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采和道:“就是他們了。那拿鐵槍的是老大敖通,持著叉的是老二敖寬,拿刀的是老三敖勝。嘿,敖欽老兒生了三個兒子,沒一個是好東西!”
只聽敖通大聲喝道:“爾等吃了天膽了,竟敢無故來犯我海境!哼,今日念在同為仙道之緣,我們三兄弟就姑且饒過你們。滾罷!”
眾仙聞言,無不怒形于色。韓湘子右手一緊,竹笛指向三人,厲聲道:“少廢話,把仙姑交出來!”
敖寬抗聲道:“什么先姑后姑?我們沒見過!”
敖勝見大哥、二哥都發(fā)了話,自己也不甘落后,晃著長刀,刀背上的圈環(huán)“嘩嘩”作響,隨聲附和道:“不錯,沒見過!那三個美貌妞兒我們都沒見過!”他自以為聰明絕頂,殊不知這已是第二次說漏了口。方才呂洞賓等五仙遭他們三兄弟攔阻,也正是這敖勝心直口快,無意間將施法攝走何仙姑三女之事抖落了出來。
衛(wèi)長天大樂,心道:“這小子的腦袋有些呆滯,都不打自招了。你他媽的沒見過素素、真真她們,又怎么知道她們有三個人?又怎知道她們都是美貌的妞兒?嘿嘿,這回跑也跑不掉你了!”
原來敖通三兄弟這天閑來無事,出了龍宮在外到處游蕩。無聊之時,忽聞海面上傳來人聲,三兄弟循聲尋去,見到八仙及衛(wèi)長天等人正在競相渡海,其中三位妙齡女郎桃臉杏腮,楚楚動人。遨通兄弟見三女如此美貌,登時神魂俱銷,一番合計之后,商定施法先將三女攝下海中,然后一人分得一個,以供取樂。
何仙姑等女被攝下海后,三兄弟見呂洞賓等仙人欲去龍宮查探此事,心想若被父王得知,定會招至一番臭罵,只怕連美人也難以保住,便率兵在途中強阻去路,攔下眾仙。呂洞賓等仙人出海之后,三兄弟又恐他們去而復返,隨之追出,意欲將眾仙趕離南海之境,免得再來滋擾。
呂洞賓見敖通兄弟百般抵賴,強自忍住怒氣,沉聲道:“三個小輩不知天高地厚!便是你們父親敖欽親臨此地,也得讓著我們八仙三分。你們今日交出人來便罷,若執(zhí)意不交,休怪我們無禮!”
敖通三兄弟互視一眼,“嘻嘻”“哈哈”的齊聲大笑起來。敖通口中“嘖嘖”連聲,說道:“哎喲喲,老道士要動手么?我好怕?。 ?br/>
敖勝道:“怕他個鳥球!老道士,人就是我們兄弟抓的,怎么樣?”
衛(wèi)長天道:“喂,你們抓走的那兩個穿白衣服的女子是我老婆啊。知不知道強搶人婦,該當何罪?你們不放人的話,我就去報官了?!焙鱿氪说靥幱诿C4蠛#桓嬲哂质呛V兄?,官府本事再大,又哪能管得了此事?
敖寬向他瞧了一眼,笑道:“咦,那兩個是你老婆么?哈哈,那你就索性大方些,借給我們兄弟用幾天,過些日子還給你?!?br/>
衛(wèi)長天怒道:“你當是兩件東西么,隨便借來借去的?你奶奶的,想給老子弄頂綠帽子戴,可沒門兒!”
三兄弟均不解“綠帽子”是何意思。敖通摸了摸腦袋,說道:“你想的倒美!要是有什么綠帽子、紅帽子的,我們三兄弟要自己留著戴,可不會給你的?!?br/>
衛(wèi)長天本來滿腔憤然,聽了敖通之話,卻又禁不住笑出聲來,道:“你們想要綠帽子戴是不是?這個容易啊,我來問你們,你們三個都討了老婆沒?”
敖通三兄弟均是一怔,敖勝搶著道:“我大哥娶的是東海龍王的二女,我二哥娶的是西海龍王的四女,我敖通雖然還沒娶到老婆,但已經與北海龍王最小的女兒訂下親事了,明年就成親。”
衛(wèi)長天笑嘻嘻道:“那正好,你們三個把各自的老婆送過來,我給你們一人一頂綠帽子戴,保管綠油油的又好看,又美觀!”
