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戎說:“說不好。”恒久說:“你怎么都說不好?”簡戎說:“我都沒有見過那個人,可不就是什么都說不好嗎?”恒久說:“如此說來,你應(yīng)該不愿意跟我去亳?!焙喨终f:“不,我可以去亳,雖然這個人有點怪,但沒有人說他壞。但有一節(jié),我去了亳,我的父母怎么辦?”恒久說:“放心吧!天子是他們的女婿,當(dāng)然少不了榮華富貴?!睍r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分別的時候,簡戎朝著自己的父母深深一拜,說:“此番一去,以后再見就難了,但你們放心,你們身為女子的岳父岳母,自然少不了榮華富貴?!彪m然有萬種不舍,父母還是不得不與她道別,父親說:“我聽說咸黑如今權(quán)傾朝野,希望你去了能給咱們倆帶來好處。”簡戎沒有接他的話,只說了一句保重就走了。
一路上吃了許多苦。好不容易到了亳,先沒有安排她去見咸黑,而是見了天子,帝嚳說:“咸黑是我的近臣,你嫁給他不算委屈?!焙喨终f:“主上的恩德,我絕不會忘記?!钡蹏空f:“嫁過去之后,不要忘記你有一個個妹妹在我的后宮,如果他要做什么違背君臣大義的事,你要及時阻止,或者報告給我?!焙喨终f:“主上放心,咸黑大人為了推動改制,已經(jīng)得罪了所有朝臣,他能做今天的位置,仰仗你得支持。如果你不再支持,他不但不能保有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該賠上難以想象的代價?!币宦犨@話帝嚳反而心疼起咸黑來了,說:“所以我要把你許配給他,這樣他就是天子家的親戚,或許他能身而退。”簡戎說:“主上如此愛惜自己的臣子,我身為感動?!钡蹏空f:“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br/>
又說了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套話,帝嚳說:“去看看你得妹妹吧!”簡戎被領(lǐng)到簡狄居住的地方,看到哪里的陳設(shè)擺放的十分雜亂,簡狄躺在哪里面色十分憔悴,看見姐姐來,她說:“我不是在做夢吧!”簡戎抓住她的手說:“你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家里人都說你在亳享受榮華富貴?!焙喌艺f話前言不搭后語,簡戎不禁心中一疼,說:“怎么會這樣?屋子里灰塵都會一指甲厚了,為什么不清理?”侍女說:“不是我們不清理,每當(dāng)我們要清理的時候,她就把我們罵出去。”簡戎說:“我把她帶出去,你們清理吧!”簡狄果然被帶了出入,侍女叫了一伙人開始忙碌,過了好一會兒,屋子里簡直煥然一新。簡狄不敢進門,簡戎說:“這是你得家,你回家了?!笔膛^來說:“主上讓郎中過來瞧了,說她是惡鬼上身?!焙喨终f:“那怎么辦?”侍女說:“郎中說了,鬼上身是精神分散所致,他也沒有辦法讓她集中精神?!?br/>
簡戎坐在那里很長時間,突然說:“我有辦法?!笔膛f:“什么辦法?”簡戎說:“小的時候,她非常愛吃棗,如果能拿來你一些大棗就行了。”侍女說:“這個不難?!睕]過多一會兒,侍女就把拿來一把大棗,簡戎拿起一顆在簡狄的眼前晃了晃,簡狄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侍女一下子就呆住了,簡戎說:“把郎中請來?!笔膛⒖套屓巳フ埨芍校瑳]過多一會兒郎中就到了,一看簡狄的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簡戎手里的大棗,立刻眉開眼笑,說:“側(cè)妃大人的病來開始有救了。”他立刻讓人那黃裱紙,一邊嘴里念念有詞,一邊把黃裱紙在一個陶盆里焚毀,突然在簡狄的面前彈了一個響指,簡狄愣了一下,就昏了過去,簡戎說:“這是什么情況?”郎中說:“再過半個時辰她就會醒來,到時候你們給她喂一點熱水,在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好了?!?br/>
