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為現(xiàn)任國王那斯比·灰鍋肉正室的子女并參加B·出航大典以及登船的渡航之人,才有資格參加這一次的王位繼承戰(zhàn)?!保瑐髁罟賹η欣嗄嵛鞴Ь吹卣f道。
“哼哼,現(xiàn)在有多少人打算參加呢?”,切利多尼西懶懶地問道。
“還請王子贖罪,在出航大典前相關(guān)情報是嚴(yán)禁外傳的,另外還有一點必須提醒您,一旦有候選人在出航大典之前死亡,本次繼承戰(zhàn)就會即刻中止?!?,傳令官說道,“這一次的繼承戰(zhàn)將在B·床是的那陣汽笛聲響畢之后正式開始,在繼承戰(zhàn)開始后無論各位候選人用什么樣的手段而存活到最后,都不會對繼承權(quán)的最終歸屬造成任何影響,而最后存活下來的一人將成為正式的王位繼承者,若無異議請將殿下您的一滴血滴進這個壺中,然后將手伸進于他中央的洞中……”
傳令官端起一個人臉形狀的怪壺,說道:“卡金王有8位‘正室妻子’膝下共有14名正室子女,由于各位正妻表面上不分高低,而且子女的性別對他們的王位順序沒有影響,國王所有子女都被統(tǒng)稱為‘王子’,并按照出生的前后順序被分別稱為第X王子,請將您的貴手伸進壺中央的開口。”
很快切利多尼西感到了一絲痛感,問道:“它不會把我的手咬掉吧?”
“您無需多慮?!?,傳令官說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民族服飾的袖珍少女從壺中鉆出,親手將一枚包裹血液的晶石塞入切利多尼西的口中,之后便轉(zhuǎn)身縮入壺中。
“已經(jīng)完事了嗎?”,切利多尼西問道。
“是的,謝謝您的合作?!保瑐髁罟俟Ь吹卣f道。
“好像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啊,這是某種儀式嗎?”,切利多尼西疑惑地問道。
“正是如此,剛剛進行的是卡金王室世代相傳的壺中卵儀式?!?,傳令官解釋道,“自古以來的王族們相信往壺中滴入鮮血,來證明自身的王族繼承身份,并且心中默念繼承王位的意愿之后就能夠得到某種特殊的能力?!?br/>
“特殊的能力嗎?我明白了?!?,切利多尼西自言自語道。
“四王子殿下,沒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話,在下就告退了。”,傳令官頷首說道。
諾恩市的一間酒店之中,酷拉皮卡將即將準(zhǔn)備安排潛伏在王子護衛(wèi)間的獵人召集在了一起。
“6名王子正在征召警衛(wèi),優(yōu)先考慮招收職業(yè)獵人,如果是職業(yè)獵人申請方式就是必須輸入?yún)f(xié)會的登陸編號,倘若‘多方申請’就會被取消資格?!?,酷拉皮卡為眾人皆是到。
“如果想匿名申請呢?!?,曾經(jīng)和酷拉皮卡共事過的芭蕉問道。
“級別會降低,會被指派一些遠(yuǎn)離王子身邊的任務(wù)?!?,酷拉皮卡說道,“一方面目標(biāo)人物很可能就在6名王子之中,另一方面即便不在也依舊可以達(dá)到盡量接近目標(biāo)的目的,因此,我希望各位可以潛入到各個王子的警衛(wèi)中去?!?br/>
“竟然在起航前一個月才進行委托,不管怎么說也太遲了,而且六個委托幾乎是同時進行。”,酷拉皮卡的師父說道,“感覺完全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不進行這樣的對策?!?br/>
“我認(rèn)為目標(biāo)人物不在這六人之中?!?,半藏說道,“NO.1和NO.4以及他們的母親都一樣,全部都是老油條,至少也應(yīng)該擁有自己可信賴的私設(shè)軍隊吧?!?br/>
“我同意,用豐厚的報酬來招人的,都是外行?!?,芭蕉說道,“經(jīng)驗尚淺的年輕王妻五號到八號的可能性倒是不小?!?br/>
“我覺得這正是我們的優(yōu)勢,更容易籠絡(luò)王子。”,旋律說道。
“不,一旦牽扯到繼承問題,事情就復(fù)雜了?!?,比司吉說道,“要排除危險因子,那可是火藥味十足啊?!?br/>
“我所期望的只是‘為盡可能的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除此之外的判斷就交由各位自己定奪?!?br/>
“盡可能具體是指多近?”,芭蕉問道。
“最理想的情況是可以彼此接觸到的近距離,距離越近我所能使用能力的種類和精度也會增加?!?,酷拉皮卡說道,“舉一個極端一點的例子,如果在前夜祭上,我能和第四王子握手的話,你們就算取消登船也無妨?!?br/>
“給我等一下?!?,比司吉打斷到,“你說的取消的是指警衛(wèi)一事,不是你的委托吧,完成應(yīng)招警衛(wèi)申請的那一刻與你的契約就算正式成立了吧,成功之后的報酬可一分不能少哦?!?br/>
“自然,你說的沒有錯,不過我覺得只要擁有一定的理解能力,這一點根本不需要確認(rèn)吧?!保崂た徽f道。
“我說你這個人,我是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不過我可是不能信任你??!”,比司吉指著酷拉皮卡憤怒地說道。
“我可不想被第一次見面就裝模做樣的人指指點點?!?,酷拉皮卡說道。
“?。磕阍僬f一遍??!”,比司吉嘴角微微顫抖,指著他說道。
就在酷拉皮卡要發(fā)作的時候腦中回憶起了奇犽在介紹比司吉過來時所說過的話。
“以我對你的了解,恐怕會跟比司吉發(fā)生爭執(zhí),不過提前告訴你吧,跟他好好相處是有訣竅的……”
想到這里酷拉皮卡閉上雙眼,仔細(xì)思考起來。
因為,這話實在是……太惡心了?。?br/>
只要是奪回同伴的眼睛……
酷拉皮卡做了一次深呼吸,盡可能平復(fù)自己此刻的心情,然后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說道:“要不是有奇犽的介紹,像你這樣夢幻般的少女,我是絕對不會雇傭的,比起當(dāng)警衛(wèi),你還是更適合做一名公主,想反悔的話就趁現(xiàn)在吧?!?br/>
比司吉的怒氣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zhuǎn)過身去捂著自己紅的發(fā)燙的臉頰,在其余幾人詫異的目光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什么都會做的??!”
酷拉皮卡總算松了口氣,能夠輕松擺平這個麻煩的家伙也不枉自己說出那樣違心的話,轉(zhuǎn)而看向其他幾人問道:“準(zhǔn)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