敖勝喜道:“真的?嘿嘿,你送就送了,還讓我們老婆來干什么??”
衛(wèi)長天笑道:“沒她們可不成?否則我一頂綠帽子也拿不出來!”
敖勝“噢”了一聲,對敖通、敖寬道:“大哥、二哥,那你們還等什么?把嫂嫂召來??!哈哈,如果你們兩個的綠帽子戴著好看,我也讓我那未過門的老婆速速趕來,自己也弄一頂戴?!?br/>
敖通見衛(wèi)長天滿臉譏諷嘲笑,顯然其意不善,知道他所說的“綠帽子”之言定非好事,瞪了瞪眼,喝道:“三弟,你別跟他啰嗦了!咱們回去還有正事要辦呢?!闭f著沖敖勝擠了擠眼。
那敖勝呆了呆,喃喃道:“正事……有什么正事?”隨即恍然大悟,脫口大聲道:“哈哈,我知道啦,大哥的意思是說咱們剛剛得了三個美人兒,趕快回去跟她們快活快活!對不對?”說到此處,神情大為振奮,對衛(wèi)長天道:“你那什么‘綠帽子’的我不要了,你們快遠遠滾蛋,滾得越遠越好!”
衛(wèi)長天道:“那綠油油的又好看、又美觀的綠帽子你不要了是吧,那我以后全送給別人,你可別后悔啊。嘿嘿,到時候你抱著我的大腿拼命來求我,我也不給你綠帽子了?!?br/>
韓湘子掛心于何仙姑,聽衛(wèi)長天跟敖通三兄弟胡扯,急道:“衛(wèi)兄,眼下救人要緊,別跟他們多費口舌了?!?br/>
衛(wèi)長天道:“不錯!救人要緊。他們人多又怎么樣?咱們幾個以一當百,一路沖殺過去,打他們個落花流水春去也,屁滾尿流見閻王!”他說打就打,話未落音,人便已飛竄了出去,大聲道:“你們不要綠帽子了,我就送你們一記金拳頭?!碧直闶且蝗?,一團耀目金光呼嘯著沖向敖通、敖寬、敖勝三兄弟。他“火龍神劍”被呂洞賓收回,便又只得用起了拳頭。
敖通三人見金光來得猛烈,不敢擋其鋒銳,怪叫聲中,縱身拔起,避過了金光。倒是他們身后幾名蝦兵被衛(wèi)長天所擊出的金光打中,身碎尸散,緩緩沉向海底。其余眾海族兵將登時嘩然。
敖通兄弟見衛(wèi)長天搶先動手,個個勃然大怒,敖寬“哇哇”大叫幾聲,道:“好啊,今日不把爾等幾人碎尸萬段,絕不罷休!大哥、三弟,咱們并肩子上??!”
敖通冷笑道:“對付幾個區(qū)區(qū)小仙,哪用得了咱們兄弟動手?瞧我的……”回身從一名龜將手中奪過一面珍珠鰲魚旗,口中念念有詞,接著將手中之旗向著海面揮出,登時海水暴漲十數丈高,形成了一堵巨形的浪墻,鋪天蓋地一般向呂洞賓、衛(wèi)長天等人狂涌過來。
衛(wèi)長天暗暗心驚,抽身急飛而回,大叫道:“乖乖,發(fā)大水啦,要淹死人啦!”
呂洞賓諸仙卻并無懼色。漢鐘離怒“哼”一聲,道:“敖通三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不給點顏色看看,倒叫他們小瞧了八仙。”飄身飛起,落到那十數丈高的浪墻近前,真言念動間,手中的小小芭蕉扇斗然變大了數倍。他雙手握住扇柄,“嘿”的一聲,猛力橫煽過去。剎時間扇底生出一股颶風狂瀾,將那道浪墻煽得倒退而回,反淹向眾海族兵將。
衛(wèi)長天暗暗心驚,抽身急飛而回,大叫道:“乖乖,發(fā)大水啦,要淹死人啦!”