在簡戎的要求之下,帝嚳決定將她與咸黑的婚禮延后一個月,又一次咸黑到大內(nèi)奏事的時候碰巧遇到了簡戎,兩個人誰也沒有搭理誰,完想不到一個月后他們就要成為夫妻。在這期間,咸黑終于恢復(fù)了職權(quán),受到了表彰??伤趺匆哺吲d不起來,因為他打心里不喜歡黑天子干私活,可人在屋檐下,他也沒有辦法。恒久看出了他的心思,就經(jīng)常在暗地里勸他,你如今在朝中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在眼紅,而你居然不樂意。就算是心里不樂意,一定不可以把這種情緒掛在臉上,萬一有人把這些奏給天子,你了就要倒霉了。咸黑拱手說:“多謝指教。”其實告咸黑的狀子早就能堆成山,只不過帝嚳不搭理而已,有些指控有添油加醋之嫌疑,有的指控則完是捕風(fēng)捉影。他讓人把這些狀子拿給簡戎,這些狀子把咸黑形容的非常不堪,簡狄看完之后,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選擇了沉默。
帝嚳說:“嫁過去之后你要核實這些指控,如果指控失實,你就要勸他謹言慎行,不要授人以柄,否則我也幫不了他。如果這些指控屬實,你要勸他回頭。”簡戎說:“我一定盡力而為。”轉(zhuǎn)眼就快到簡戎下嫁的日子,簡狄十分不舍,她故意讓簡戎陪著她睡覺,夜里她假裝起夜離開了,她走后沒多久,簡戎也因為要起夜離開了,回來的時候隱約看到自己睡覺的地方躺著一個人,聽呼吸的聲音與簡狄完不同,很明顯那是個男人。這個時候簡戎才恍然大悟,原來妹妹這是要騙自己與天子發(fā)生關(guān)系。明日一早,天子若無其事的去上朝,簡狄進來對簡戎說:“姐姐昨日睡的可好?”簡戎冷笑著說:“我睡的好不好,你心里沒數(shù)嗎?”簡狄說:“我怕自己回來打擾你睡覺,就另外找個地方睡了?!焙喨终f:“說吧!為什么要那么做?”簡狄說:“我說了怕影響你休息?!焙喨忠挥浂馑α松先?,說:“想不到同胞姐妹也能這樣陰我?”
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簡狄索性攤牌,說:“姐姐,咸黑就是再風(fēng)光,他不過就是個大臣兒子,雖然他現(xiàn)在得寵,并不意味著他今后也能平安。我實在不知道怎么服侍天子,如果有你在,我就會安心很多?!焙喨终f:“你來做天子的側(cè)妃,這件事不能怨我,因為我一直不希望這樣。你現(xiàn)在這么坑我,你良心過得去嗎?”簡狄說:“過得去,與你共享榮華富貴,有什么過意不去?!焙喨终f:“我真的不需要你那么好心,也不需要榮華富貴。”簡狄說:“既然你這么純潔到安做什么來了?”簡戎說:“受命天子,無可奈何。”簡狄說:“反正生米已經(jīng)煮成了熟飯,你就從了吧!”簡戎冷笑著說:“你以為你能坑的了我?可蒼天有眼,你起夜了,我也起夜了,昨晚天子一個人睡到天亮,自己去跟天子解釋吧!”一聽這話,簡狄像瘋了一樣沖簡戎吶喊道:“你為什么這么殘忍?為什么不幫我?”
散朝之后,天子回到大內(nèi),問起昨晚之事,簡戎說:“妹妹擔(dān)心你被驚醒,所以就沒有回去誰。”天子也沒有再往下問,簡狄對簡戎非常失望,但她仍舊沒有放棄,竟然勸天子趁著還沒有公布咸黑與簡戎的婚事之際,將簡戎收為己用。帝嚳說:“我承認,你姐姐是一個非常賢惠的女人,但我已經(jīng)將她許配給了咸黑,就不能反悔。”簡狄說:“即使你這么做,也沒有人知道你反悔了。”帝嚳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可以騙,神明是騙不了的。更何況恒久一手操辦此事,難道我要將他滅口?!焙喌艺f:“他能做那么大的官,一定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不知于將這件事泄露出去。”帝嚳說:“這件事就此打住,我有你就很知足了,你姐姐就讓她嫁給咸黑,咸黑事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不會讓你姐姐受委屈的?!焙喌铱磩窠鉀]什么用,低下頭開始想計策,帝嚳說:“不用白費力氣了,她已經(jīng)對你有了防范之心,你沒有機會了?!?br/>
在婚禮舉行的前一天,咸黑才得到通知,這個時候一切已經(jīng)木已成舟,父親心里莫名的感到不安,說:“天子賜女人給你,不知道是福是禍。”咸黑說:“聽天由命吧!”父親說:“我一直要給你聘一個女人,你就說是不肯,如今好了,天子比女人給你,你以后只能服低做小。”咸黑說:“看來我后半生有罪受了。”父親說:“你也不要太沮喪,也許她是個明事理的人?!毕毯谡f:“算了,不想這件事了。過去許多年,我一直積德行善,如果即將發(fā)生得事情都是窩應(yīng)該承受的,也許這是我消除罪業(yè)的好機會,他日到了九泉之下,不用再受罪了?!备赣H一聽這話,笑著說:“你到是真想的開?!鼻宄?,在太陽出山以前,傭人將屋子打掃的干干凈凈。咸黑穿戴整齊準備去迎親,父親說:“但愿今天你能順利的做完該做的事情?!?br/>
