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討論
女孩子間的的友情其實是一個很玄妙的事情。就比如說,明明她們和趙予兮也不是說什么十分熟悉的關(guān)系,但是在這一些列的交談之中,她們竟然會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就是那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讓幾個人聊得是十分的開心。
即便是謝非焉也是樂在其中。
說實話,上輩子她雖然是知道趙予兮這個人,但是沒有什么接觸。明明是早一個院子中的人,但卻沒有怎么的見過面,這也是確實是有些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事實也確實就是這樣的,那個時候她還在想究竟是什么讓趙予兮呢樣的人,呢樣的身份,甘心嫁進來做側(cè)妃。難道是傳說中的愛?
后來得知她去了的時候,她心中還有一絲絲的迷茫,這人來的匆匆,去的匆匆,好像鏡花水月一般的讓人抓不住。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在裝病,只是因為不想要做太子妃?”謝知焉十分的不敢相信。
畢竟衛(wèi)璟身份好,長得好,還有錢,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是很多女子都想要嫁給的人啊,但是看趙予兮的這個樣子,那討厭也不像是假的。
謝非焉側(cè)著頭看著趙予兮,似乎也是在等一個答案,等一個她等了兩輩子的答案。
“太子雖然很好,但并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是要去喜歡她的。
趙家只有我一個女兒,整個京城中,能夠擔(dān)得起太子正妃的,寥寥無幾。
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這其中關(guān)系中眾多的關(guān)聯(lián),所以太子妃的身份不能有任何的偏差。
皇后的母家便是趙家,雖然不是我的這一趙家,但終究是姓趙,趙家的氏族宗親享受了皇后親族帶來的榮耀,又怎么會甘心的去放權(quán)。
而我爹又絕對是皇上的擁護者,所以若是沒有出現(xiàn)偏差,我注定是要進宮的?!?br/>
趙予兮苦笑著說道。
“所以你就裝病。一個身患疾病的女子是當(dāng)不了太子妃的,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唯一一個不會觸及皇權(quán),也不會牽連家人的辦法了?!?br/>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執(zhí)行這個方法的?”
“五年前吧……”
謝知焉算了算,五年前,她也就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就能夠有這樣縝密的想法,也是一個人才??!
這若是放在現(xiàn)代的話,那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滿院子跑,也不對,估計是被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惱著,背九九運算口訣呢吧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時代背景不同,所以人的生活理念也就不同。
不過,趙予兮這也不算是生活理念的問題,這丫頭,明顯的就是早慧啊,太聰明了。
“那你是怎么整成這個樣子的,我瞅著你這樣子,臉色蒼白不像是假裝的呀!”
“應(yīng)該是吃了什么藥吧!”謝非焉在一旁說道。
趙予兮欣賞的看了謝非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這世家上哪有什么不付出代價就能夠達成的事情,更何況我想要的東西代價更高,所以我就要付出更高的東西。
不過好在,我的心愿最終還是達成了。
這也就是我今日來的目的,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情,也還有上次入宮的事情,若不是你們,怕是我會有今日的我!”
“你這人還挺厲害的,不過,若是我和她沒有來到這京城,然后太子也是喜歡上了別的人,那你做這一切,豈不是就白費了?
又或者說,即便是你身患重病,但皇家依舊要求你是太子妃呢?”謝知焉反問道。
趙予兮笑了笑:“若是喜歡上了別的人是最好的,若是我依舊要做這太子妃,那也就是我的命運。
我既然生在趙家,就理應(yīng)該去旅行我的責(zé)任?。 ?br/>
謝知焉覺得很新奇,明明那般柔弱的一個人,但眼睛中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
隨風(fēng)搖曳的楊柳,卻有著異于常人的堅韌,這大概就是形容她的吧。
“這京城中的女子,哪一個不是滿腹籌劃呀!
其實我很羨慕你們,聽說容州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雖不及江南,卻有著獨特的風(fēng)土人情……”
一提到容州,謝知焉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那里確實是不如江南的美好,但是對于她來說,那是最美好的地方,因為她最美好,最無憂的年華都是在那里成長起來的。
“有機會可以去容州看看,那里真的很好!”
“哎呀,你們可算是說完了,說完了就趕緊吃飯吧,這菜都要涼透了!”
元貞小口的咬著點心,一臉幽怨的說著。
這幫人啊,一說起話來,那真的就是忘我了。飯菜這么香,她們竟然也能夠忍住?
莫不是這幾個人都不餓吧!
轉(zhuǎn)頭就看見元貞那皺巴巴的小臉,三人都忍不住的笑了。
“你有一點說的有偏差,京城中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滿腹籌謀的,就咋們的元貞小郡主,就絕對沒有這樣的煩惱!”
