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羞快樂地和岑則一起回到寢室。
雖然兩人現(xiàn)在在不同寢室,但好在在同一層,串門也方便。
羞羞的單人寢就在k寢室的斜對面,c寢室的對面。
岑則幫著她一起將行李箱搬上樓,震驚道:“我去,你這寢室也太好了吧!”
單人間寬敞,屋內(nèi)有獨立的浴室和衛(wèi)生間。不再是四人寢的上下床,而是有著18米寬的大床!而且屋內(nèi)燈光明亮溫馨,甚至桌上還有香薰機,正在徐徐地噴灑著輕柔的煙霧,熏得一室清靜馨香。
“和你這一比,我們那簡直就是毛坯房!”
羞羞也很喜歡自己的新房間!
之前她和岑則住營內(nèi)唯二的兩人的寢室。這倆寢室都沒有獨立的浴室和衛(wèi)生間,每天要去宿舍外的通用間洗澡。
她要每晚都等到夜深人靜時,才悄悄的出去洗,而且要時刻警惕有沒有選手出現(xiàn),過的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的。
但現(xiàn)在,她不僅有了大床!還有了獨立的浴室,好開心呀!
果然,勝利果實都是要靠自己爭取來的!
今晚的勞累一點也沒有白費呢!
第二天一早,又是熟悉哀嚎聲,驚醒了眾人。
謝凱瑞也和之前的祝子耀一樣一夜之間沒了毛發(fā)!
不僅是頭發(fā)、眉毛、睫毛,還有手毛、腿毛。
甚至……
謝凱瑞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雞,在寢室里嚎啕大哭。
他引以為傲的帥氣!他憂郁的人設(shè)!全隨著毛發(fā)一起脫離了!
有圍觀選手忽的喃喃道:“這寢室,好像有點邪門?。俊?br/>
祝子耀等人之前也是這個寢室,一夜醒來沒了毛發(fā)。
謝凱瑞正好,睡的就是他之前的那張床!
祝子耀作為過來人,經(jīng)驗老道地給謝凱瑞指了條明路:“記得去買生發(fā)液,真挺有用的。你看我,長回來了。”
真是神奇,短短兩天,他就已經(jīng)是寸頭造型了,雖然這個死亡造型很挑臉,但怎么說也比光頭強啊。
“我以后就準備走硬漢路線了?!弊W右軜酚^地說:“你要不也試試?其實我覺得走和尚羅漢的路線也不錯,你這樣去試試,講不定還能上熱搜。”
謝凱瑞看看他那板寸頭,又看看自己的禿頭。
哭得更大聲了。
他可是憂郁美男啊喂!誰要變羅漢啊?。?!
這事兒羞羞是到了錄制廳后才聽岑則說的。
謝凱瑞因為這個情況,不愿參加錄制,有可能會選擇退賽。
這事兒也引起了節(jié)目組的重視,給那個寢室的選手們都換了新寢室。
岑則一臉認真地囑咐她:“真的邪門,以后那寢室別去了?!?br/>
始作俑者·羞心虛地點點頭。
看來以后用自己的毒素要慎重了,畢竟她的能力對正常人來說,也是異樣的存在。
插曲過后,營里正式開始了第二輪公演的準備。
所有少年們整齊地站在錄制廳里,聽劉初夏說:“接下來,我們即將開始第二輪考核——組內(nèi)k。本階段的考核曲目共有10首供你們挑選!”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很快輪換著播放起這十首歌曲。
抒情的歌,勁爆的舞曲,甚至還有說唱音樂!
選手們的情緒一瞬就被調(diào)動了起來,播放結(jié)束后,心中也都擁有了心儀的曲目。
劉初夏公布規(guī)則:“排名靠前的練習(xí)生,可以優(yōu)先選擇。挑選到同一首歌的練習(xí)生,將自動成組,在第二次公演時進行對決考核!”
“但要注意的是,同組隊員,既是隊友,也是對手。公演結(jié)束后,由現(xiàn)場的全民制作人進行組內(nèi)投票,得票數(shù)在上位的三人,可以得到5萬票的加票,末位的三人,則將倒扣人氣值五萬!”
“哇靠,這也太殘酷了!”
