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朱小剛的時候,美麗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她根本沒有想到,居然能夠在這里遇見朱小剛。
要知道,這可是奢家的宴會,而奢文莊,更是江寧總督。
這么高檔的宴會,這個騙子是怎么混進來的,他想要干什么?
而且,這個騙子,居然也能夠進來?
要知道,她可是付出了許多,方才有機會能夠進來的。朱小剛居然也能夠進來,這讓她很是不滿。
“你怎么了?”虛薇的異樣,被他旁邊的男子奢飛雄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遇到了一個熟人?!碧撧弊旖锹冻鲆荒ㄗI諷之色。
“熟人?誰???”奢飛雄露出奇怪之色。
虛薇的層次,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靠他帶著的話,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這種等級的宴會。
她居然能有一個熟人進來,這就有點超乎常理了。
“是一個騙子。”虛薇趕緊說道。
“他的行騙技術(shù)很高超,有很多人被他騙過。”
“他比較喜歡用一輛租來的法拉利騙人,連我有一次都差點騙過去了?!?br/>
“哦?”奢飛雄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
“有點意思。”
“那這個人膽子還挺大的嘛?”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進來的?!?br/>
“安保有些失職啊?!?br/>
“看來,找個機會我要和叔叔說一下?!?br/>
“要不然,哪天說不定有歹人摸進來了都不知道。”
“我去叫人把他趕出去吧。”虛薇建議道。
“不不不...”奢飛雄淡定的搖搖頭。
“那樣太失禮了,會讓人看笑話的?!?br/>
“你直接過去警告他一句就行了,讓他自己走,免得場面難看,鬧起來不好看?!?br/>
“萬一他不走怎么辦?”虛薇遲疑道。
“這個人臉皮非常厚?!?br/>
“而旦腦子好像還有一定問題?!?br/>
“我相信他不會?!鄙蒿w雄搖頭道。
“我們讓他出去,是給他一個體面退場的機會?!?br/>
“要是真的鬧起來,他的下場會很難看。”
“能混進來,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傻到看不清楚情況的。”
“好,我過去警告他?!碧撧秉c點頭。
“記住,別驚動別人,要不然,場面上不太好看?!鄙蒿w雄叮囑了一句。
“我會的?!碧撧逼届o點點頭,拿著高腳杯,端著一杯紅酒,高傲的朝著朱小剛慢慢走過去
“那家伙就是江流兒吧,居然跟我一樣躲在角落里,很低調(diào)啊?!?br/>
虛薇過來的時候,朱小剛正平靜的注視著一個面容平凡的中年人。
說實話,他在這個宴會里面很不起眼,一個人默默的躲在角落里面,讓人不自覺的就忽略掉了。
要是別人看到,估計以為這只是一個小人物,根本不會在意,但朱小剛卻知道,這看似普通的中年人是江寧有數(shù)的幾位大佬之一。
江寧之所以叫做江寧,當時因為靠著長江,而理所當然的,長江也是江寧最重要的生命線。
江流兒所創(chuàng)立的江流集團,就牢牢把控了這條交通線,也正是借此,他躋身于江寧有數(shù)的大佬行列。
但他跟其他大佬不一樣的是,江流兒為人十分低調(diào),跟朱小剛有的一拼,就算到了奢家的宴會,也不改低調(diào)的本質(zhì),一個人躲到角落里面,默默的旁觀,眼里時不時的閃爍一陣精芒。
要不是因為有國術(shù)館的情報打底,他還真的不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中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流兒。
果然,就跟情報上評價的一樣,這是一個很有性格的人。
就在朱小剛默默觀察的時候,他愕然的發(fā)現(xiàn),虛薇竟然走到了他的附近,一臉高傲的望著他。
這女人過來做什么?
朱小剛很是疑惑,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虛薇的身上。
虛薇下巴高高抬起,幾乎要用鼻孔對準朱小剛,她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朱小剛的身邊,極其小聲的說道:
“你膽子還真大啊,居然敢混進這里?!?br/>
“你知道這是哪嗎?”
“這是奢家,這是做江寧總督的奢文莊奢總督舉辦的宴會。”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是混進來的,你會死的有多慘。”
“朱小剛啊朱小剛,我有的時候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你?!?br/>
“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br/>
“居然連這種級別的宴會都敢混進來?!?br/>
“難怪你一直騙人,卻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抓進去。”
“我能夠理解你了,因為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br/>
“要是沒有遇見我,你說不定就成功了?!?br/>
“因為誰也想不到,這種級別的宴會居然能有騙子混進來。”
“可惜啊,你的運氣不好,遇見了我。”
“我是知道你的騙子身份的?!?br/>
“好了,你的刺激游戲到此結(jié)束。”
“趕緊離開這里,要不然,我就叫保安進來了”
朱小剛冷冷的看了虛薇一眼,剛才他還在奇怪呢,這女人過來找他做什么。
原來,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了通過特殊手段進來的騙子。
他實在是懶得搭理他,伸出手,平靜的擺了擺手,意思是讓她滾蛋。
朱小剛那平靜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把虛薇給激怒了。
憑什么?
你個騙子你憑什么這么囂張,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宴會是上流人士才能進來的地方嘛?
