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魏局長面色微變,“間諜?!”
話音落下,四周的設備陡然黑了下來。
“這是什么?!”
“.控制中心被黑了?!?br/>
“工程師呢,快來解決!”
下方的秘安局人出現(xiàn)了短暫的騷動之后便開始組織著奪回控制中心的控制權(quán)。
而蔣承早在系統(tǒng)被黑的那一刻被魏局長安排去了下方主持大局。
裴詩看到這一幕,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走到了圍欄旁邊凝視著下方那塊巨大的屏幕。
魏局長也跟著走了過來。
他面色鐵青的開口:“.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黑了我們的系統(tǒng)?!?br/>
“剛剛那個人,是實驗室的人。”
裴詩緩緩開口。
在看過去的那一剎那,她在對方身上感知到了只有在紀元澤、莉莉斯身上感受過的感覺。
多么激烈的情感也在那一瞬間歸為寂靜,化成了無波無瀾的一潭死水。
“什么?!”
反應過來之后,魏局長面色變得十分凝重。
他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秘安局的成員,是秘安局內(nèi)部精挑細選的,為了讓他們能夠完全服務于秘安局,他們對這些人的培訓至少都是五年起步。
這也意味著實驗室早就將人安插在了他們內(nèi)部。
難怪這么多年來他們始終無法獲得突破性的進展。
裴詩沉沉的凝視著下方。
秘安局的人在蔣承的主持下,負責維護整個系統(tǒng)運作的工程師很快便進入到了奪回系統(tǒng)主權(quán)的工作當中。
但是沒過多久他們額上便冒出了冷汗。
“對方太狡猾了,我們抓到的都是他們故意設置的虛擬代碼,而他們更是可以憑著這數(shù)萬個虛擬代碼輕松逃脫?!?br/>
蔣承面色冷峻。
“繼續(xù)抓捕,無論用什么方法。”
幾秒之后,裴詩看著面前那巨大的屏幕上浮現(xiàn)出來的一行字,身體猛然緊繃。
只見那塊漆黑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字——
【零,小心身后?!?br/>
下一瞬,裴詩清晰的感受到了身后陡然升高的溫度,以及那仿佛近在咫尺的爆炸聲——‘砰??!’
她的瞳孔緊縮。
下一秒,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局長!是資料室!”
“資料室被人安了微型炸彈,連帶著電線也被炸毀了。”
耳畔間響起了那些人慌亂的步伐聲和各種嘈雜的聲音。
魏局長不得不站出來親自主持。
“讓勤務人員啟用備用電源!”
兩分鐘之后,微弱的光亮照著地下室四周。
與此同時,秘安局的工程師們已經(jīng)奪回了系統(tǒng),但這是建立在對方已經(jīng)逃匿的前提上。
魏局長深呼吸一口氣,正準備前往控制中心。
裴詩攔住了他,“魏局,資料室都有些什么?!?br/>
“現(xiàn)如今的科技,近些年來的資料都儲存在系統(tǒng)的終端上,因此資料室里存儲的都是二十多年前的——”
話說到一半,魏局長戛然而止。
他和裴詩對視一眼,兩人已經(jīng)想到了一處去。
此時魏局長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
他語氣匆忙,夾雜著一絲迫切:“裴小姐,我讓蔣承送你回去,我們下次再聯(lián)系?!?br/>
裴詩點點頭。
“好。”
*
蔣承在送著裴詩回去的路上,裴詩已經(jīng)自覺的蒙起了眼罩。
見到她這么自覺,反而讓蔣承有些不適應。
再加上剛剛裴詩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意識到她的五感比常人還要敏銳的多,蔣承嘴角一抽。
“摘下來吧裴小姐,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路線。”
聞言,裴詩唇角勾起。
她散漫的將那條黑色眼罩拿了下來,無辜的看著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br/>
“.”
蔣承一陣無言。
裴詩逗了他一下后便逐漸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語調(diào)里染上了一絲嚴肅:“資料室儲存的資料,是之前大火過后的科研院僅剩的資料嗎?”
蔣承怔了一下,隨后點點頭:“是的,科研院大火之后為了儲存僅剩的資料,那些資料都轉(zhuǎn)移到了秘安局。”
裴詩若有所思了起來。
按道理來說,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科研院大火,他們已經(jīng)把該銷毀的資料都銷毀了才是。
為何又來這一遭?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提供線索。
裴詩被自己的這個猜測驚到了。
她忍不住蹙眉,顧挽會給她提供線索?
等回到景闕流苑之后,裴詩還是沒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謝景慵看到她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秘安局那邊給你造成了困擾?”
他語調(diào)沉沉,泛著一絲戾氣,連帶著眼底的神色也冷了下來。
裴詩抬頭,看到謝景慵這副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搖搖頭,“沒有。”
謝景慵的掌心覆上了裴詩的臉龐,裴詩的臉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只是秘安局里被他們安插了間諜,今日秘安局的系統(tǒng)便被黑了,那個間諜還在資料室里安了微型炸彈?!?br/>
聽到后面,謝景慵眸光一凜。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略過裴詩,似乎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哪里受傷的地方。
裴詩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輕聲安撫他:“我沒受傷?!?br/>
在她的安撫下,謝景慵才逐漸恢復了平靜的狀態(tài)。
但他的心情依舊不悅。
見狀,裴詩踮起腳尖,湊到了謝景慵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間的身影在對方的眼底浮現(xiàn)。
被她這么盯了一會,謝景慵自己就先破功了。
內(nèi)心的陰郁悄無聲息的消散。
他嘆息一聲,攬過裴詩纖細的腰肢,往屋內(nèi)走去。
“秘安局成立幾十年,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而且秘安局的存在獨立于其他國家部門,即使是那些高官政要也難以干涉.”
話音落下,謝景慵陡然停下了腳步。
裴詩似有所感,神色平靜的抬頭看向他。
她呢喃一聲,“蔣家?”
有蔣雯和紀元澤的存在,再加上二十多年前的那場大火中被銷毀的資料也包括了蔣雯和紀元澤當初在科研院的資料,裴詩不得不懷疑起蔣家。
但是和那場大火有關的蔣家人也在幾年前死亡
裴詩眼眸黯了黯。
她不敢保證蔣家其他人和這件事沒有關系。
“我這就去和魏局長聯(liá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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