤,算珠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蕭蕭見狀,快步走上前去,見老者年事已高,便提高了嗓門說道:“掌柜,我們要幾間上房!”
眾人一愣,再次掃視了一眼客棧。
樓上樓下無一點聲響,根本就是沒有一個人的樣子,怎么能說是客滿呢?
蕭蕭上前忍不住說道:“掌柜,你這分明是沒有一個人,怎么能說是客滿呢?況且,這個小鎮(zhèn)只有這一家客棧,你不讓我們住,我們這么多女孩子,還能住到哪去呢?你不要擔心錢的問題,我們付得起?!?br/>
掌柜的手頓了頓,這次更是連頭都沒有抬起來,沙啞的聲音接著開口:“本店今日不接客!”
幾人對視一眼,蕭蕭更是氣得臉都紅了。
剛要說話,便被連翹給攔了住,連翹輕輕的搖了搖頭,便自己走上前去,輕聲道:“掌柜,是不是有什么不便之處?或是有什么麻煩?”
連翹話音剛落,那掌柜的當真停下了手下的動作,抬頭看向連翹。
見她的樣貌,老者驚艷的亮了眼睛,隨即嘆息的搖起了頭,似是喃喃自語的說道:“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啊!”
這莫名其妙的話讓幾人同時一怔,不知道老者話中的意思如何。
紅顏禍水?
是在說誰?
半晌,老者突然頓住聲音,看向連翹幾人,開口說道:“你們還是快些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br/>
連翹迅速的皺了眉頭,這老者的話前言不搭后語,但是明顯的是要讓他們快些離開,難道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連翹自袖口拿出兩錠金燦燦的金子往桌子上一放,見那掌柜明顯的眼睛一亮,連翹冷聲說道:“掌柜,今晚我們就住下了,不勞煩您帶路,我們自己上去?!?br/>
說罷,連翹回身,幾人一同上了樓上客房。
掌柜定了神色,看著幾人的背影,輕聲搖頭嘆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幾人上了樓上客房,環(huán)境和裝修均是上等,也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我們還是吃從皇宮帶出來的糕點吧,看那掌柜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怕是也做不了什么飯菜了?!?br/>
蕭蕭不滿的開口,顯然還在剛才的氣頭上。
“大家將就一晚,明天天一亮,我們就上路?!?br/>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吃了些糕點,便回房休息去了。
入夜,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雜亂之聲,伴隨著男人粗狂的說話聲。
“掌柜的,今日可是有生意做?”
一個男人大聲喝道,聲音粗狂,口氣聽起來更是野蠻無比。
這一聲底氣十足,直接將睡夢中的眾人都吵醒了。
掌柜連忙自柜臺里走出來:“安大人說笑了,小店已經(jīng)快半個月沒有客人落腳了,哪里來的生意?!?br/>
安大人鼻子一橫,眉毛一豎,顯然一副山村莽夫的形象,聲音陡然拔高:“沒有生意?那門口處停著的馬車,和六兩汗血寶馬是哪里來的?別跟我說是你店里的,就算把你這個店買了,也買不起外面的一匹馬?!?br/>
“安大人,今日入住的客人看起來身份尊貴,很有可能是外國的貴族,你可萬萬不要引火燒身啊!”
那掌柜見瞞不過去,也只好認了有人入住,但還是努力說服著。
“哈哈哈!”
那安大人突然大笑出聲,而跟在他身后的十幾個士兵也哈哈哄笑起來。
“引火燒身?”安大人脖子一揚,口氣無比自大自傲的說道:“這里是西殤國的地盤,外國的貴族算得了什么?知道西殤國除了皇上誰最大嗎?那是太子最大!”
“是是!”掌柜連忙點頭答應。
安大人冷哼一聲:“我的外甥女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竟然敢說我引火燒身!我到要看看,是什么火,敢燒老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