岑則站在羞羞身邊,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明擺著,咱們末位三十多個人都得扣五萬票嗎?本來人氣就低了,還要扣票,死了死了,這輪我真走到盡頭了!”
羞羞現(xiàn)在和他熟,肢體動作也放肆了點,直接拍了他一下:“不要說這種喪氣的話?!?br/>
他明明很想留在這個舞臺上的。
岑則:“我就隨口一說嘛!”
場上的末位選手們也大多有這樣的想法,一時間一片騷動。
劉初夏笑著,繼續(xù)說道:“同時,在小組表演完,你們的小組投票數(shù),排在全場前五,每個人都可以獲得10萬加票。也就是說,本輪公演,你們最多有可能獲得15萬票的加票!”
羞羞小聲同岑則說:“只要拿到組內(nèi)全場前五,哪怕你在組內(nèi)墊底也能加五票。還有希望!”
很快,場上就有很多人也都想到了這一層。
“如果真的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話,選擇強力的隊友,去拿那十萬加票才是最佳的選擇!而有實力的選手們,三人強強聯(lián)合組隊,獲得15萬票的幾率也更大!”
岑則身邊,第五十九名的金麟喃喃道:“……如果有機會加入強組,那豈不是……”
岑則人間清醒地拍拍他的肩:“別想了,咱們在末尾,還能有你挑的份了?”
金麟瞬間萎掉。
dbq,是我貪心了。
羞羞也有點忐忑。
哪怕穿過來有些天了,她仍舊和選手們陌生。
一是因為原主的之前的形象,二是因為她怕生,并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
要再新加入一個隊伍,或許對她來說,融入比學(xué)習(xí)更困難。
劉初夏說:“現(xiàn)在,有請本次排位第一名的林白宴,選擇你將要表演的曲目!”
作為絕對上位的林白宴,擁有著人人羨慕的第一選擇權(quán)。
他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邁開長腿,去往了選擇區(qū)域。
“宴神這回選什么歌?。俊?br/>
“我覺得是《ko????ko????bo》,或者《dody》,dance或者ra都行,總不可能是vocal吧!”
話落,林白宴就站定在了《好久不見》的歌牌下面。
“臥槽!宴神選《好久不見》?”
“我去!只要節(jié)目組允許,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飛奔和宴神鎖死?。 ?br/>
“啊……好糾結(jié),宴神是準備扶貧嗎?畢竟慢歌通常都會被剩下?!?br/>
在這種公演舞臺上,慢歌最考驗選手們的唱功,卻也是最吃力不討好的選項。
別的組的選手將觀眾們的情緒點燃,而慢歌又需要激動的觀眾們能沉下心來細聽,這就很矛盾。
劉初夏也有點詫異:“林白宴,確定是《好久不見》了嗎?”
林白宴微微頷首:“是。”
岑則小聲同羞羞說:“要是我排名前一點,講不定真能進宴神隊,抱一回宴神的大腿。不過,咱也沒那選擇權(quán),還是順其自然吧!”
羞羞神色凝重地點頭,在心里暗暗祈禱能和相熟一點的人同隊。
很很遺憾的是,輪到最后,剩下來的兩首曲子,一首是以唱為主的《洋蔥》,另一首則是以舞為主的《take????over》。
按理來說,《tcke????over》這樣的曲目,應(yīng)該是最被選手們搶奪的曲目。
可因著聞予呈選擇了這首歌,竟硬生生剩到了最后。
聞予呈是營內(nèi)最有個性的選手。
剛?cè)霠I時,他極具個性的斷眉,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也有人對他示好,但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冷酷乖戾的氣質(zhì),對誰都愛搭不理的,又冷又傲。
這樣的形象,自然讓聞予呈收獲了無數(shù)迷妹,人氣值在全營排名第三。
可在團隊合作,就顯得有些難以融合。
很多人寧可去沒有人氣選手的組,也不選《tcke????over》。
劉初夏:“第六十名選手,岑則!請選擇你要表演的曲目!”
岑則一時有些進退兩難。
他最怕的就是跳舞,可他知道,顧修肯定也不會跳舞,還是這種需要強大氣場的歌曲。
雖然顧修在第61位,但他心里仍舊認定顧修才是真正應(yīng)該進到比賽的人,再處于照顧的心理,岑則轉(zhuǎn)頭問道:“顧修,你想選什么?你先選!”