呂洞賓諸仙卻并無懼色。漢鐘離怒“哼”一聲,道:“敖通三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不給點顏色看看,倒叫他們小瞧了八仙。”飄身飛起,落到那十數丈高的浪墻近前,真言念動間,手中的小小芭蕉扇斗然變大了數倍。他雙手握住扇柄,“嘿”的一聲,猛力橫煽過去。剎時間扇底生出一股颶風狂瀾,將那道浪墻煽得倒退而回,反淹向眾海族兵將。
敖通見漢鐘離破了自己的水陣,知他法力高深,不由大驚失色,急念咒訣,將那滔天巨浪平息了下去。
敖寬見漢鐘離雙腳距海面甚近,手中一動,道:“大哥,瞧我的。”說著將手中的鐵叉向海中一拋。
衛(wèi)長天奇道:“那小子把兵器丟到海里,難道是想投降不打了?”
鐵拐李搖頭道:“絕無可能!他一定是在耍什么把戲呢?!贝舐曁嵝褲h鐘離:“鐘離兄小心提防了?!?br/>
其時兩方對陣,漢鐘離身處于諸仙之前,他也注意到了敖寬的舉動,只是搞不明白敖寬為何不持叉上前與自己交手,反將叉扔到海中。舉目瞧去,見敖寬嘴角帶笑,一臉的詭異之色,不由暗自凝神戒備。
呂洞賓早就覺得不耐,拔出火龍神劍來,道:“看來不施些厲害手段,他們是絕計不肯交出仙姑了。咱們還要去赴觀音大士之約,沒時間在這里跟他們磨磨蹭蹭的!”
衛(wèi)長天立即表示贊同,說道:“正該如此!咱們把這三個喜歡戴綠帽的混蛋抓住后,讓他們帶著去找素素、真真和仙姑姐姐,他們若敢說個‘不’字,咱們就‘喀嚓’‘喀嚓’‘喀嚓’一個接一個的閹了,讓他斷子絕孫,再也不能風流快活?!?br/>
韓湘子道:“衛(wèi)兄此言極對,只要把三個賊廝擒住,不怕他們不交出仙姑等。”
正說間,忽見那邊敖寬雙手急搓一陣,四頭巨鯨突然自漢鐘離身子周圍的海中竄出,各張著閘門也似的大口來吞漢鐘離。
原來敖寬拋出鐵叉后,那鐵叉在海底疾速潛行到漢鐘離近前,一分為四,變成了四頭海鯨,欲將漢鐘離咬死于鯨口。
漢鐘離只去注意敖寬等人,卻不意會有巨鯨突現,眼見四頭巨鯨來勢兇猛,急忙煽動芭蕉扇,但時間倉促,只將前面一頭煽飛出去,另三頭卻已撲到身前。漢鐘離心灰意冷,暗道:“罷罷罷,想不到我漢鐘離今日要喪命于鯨口!”
便在這危急之刻,忽然一陣笛聲傳來,卻是韓湘子竹笛斜橫,緩緩吹起了“攝魂曲”。那笛聲綿綿軟軟,意境低沉,三頭鯨魚聽了,立時渾身酥軟無力,先后墜入海中。
呂洞賓只道這幾頭巨鯨受敖寬驅使前來,喝道:“你這廝也來助桀為虐,倒該死了!”縱身上前,揮劍斬向其中一只鯨魚的背部。
不料一劍劈下,只聽“當”的一聲響,火星四濺,虎口竟震得有些發(fā)麻,定晴看去,那鯨魚竟已變成了塊磨盤大小的礁石。
當年玉帝念及南海龍王敖欽勤于仙務,行云施雨,為世間百姓造了不少福事,因此便以一塊天界神鐵獎勵。敖欽歡天喜地,將這塊神鐵帶回龍宮后,分別打造成槍、叉、刀,送給三個龍子作為兵器使用。那天界神鐵并非普通之鐵,所用之人久以仙法煉之,神鐵便能依著主人的心意變化出成幾種物事,端的是神妙無方。
呂洞賓的“火龍神劍”一向是無豎不推,劍不能傷,但那天界神鐵與他的寶劍同為仙家之物,因此不能傷之分毫。
敖寬樂不可支,笑道:“老道士,你砍?。∮昧Φ拇炭嘲。」?,瞧瞧是你的劍硬,還是那塊礁石硬!”