老娘我都是千辛萬苦通過種種手段才進來的,憑什么你個騙子可以進來,而旦還這么怡然自得。最重要的是,我都過來提醒你了,你居然還不走。
你把我的努力當什么了。
虛薇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起來,不過她始終都記得奢飛雄的囑咐,冷冷的說道:
“朱小剛,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叫保安?!?br/>
“還是說,你抱著僥幸心理,覺得自己還能混下去?!?br/>
“醒醒吧?!?br/>
“這是奢家的宴會,是上流人士呆的地方,不是你這種吊絲有資格進來的?!?br/>
“就算你通過歪門邪道混進來,也終究會被拆穿?!?br/>
“因為你不是上流人士,沒有資格呆在這里?!?br/>
“就好像是一只鄉(xiāng)下土雞到了天鵝群里面,層次相差的太多了?!?br/>
說到這里,虛薇不自覺的就把自己的頭抬高了,仿佛在說,自己是天鵝,你朱小剛是土雞。
然后,她繼續(xù)保持著那份高傲說道:
“我過來提醒你,是給你一個機會?!?br/>
“讓你可以體面的退出去?!?br/>
“要不然,我真的叫了保安,那你就不是單單被趕出去了。”
“你會被抓去坐牢。”
“趕緊滾出去,別惹我發(fā)火,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這個宴會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br/>
朱小剛本不想搭理虛薇,但奈何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討厭了。
尤其是她說出上流人士那幾個字的時候,語氣神態(tài)各式令人做嘔。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而不息。
這世界上本來沒有什么上流人士,人和人是平等的。
更何況,在場的這些人,朱小剛基本上都通過國術(shù)館的情報系統(tǒng)得到過資料。
除了極少數(shù)人,大部分人以前都是普通人,都是依靠自己奮斗才打拼上來的。
要是讓他們聽到虛薇這番話,心里肯定會嗤之以鼻。
不自覺的,朱小剛就對虛薇有了一定的厭惡。
他冷冷的瞟了一樣這張本來美麗卻因為裝腔拿勢而變得無比討厭的面孔,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上流人士,你說的是你自己嘛?”
“別在這里嘰嘰歪歪了,你信不信,我說句話就可以讓人把你趕出去?!?br/>
虛薇的小嘴張的大大的,那是被氣的。
這個騙子也太猖狂了吧,居然還反過來威脅她。
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嘛?
居然還敢口出狂言,說能把她趕出去,簡直可笑。
“難怪劉棋說你腦子有問題,以前我還不信。”
“現(xiàn)在我信了,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給你一個體面走人的機會,你居然還不要。”
“好,這是你逼我的,以后坐牢可不要怨我。”
說完,虛薇高傲的揚著頭,踩著高跟鞋離開了,走到奢飛雄的面前。
“怎么,他不肯走?”奢飛雄看到虛薇的臉色,把之前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皩Γ€說奢家宴會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趕不走他?!碧撧碧碛图哟椎馈八€說要把我趕出去?!?br/>
“這個家伙。”奢飛雄眉頭微皺,稍稍有些不滿了。
本來,奢飛雄是不想在堂妹奢明月的宴會上鬧出什么風(fēng)波來的。
因為不管鬧出什么風(fēng)波,最后處理的有多圓滿,丟臉的還是奢家。
可是這世界的大部分事情往往不盡如人意。
這么重要的宴會,最終還是出現(xiàn)了一點幺蛾子。
想到這里,奢飛雄的心里已然怒火萬丈,不過良好的修養(yǎng)卻讓他保持住了面容的平靜。
“我過去勸他好了。”奢飛雄特地的在勸這個字上加重了音節(jié)。
說完,奢飛雄高傲的走了過去。
虛薇敏銳的感覺到了奢飛雄話語里的怒氣,她看著還在裝腔作勢的朱小剛,不自覺的冷冷一笑。
剛剛老娘好心好意的讓你滾你不滾,現(xiàn)在好了,激怒了奢少,我看你等會兒怎么死。
一想到朱小剛等會兒痛哭流涕被拖走的畫面,虛薇心里就一陣暗爽。
就這樣,奢飛雄帶著虛薇走到了朱小剛的面前。
看著虛薇那高傲如天鵝一般的步伐,朱小剛腦海里由衷的閃過了一個詞,小人得志。
“我說你煩不煩?!敝煨偛荒蜔┑陌櫫税櫭肌?br/>
“還帶人過來。”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是混進來的,盡管叫保安,看看他們會不會把我趕出去?!?br/>
虛薇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不敢置信的望著朱小剛。
這家伙也太囂張了吧,都這種時候還這幅語氣,他是知道死字怎么寫嘛?
要知道,站在自己旁邊的,可是奢飛雄,奢家的少爺啊。
虛薇心里冷笑不已,囂張,你盡管囂張,等會兒我看你怎么死。
奢飛雄也是被朱小剛語氣給搞得愣了一下,怎么這家伙比自己還囂張呢。
而且底氣十足的樣子,搞得好想他真的是客人一樣。
猶豫了一下,他轉(zhuǎn)頭問向虛薇,沉聲道:“你確定他是一個騙子?”
“當然確定,上回他還試圖用一輛租來的法拉利騙我呢。”虛薇無比肯定的說道。
“我還發(fā)了朋友圈,你不是看到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