“岑則真傻,讓顧修選肯定是選《洋蔥》?。〔蝗痪退撬?,公演舞臺搗亂嗎!”
已經(jīng)選好歌曲的隊列里,眾人都背對著選擇區(qū),無法看見現(xiàn)場的畫面,但可以從一旁的廣播中聽到岑則和顧修的對話。
雖然顧修公演舞臺上表演的吹木葉很厲害,但二公大家可再也不可能給他機會玩雜耍了,就顧修那基礎(chǔ),到哪組都是災(zāi)難啊!
《洋蔥》組的隊員們尷尬笑道:“其實顧修應(yīng)該去《tcke????over》的,我們這歌挺難學(xué)的,高音低音也不是誰都能唱的。更何況,昨天他可是靠變速舞贏了第一!我看顧修那水平可不挺好呢么”
此話一出,《tcke????over》組的隊員們都不服道:“舞蹈也難學(xué)!顧修的水平對應(yīng)哪個類別,都跟從頭來過沒有區(qū)別??!而且昨天顧修那跳的是主題曲舞,咱們練習(xí)了快半個月,傻子都把動作記會了!但現(xiàn)在是新的舞,顧修學(xué)習(xí)能力那么差!怎么可能學(xué)得會?!她要學(xué)得會,之前寧嘉祥為什么還一直在罵罵咧咧要顧修一個人一組?!”
被cue的寧嘉祥:“……”
雖然但是,為什么他隱約有種預(yù)感,說顧修不行的人,最后都會被打臉呢?!
眼看著火藥味漸濃,兩邊都要對罵上了,那邊顧修和岑則一起向著眾人走來,叫所有人一陣緊張。
“臥槽,他們倆已經(jīng)做好選擇了?”
當顧修和岑則停在選手們的面前時,劉初夏說:“岑則,顧修,現(xiàn)在請做出你們的選擇!”
羞羞和岑則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而后,一個人走向了《洋蔥》組,一個人走向了《tcke????over》組。
《tcke????over》組的柯弘揚忍不住偷偷回頭看,這一轉(zhuǎn)頭,正對上羞羞亮晶晶的眼眸。
羞羞其實有點緊張,不過緩解緊張的最好方法,就是微笑。
她充滿善意地沖柯弘揚笑了笑。
柯弘揚心一涼。
死了死了,他們這組要死了!
劉初夏:“很好,現(xiàn)在請全體選手轉(zhuǎn)過身?!?br/>
當那邊《洋蔥》組發(fā)現(xiàn),選擇他們的是岑則時,各個爆發(fā)出了驚喜的叫聲。
“草,太好了,太好了!”
不用和顧修一隊真的太好了!
而《tcke????over》組的眾人則都萎了。
他們還準備今天就將舞蹈動作都記會,開始抓緊練的,現(xiàn)在顧修加進來,想加快進度肯定是癡人說夢!
隊內(nèi)成員莫遜委屈道:“靠,顧修,你選我們組!”
羞羞也很委屈。
“不是我選了這個組,是我沒得選?!?br/>
她知道,岑則有夢想,是想要留在這個舞臺的。
他最害怕的是跳舞。
而且她本就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挑選的人,所以當仁不讓地選擇了《tcke????over》。
雖然她不會,但她可以學(xué)的嘛。
這一句話,也引得一直依靠在墻邊的男人,微微地揚了下眉。
他留著一頭極端的黑發(fā),雙手抱臂,單腳撐地,肩膀斜斜地靠在身后的背景墻上,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和慵懶。
一雙狹長的眼,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勾人,偏右邊眉毛極具個性地斷了一道,給他增加了不少的銳利感,顯得戾氣十足。
柯弘揚嚇得魂不附體,緊張道:“呈哥,顧修加入咱們組了!怎么辦?就顧修那水平,肯定會毀了咱們的作品的吧!”
聞予呈仍舊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似乎顧修的加入對他來說,并不能算得上是個大新聞,語氣里帶著幾分松散和隨意,說出的話卻一如既往的霸氣——
“讓他滾?!????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