衛(wèi)長天皺了皺眉,道:“我操,你瞧瞧他那股得意勁兒啊,真他媽的令人討厭!呂老道,他難道沒聽出來他在譏諷你無能呢?你難道能吞得下這口氣么?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像這種狂妄自大的家伙,你不給他顏色看看,他會愈發(fā)的小瞧了你的!”
呂洞賓雖然早已修成仙體,但爭強好勝之心依然未減,本就有些氣憤,又被衛(wèi)長天拿話一激,愈加的怒不可遏。
鐵拐李在旁大聲道:“洞賓兄莫惱!我來收拾它!”手中鐵拐迎風一晃,登時變得有如手臂般粗,高高舉起,向著那礁石狠力砸下。他的這根鐵拐表面上瞧來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同樣也是天界神鐵鑄成,砸下時風聲鳴嘯,威勢驚人。
敖寬遠遠的見到他的那根鐵拐粗大,不知是何等厲害寶物,又恐自己的鐵叉受損,立時雙掌一合,又急急念了幾句咒訣。那礁石在海中翻了個身,竟倏然變成一只模樣形狀的巨型章魚,八只十數米長的粗大觸腕在海面上揮舞晃動,比之方才的那四頭巨鯨尚自可怕了許多。
呂洞賓一扯鐵拐李的衣襟,驚呼:“快退!”
兩人身子貼著海面向后倒掠,但那章魚動作更快,兩根觸腕猛然向前甩出,趕超到了兩人身前,觸腕向里一轉,將兩人的整個身子緊緊纏裹住,掙扎幾下,竟然絲毫動之不得。
衛(wèi)長天從未見過章魚,只道是只海妖作怪,跺腳道:“糟糕!壞事!呂老道、鐵拐子這回小命要玩完啦!”
須知章魚進食之口雖然甚小,但口中利齒快如刀鋒,能將肉塊割成一片一片吞入腹中,遍數海中之物,無有是其對手。它纏住了呂洞賓,鐵拐李兩人后,觸腕迅速向后回縮,欲向自己口中塞去。
藍采和脆喝一聲,將手中的花籃拋向空中,向著那章魚當頭罩下。他這花籃是用仙藤編成,可大可小,能納千物,那章魚身子被罩了個嚴嚴實實,急向海中縮去,但那花籃卻似有股巨大的吸力一般,硬生生的將章魚的身子往??罩欣?。
敖寬又驚又奇,想不到藍采和的寶藍竟有如此神通,擔心自己的兵器被他收去,急忙手一招,那章魚重又變作鋼叉,飛回了到他的手中。
呂洞賓、鐵拐李兩人剛才大意之下,差些命喪章魚之口,自是對敖寬惱恨不已,此時得以脫困出身,一個持劍,一個掄拐,向著敖通三兄弟沖了過去。
敖勝雖然腦袋有些愚笨,但卻有自知之明,見大哥、二哥的法術均被破解,知道自己出手也是無用,又見呂、鐵二仙氣勢洶洶地沖殺到近前,便道:“娘的,單打獨斗的不行,我們一齊上!”手一揮,身后那些蝦兵蟹將立時腳下催動海水,黑壓壓的一片,如潮水般涌上。
呂洞賓、鐵拐鐵毫無懼意,迎面沖入其間,劍刺拐砸,與眾海族兵將廝殺起來。敖通、敖寬、敖廣三兄弟見二仙左沖右突,擋者斃命,轉眼間手下兵將已死了數十,無不咬牙切齒,縱身加入到戰(zhàn)團之中,合攻呂、鐵二仙。
八仙向來是同進同退,福難共當,看到呂、鐵遭敖通兄弟及眾海族圍攻,哪能袖手旁觀?登時呼喊出聲,過去援手。
衛(wèi)長天大聲道:“媽媽的,從來沒有打過這么熱鬧的群架!哈哈,我也來啦!”他并不沖入混亂的戰(zhàn)陣之中,只在海面上方臨空下擊。每出一拳,必能打倒幾名蝦兵蟹卒。
混戰(zhàn)廝殺了半晌,呂洞賓眼見海族兵將一波接著一波的擁上,便如是海中的浪頭一般無止無休,源源不息,心中不由煩燥起來,暗想:“如此殺法,要殺到何時才能是個盡頭?嗯,看來得要施些厲害手段,令這些蝦兵蟹卒知難而退。”迫開四周蝦蟹海族,抽身騰到空中,口念真言,將“火龍神劍”拋出,施展出“一劍幻千劍”之法。那“火龍神劍”化作千百柄寶劍,當空刺下,登時將海中兵卒刺死刺傷無數。
衛(wèi)長天這是第二次見呂洞賓施此劍法。當日呂洞賓劍滅狼群,救下衛(wèi)長天與楊雪櫻,也曾用了“一劍幻千劍”的劍法。如今見他絕技重施,神威猶勝當日,大叫:“殺得好!殺得妙!呂老道,你趁熱打鐵,再來幾劍,將這些爛蝦壞蟹刺他娘個死光光!”
