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若的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著轉(zhuǎn)轉(zhuǎn),陸亦何的無條件相信和包容讓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此時此刻最幸福的女人。
她環(huán)抱住了陸亦何的腰身,像一只小貓咪似的在他的懷里撒著嬌,陸亦何也寵溺的笑著,伸手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往車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
秦知若看著日歷上的時間有些出神,也是好久都沒有去看過秦廣安了,雖然之前他對她并不算太好,甚至或許根本沒有把她當(dāng)成過女兒,不過……畢竟她心底還是善良的,也確確實實是一起生活過這么久的父親,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監(jiān)獄里探望一下。
想到這里,她守好自己的東西,朝著秦廣安呆著的監(jiān)獄走去,監(jiān)獄里不能帶去太多東西,她只準(zhǔn)備了一些生活的必需用品,就算是在監(jiān)獄,能讓他生活好一點還是更好。
“秦廣安,有人來看你了?!豹z警大聲的叫著,讓秦廣安有些興奮的跟著獄警一起出了牢房。
“可柔?是不是可柔來了?你終于來看爸爸了?”看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背影,秦廣安的聲音更加興奮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再看見來的人是秦知若后,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甚至還有些嫌棄,只是看在面子上,還是虛假的笑了笑。
這一系列表情當(dāng)然都被秦知若看在了眼里,不過她早已習(xí)慣這樣的神情,在家里都看了好幾年,還在乎這一下嗎?
“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來了一些生活用品?!八褨|西放在桌上,輕輕的推了過去。
“誰要你來送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假慈悲,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拿回去吧,你要是真想對我做點什么,那你就叫可柔來看我,她已經(jīng)好久都沒來看我了。”
“秦廣安……”秦知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要來這里受罪,自己舒舒服服的呆在辦公室干自己的事情難道不香嗎?“我都給你帶來了,你就收下吧?!奔词故沁@樣,她還是好脾氣的說著。
可是秦廣安并不領(lǐng)情:“我不要你的東西,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么事情,你跟你媽一樣都不是個好人?!?br/>
聽到秦廣安居然上升到了自己的母親,一下子變得有些生氣:“你說我可以,帶上我媽是什么意思?你不配提我媽?!?br/>
“哼,你就跟你媽一個樣子,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誰知道呢?”秦廣安的表情十分不屑,還是跟以前一樣,幾乎一點都沒有改。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秦可柔是你女兒,你就真的沒把我當(dāng)女兒?”秦知若一臉的不相信,她以為秦廣安進了監(jiān)獄以后會變,哪知道,他竟然毫無悔改。
秦廣安笑了笑,依舊是那副不屑的樣子:“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查查啊,這件事情我可真的沒有污蔑你媽,養(yǎng)你這么多年,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善良了。”
秦知若皺著眉頭聽著這一切,自己倒是陷入了沉思……
即使秦廣安再不待見她,她還是依舊把自己買去的那些東西留在了他那里,這或許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主動去見秦廣安了。燃文
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有心不在焉,差點擦掛了幾輛車,幸好還沒有出什么事情順利到了家,可是也是魂不守舍的走進了書房,把書房的門重重的關(guān)上,就連陸亦何說的幾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知若?”陸亦何有些奇怪于她的舉動,沖上一杯手磨咖啡給她端去,溫柔的說著:“知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秦知若這才從自己的思想里面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看了空白的電腦屏幕很久了,連忙答應(yīng)著:“啊……我沒事啊,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陸亦何看著一臉疲憊的她,只覺得有些心疼,都這樣了還沒什么事,真是都想一個人扛下來嗎。
他當(dāng)然先入為主地認為秦知若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累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
“要不,如果實在覺得太累了,就在家休息幾天,沒有必要這么拼,我會養(yǎng)你的。”陸亦何細心的幫她揉著太陽穴,緩解她的勞累。
秦知若搖搖頭,心中也慶幸幸好沒讓陸亦何看出些什么來,不然這些事情混雜在一起,只會越來越亂。
她抱住陸亦何,軟軟的撒著嬌:“大概是最近工作有些忙,我也不是太累啦,沒事的,要是讓別人看見陸總居然娶了一個花瓶,那我哪里還能在那些打你主意的小姑娘面前抬起頭啊,不用太擔(dān)心我。”
陸亦何無奈的捏著她的鼻子:“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是給你吃個定心丸,就算你回家,我也能養(yǎng)得起,誰這么沒眼力見,敢在我的背后說我女人的壞話?!?br/>
兩個人在書房你儂我儂的依偎著……
綺禮。
“小檸,你去網(wǎng)上搜集一些證據(jù)來,找到徐珺皖公司發(fā)出通告的漏洞,再讓你的手下某個小助理過去,套套他們的口風(fēng),我們這次不管怎么樣都要給徐珺皖洗清之前的罪名?!鼻刂舻诙煲坏焦揪婉R不停蹄的下達了命令。
目前公司最為重要的就是給徐珺皖洗白,至少先要用一些別人沒有的證據(jù)來搬回這一局。
全公司大大小小的部門,只要是沒有特別要事的部門都在為這件事情忙碌著,讓徐珺皖覺得秦知若真的是一個很值得深交的人,自己當(dāng)然也沒了之前頹廢的模樣,仔細的思考著,自己究竟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讓自己重新站回臺上。
綺禮的效率一向很快,沒到半天,小檸就已經(jīng)打好了一堆資料回來,去公關(guān)部擬好了文章發(fā)在網(wǎng)絡(luò)上,雖然證據(jù)不是太足,或許只能挽回一小部分,可是至少比什么事情都不做得好。
一時間,網(wǎng)上又掀起一陣討論的熱潮,大家都在猜想,徐珺皖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樣的熱度倒是為綺禮之后要做的事情開了一個還算好的頭。
肖南潯在辦公室瞇著眼睛看著網(wǎng)上大家的討論,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她竟然還和秦知若有交情?!彼N著二郎腿,有些不屑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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