因為咸黑的婚事,天子特意免朝兩天,整個婚禮看起來非常隆重,隆重之中透露出一種不安。夜里,帳子坐著新郎官和新娘子,咸黑將蓋在新娘子頭上的蓋頭掀掉,簡戎雖然沒有簡狄那么嫵媚動人,但她仍舊是很清秀的。咸黑說:“我何德何能,娶你這樣的人做妻子?!焙喨终f:“都這個時候了,不必謙虛了。”咸黑說:“你覺度我還可以嗎?”簡戎說:“我們在一起就是命,所以多余的話不必說了。”咸黑笑著說:“是命?”簡戎說:“是命?!毕毯谡f:“那我的命也太好了。”一夜無話,明日一早就見公公,父親看上去十分憂心,見咸黑與簡戎的相處的還說得過去,就說:“犬子從小就不停我得話,你替我多管管他,萬一他不是很聽話,你可以報告天子?!焙苊黠@,父親這是在試探她,簡戎說:“我在家的時候就聽說夫君是一個聰明正直的人,他要做的事多半都是對的。我只要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就算是盡了自己的本分?!?br/>
咸黑停了感到十分溫暖,父親也很高興,時候不早了,你們快到大內(nèi)謝恩去吧!天子和側(cè)妃一起見了他們夫婦,帝嚳說:“從今往后我們就是親戚了,希望我們能彼此照應(yīng),共同維護華夏社稷。”咸黑說:“主上如此厚待臣,臣就是肝腦涂地,我不能報之于萬一?!钡蹏空f:“我不要你肝腦涂地,愿你平安無事,愿社稷無憂?!焙喨趾秃喌矣辛酥暗氖?。心中難免有了芥蒂,帝嚳說:“你們新婚燕爾,我就不強留你們了,回去好好過完這一天,明日朝會我們君臣再見?!毕毯趲е喨謴拇髢?nèi)出來,心里越想越?jīng)Q覺得不對勁,說:“為什么你們姐妹一句話都沒有呢?”簡戎說:“你們兩個男人說話,我們婦道人家怎么好插嘴?”咸黑點點頭說:“也是。”簡戎說:“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我們只見的確有一些嫌隙?!毕毯谡f:“你是姐姐,多包容一些吧!”
簡戎于是把那夜發(fā)生的事和盤托出,咸黑被驚的目瞪口呆,說:“媽呀!還有這種事?!焙喨至髦蹨I說:“如果你是我你要怎么辦?”咸黑說:“你以后盡量少娶大內(nèi)。”簡戎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為什么你每過一段時間就要散財呢?”咸黑說:“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人只有因循天道,才可以有持久的平安。”簡戎笑說:“我真不敢想,世上會有你這么聰明的人?!毕毯谡f:“為什么你要問這個?”簡戎說:“你在我們哪里非常有名,許多人都想問這個問題?!毕毯谡f:“這真的是我想不到的事。”不知不覺回到了家里,這個時候簡戎才開始仔細打量自己的家,咸黑雖然位高權(quán)重,府邸的規(guī)模卻并不大。她在一點點了解咸黑的喜好,并且在盡量不與咸黑發(fā)生沖撞的情況下,慢慢融入自己的風(fēng)格。之后去咸黑府上做客的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裝飾風(fēng)格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而咸黑本人權(quán)感覺不到。
咸黑與父親一直相處的不是很和睦,因為咸黑做事太獨立,不喜歡事事像父親請示。簡戎每做一件事都要向公公請示,每當(dāng)公公不同意的時候,她都會耐心的解釋那樣做的理由,最后公公都會選擇讓步。因為有了簡戎,咸黑的生活變的更規(guī)律了,咸黑反而感到不安,世上有這樣一種人,受罪的時候內(nèi)心反而很平靜,當(dāng)生活變的越來越安逸,他開始變得不安起來。簡戎說:“你好像有心事?!毕毯谡f:“我過了半輩子,一直都在受罪,生活突然變得這么安逸,我有些不知所措?!焙喨终f:“你有這樣的憂慮其實是好事,但如果樣這種憂慮失控,從而影響你的生活,那可就不妙了?!毕毯谡f:“凡是都有節(jié)制是因循天道的表現(xiàn),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簡戎說:“在出嫁之前,家里的事一直都是我在打理,所以父母并不希望我出嫁,特別是遠嫁到亳。如果你有辦法幫助一下他們,我就感激不盡了。”