呂洞賓殺得興起,聽了衛(wèi)長天此言,豪聲長笑,朗聲道:“呂仙友,你的‘天遁神劍’練得如何了?”
衛(wèi)長天道:“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呂洞賓道:“嗯,只要記會了驅劍真訣,再有了一定的法力,便可使用‘一劍幻千劍’之法對敵。我看你如今的法力已不弱于我,想來這段時間有過什么奇緣仙遇。衛(wèi)仙友,你此時何不再驅劍一試,讓老道我也開開眼界?”心念動間,那“火龍神劍”轉飛到了衛(wèi)長天身前,懸在空中。
衛(wèi)長天一拍手,道:“好,試就試!我也不怕丟人現眼!”
他先前用此劍法在唐龍彪山寨的后山谷內殲除了數十名妖人,那時初試身手,便已有莫大的威力,此刻寶劍當前,更是信心十足,依法念動驅劍真訣,食指中指緊緊并起,向著海中眾蝦蟹兵卒猛然指去,“火龍神劍”登時紫光大盛,乍然而分,漫天空里俱是劍影,疾若密雨般落向海面。
呂洞賓見他施此劍法,竟比自己還要猶勝一分,驚喜之下,大聲贊道:“好!”
衛(wèi)長天待那陣劍雨落下,便知比上次施展時厲害了許多,心中得意洋洋,道:“衛(wèi)長天啊衛(wèi)長天,你實在是太聰明、太厲害了!這回一定能刺死蝦兵無數,最好連那三個姓敖的也一并刺死。哈哈,看來老道以后要改叫我?guī)煾噶?!?br/>
豈料那些海族兵將吃了一次虧后,對呂洞賓手中的“火龍神劍”早存了戒備之心,見劍雨當頭落下,紛紛倒頭扎入到海中。“火龍神劍”雖是寶物,在空中陸地施展自有非凡的威力,但屬至陽之物,與水相克,不能入海追刺,因此寶劍一遇海水,便即收勢不前。
衛(wèi)長天倒抽了口氣,急忙又念真訣,催動千百柄寶劍刺下,但卻依然無用,回身道:“呂老道,你這破劍又不中用了。”
呂洞賓道:“這劍用神鐵輔以三味真火打鑄而成,乃是極剛極陽之物,而海水性屬陰寒,因此縱便寶劍能刺入海水之中,但威力也會消去大半?!?br/>
衛(wèi)長天道:“原來這樣??!那好,他奶奶的,我的劍刺不下去,它們也別想再冒出頭來,一個個的都憋死在海底下!”忽想眾蝦蟹兵卒本就是海中之物,無論如何也不會被海水所憋死,反倒是離開了海水才會有性命之虞。
呂洞賓搖頭嘆道:“不妥!不妥!這樣與他們耗下去,何時才能救出仙姑和你那兩位女友?”
其時大多數海族懼怕“火龍神劍”,隱伏于海中不敢出頭,張果老等仙身邊少了許多敵手,愈發(fā)顯的游刃有余。張果老連同漢鐘離、鐵拐李、曹國舅、韓湘子、藍采和六仙會聚一處,各施法寶,齊戰(zhàn)敖通、敖寬、敖勝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