謝知焉調(diào)笑的看著元貞。
元貞狠狠的瞪了謝知焉一樣,嘴里嚼東西的力道都大了幾分,就好像自己是在嚼她的肉一般。
謝知焉一副害怕的樣子往謝非焉的身后躲藏,一時之間,雅間的歡樂不斷。
外面幾個世家公子聽見那銀鈴一般的笑容,都心生好奇,但在看見了雅間的房號之后,都摸著鼻子悻悻的走了。
偶爾幾個不常來沒見過市面的,想要進去調(diào)笑一番,也都被店門口的小二給堵了回去。
有那個幾個不管不顧的就想要進去的,直接的就被隱藏在暗處的暗衛(wèi)給打暈了扔了出去。
趙錦南聽說自家二姐去了謝府,反正他在家也沒有什么事情,便想著要出去走一走,順便的接自家二姐回家。
走了一半,就聽人說,她們一行人去了別處,他就又去追寧王府的馬車。
結(jié)果追上了馬車,一打開門,里面坐著的是自家姐姐的丫鬟,見是他,又將她們的計劃告訴了他。
他哭笑不得的又轉(zhuǎn)道禾豐樓,這剛到禾豐樓,門都還沒有進,就被兩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嚇了一跳,好在是反應(yīng)的快,不然的話,他怕是今日要丟一個大人。
“這是怎么回事?。亢特S樓現(xiàn)在開始丟人了?”
趙錦南皺著眉頭,不悅的望著那旁邊的小二。
那小二也是一臉的蒙,就一眨眼的功夫,就丟出來兩個人,這他都沒有看清楚是這么回事,這要怎么的卻解釋?
“趙三公子,這幾位是沖撞了貴客,所以……”
不一會,禾豐樓的管事匆匆的跑了出來,他一聽到手下的匯報,那是大氣都沒有多喘的就往外跑啊,那生怕自己出來的晚了,自家這酒樓就被那小爺給掀了。
畢竟是管事,這酒樓中發(fā)生的事情也都是清楚的很,他也知道那幾位姑娘出來是藏著身份的,所以他也不敢大聲的說嚷,只是將人拉倒了樓里,好一頓的解釋。
那幾個人被扔出來的時候就醒酒了,但覺得丟人,面子上過不去,所以一直站在樓外,大聲的叫嚷著。
三個人喊了一通,也沒有什么人反應(yīng),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剛剛被拉進去的趙錦南又出來了。
“你們?nèi)齻€想要強行進人家姑娘的雅間?還真是生了雄心豹子膽??!也不好好的撒泡尿好好的瞧一瞧自己,什么樣子,敢在禾豐樓撒野,在禾豐樓撒野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去行那不軌之事!
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
因為他們一直的叫喊,禾豐樓門前本就是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正巧這群人都沒有散去,也就理所當(dāng)然的看見了這一幕。
不論是在什么年代,吃瓜都是印在了人骨子里面的基因,所以這人是越來越多,很快,這異常就引起了禁衛(wèi)軍的注意。
虞瑜看著最里面的人時,頭有些疼。
他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換班,這一換班,就遇見趙錦南,真是……晦氣。
作為京城中兩個聲名狼藉的人,虞瑜和趙錦南,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
盡管他們兩個人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但是他們本人卻對于對方,十分的敬謝不敏,甚至是有些厭煩。
也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只是因為他們太過于相似,從對方的身上,都能夠看見自己的影子,所以,他們出乎意料的都對對方敬而遠之。
但是今天,還是得撞上,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左右他是秉公辦事,趙錦南,那也得聽他的。
“怎么回事!”
虞瑜出場的時候,趙錦南就發(fā)現(xiàn)了,大概真的就是同類相斥,所以在他出現(xiàn)的第一瞬間,他也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存在。
“虞小侯爺……今日這事情,可是怨不得我……”
想起剛才管事的說那雅間中坐著的人之后,趙錦南也不怕了。
那幾個人還以為看見了救星,趙錦南哼笑了一聲,救星,不盡然吧,殺星更貼切一些。
一想到這后果,趙錦南還有些興奮,雖然有些討厭虞瑜,但他還是走上了前,在他那半信半疑的眼神中,將之前管事告訴他的話,一直不差的復(fù)述給虞瑜。
果不其然,虞瑜在聽完之后,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殺氣騰騰。
因著今日的天氣好,衛(wèi)璟便帶著人去了齊府。
齊淮青是一個有真才實學(xué)的是,心思細膩,做事也圓滑的很,所以他不介意早一點讓這位未來的國之棟梁早一些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因為齊家的一些事情,所以衛(wèi)璟想了想就將人給帶了出來,思考一二,便想到好久沒有去禾豐樓了,兩個人一拍即合便去了禾豐樓。
然后就見到了這難得的場面。
那三個人看見衛(wèi)璟的時候,眼睛都冒出了光忙,仿佛衛(wèi)璟身后散發(fā)著光暈。
虞瑜見狀低笑了一聲,直接徑直走向衛(wèi)璟和齊淮青,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一旁的齊淮青也聽到了一二,在聽到幾個關(guān)鍵字之后,齊淮青的笑依舊存在,只是多了幾絲危險的感覺。
至于衛(wèi)璟,臉上都能夠凍出冰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