咸黑說:“如果你是我,你會做些什么呢?”簡戎說:“請你放心,我絕不會讓讓你做違背王法和天道的事?!毕毯谡f:“這樣吧!我派人送一筆錢給他們。”簡戎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幫他們,你那么聰明,一定有辦法?!毕毯诔烈髁季茫f:“我們就從有娥氏族中選一個人幫助他們料理家務(wù),如果他能夠讓岳父岳母母安度晚年,我們愿意將遺產(chǎn)拱手相送。”簡戎說:“如果那個家伙謀財害命,怎么辦?”咸黑說:“要不這樣,我們遠族中最窮的人做這件事,他幫忙照顧岳父岳母,我們定期支付給他錢。如果他的做的好,再奉送遺產(chǎn)?!焙喨终f:“妥當(dāng)?!敝笙毯谖袕那吧馍系囊粋€伙伴幫忙做這件事,這位仁兄果然是一個守信用的人,他從有娥氏族中物色了一個十五歲的男子幫忙料理家務(wù),他可以每越領(lǐng)取報酬,當(dāng)?shù)匮瞄T幫忙進行監(jiān)督。
做完了這件事,咸黑安心多了,不久之后,簡戎說:“夫君,昨晚我做了一個夢?!毕毯诤芎闷妫f:“你夢見什么了?”簡戎說:“我夢見有一條大蟒蛇落在了我的身上?!毕毯谡f:“我得找人解夢?!焙喨终f:“我已經(jīng)找人解過了?!毕毯谡f:“怎么個說法?”簡戎說:“說我能生個兒子?!毕毯谛χf:“那敢情好?!敝蟮囊欢稳兆?,簡戎老嚷嚷些要吃算的,咸黑無事四處托人,只要是算的吃食,都給她找來。本來他愿意讓這件事打攪大家,然而這件事根本隱瞞不住,最先知道消息的就是帝嚳,他不斷派人探視,還不斷的派人送補品過來。可只要是來自大內(nèi)的東西,簡戎都不好吃,他生怕自己被簡狄算計。那個時候簡狄也有了身孕,岳父岳母聽到笑著之后即刻趕來亳,因為大內(nèi)有專人伺候,他們實在幫不上忙,就扎在咸黑府上,無論咸黑想怎么表現(xiàn)自己,在岳父岳母的口中,他始終什么都不是。
一次咸黑散朝回來,街上買了兩把算完揣在懷里,正要推門去見簡戎,卻聽見她們母女正在說話。岳母說:“我聽說天子差點臨幸你,有這回事嗎?”簡戎說:“恩!”岳母說:“真是太遺憾了,族中許多人你有當(dāng)元妃的能力,咸黑家小門小戶,真是委屈你了。”簡戎說:“我現(xiàn)在很知足,他很孝順,我都想不到族中的寒人中間找一個人照顧你們?!痹滥刚f:“不過是動動嘴的事,有什么難的?”簡戎說:“你們不是把簡狄嫁給天子了嗎?”岳母突然如恍然大悟似的說:“咸黑既然是朝廷重臣,將來他就可以促使主上立簡狄生的兒子做儲君?!焙喨终f:“真到了那個時候,咸黑很可能會選擇主動避嫌。”岳母說:“那怎么能行呢?那你嫁給他我為什么用?”簡戎說:“這叫什么話,讓我嫁給他,本來不是咱們家的決定,而是天子之命?!?br/>
岳母說:“你是簡狄的姐姐,你就不能出點力?”簡戎說:“立誰做儲君,誰來繼承大統(tǒng),這件事得看天命在誰。”話還沒有說話,岳母就把一口唾沫啐在簡戎的臉上,說:“什么天命,你才嫁過去幾天,就用敢跟老娘打哈哈?!边@個時候簡戎的火氣也上來了,說:“母親大人,你在這里我實在承受不起,勞駕你去宮里照顧簡狄去吧!”岳母正要發(fā)作,咸黑走了進來,臉色陰沉,把酸棗掏出來放在簡戎身邊,一聲不吭出去了。父親找到咸黑,說:“這樣下去可不成?!毕毯谡f:“我也沒有辦法?!备赣H說:“你可以找天子幫忙?!毕毯诹⒖膛苋ゴ髢?nèi)求見天子,帝嚳把他請到偏殿,說:“出什么事了,這么火急火燎。”咸黑說:“臣有一件私事請主上幫忙?!钡蹏恳宦牼茹蹲×?,說:“今兒什么日子,你居然會因為私事來找我。”
咸黑把自己遭遇說了一遍,帝嚳說:“我聽著也害怕,能怎么幫你呢?”咸黑說:“你是天子,只要你拿出天子的威風(fēng),他們一定會害怕?!痹捯粑绰洌喌彝χ亲幼吡诉M來,陰沉著臉說:“你們竟然背著我算計我的爹娘?!毕毯趪樀迷挾颊f不出來了,簡狄說:“有什么事不要背這人說,當(dāng)著我的面說豈不是更痛快。”帝嚳終于冷靜下來,說:“你身體沉重快回后宮去?!焙喌艺f:“我若老老實實呆在后宮,我能聽到這番話嗎?”帝嚳說:“你得父母的確做的來過分了。”簡狄說:“你怎么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