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點臉面都不要嗎?人家跟她的小同桌得獎,你跟著高興什么?就好像那個得獎的人是你一樣。我是真的服了!”
本來,顧易還要去爭論的,聽到林華說的,反而情不自禁笑了。
許茹蕓看著顧易在笑,也沒憋?。?br/>
“你們……”,林華對這些人都無語了,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跟她對線吵架嗎?就算不吵,那也應該被自己媽的傷心難過才對。這一個個的是在干嘛,怎么跟聽到笑話一樣。她說的話,哪里可笑了……
“你們笑什么啊?媽,你別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們一個個地說她的小同桌多好多好,結果卻放任顧易跟別的女生在一起,看著他們談笑風生、打打鬧鬧,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看著林華小臉憋得通紅,許茹蕓站起身就想把真相告訴她:
“其實……”
“姑娘,你坐下!”,王招娣阻止許茹蕓,現(xiàn)在不是告訴林華的時候,女兒的心智一點也不成熟,可不能因為她的口不擇言,將許茹蕓一直保守的秘密給說出去。
其他人收斂了點,只是臉上的笑意還是沒有完全散去。
只有林阿祥跟林華一樣,也是有點懵。
“老板,怎么,你還有好幾個老板娘?我就見過這一個啊!”
這下,眾人強行憋住的那一點笑意徹底在臉上擴散……
只剩下林阿祥、林華一對“父女”面面相覷。
王招娣止住笑意,認真看著林華,好奇問道:
“你……這是在為小同桌打抱不平嗎?”
“哪兒有?”,林華嘟著嘴,不認同地說道:“那就是個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就算學習再好有什么用?我怎么會關心她呢?”
顧易看向林華,那躲藏的樣子,明顯就是在撒謊。
他心里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她真的是為小同桌打抱不平?她那么針對自己,也是為了給小同桌打抱不平?
顧易試著代入這樣的前提去分析林華的所作所為,似乎很真的可以說通。似乎,這個女孩并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可惡……
吃過飯后,顧易準備帶著許茹蕓回學校的時候,突然想起林華也是二中的。就好心問了句:
“用不用我們捎你去學校???”
“不用,你的車我可不敢坐,萬一你這朝三暮四的毛病傳染給我怎么辦?還有,你腦子沒問題吧?我是高二,又不用像你們一樣累成狗,我明天還可以繼續(xù)休息?!保秩A保持一貫出口必傷人的特色,看著顧易跟穿裙子的女生騎著一輛摩托車,看著顧易冷笑說道:
“顧易,你本事夠大的???兩個女朋友上同一個學校,竟然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你怎么做到的?”
“想學嗎?我教你??!”,顧易雙手一攤,故作囂張的樣子。
“你!”,林華看著呼嘯而過的摩托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人渣!”
“哼,就算你做得再隱秘,我就不信查不到這個女生是誰!”
……
回學校的路上,顧易看著跟在屁股后邊的許茹蕓,她遠遠地落在后邊低著頭,似乎有什么心事。
顧易就站在前邊等她,看著許茹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咚!”
不看路的許茹蕓直接腦袋撞到他的胸口。
顧易大呼小叫著:
“哎呦,痛死了。黛玉,你是練過鐵頭功嗎?”
“昂?對……顧易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其實一點也不痛,反而還挺舒服的。顧易捂著胸口,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你頂翻了,不行,你得補償我?!?br/>
“?。磕檬裁囱a償?”,許茹蕓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左右,看起來有點心慌。
“當然是給我揉揉了!跟我走!”
顧易拉著許茹蕓來到一座涼亭,剛坐下就聽到顧易“啊”的一聲吼了出來。
“你,你干嘛呀?”
許茹蕓不解地看著周圍,還好沒人發(fā)現(xiàn),不然還以為顧意神經(jīng)病呢。大晚上大呼小叫的,發(fā)什么瘋?
顧易挨著許茹蕓坐下,緩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今天沒有人在這拉屎!”
想起上次的事情,許茹蕓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上次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長這么大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一男一女是干什么去了?
反正……才不是顧易同學說的什么拉屎呢。
“發(fā)什么愣呢?開始吧!”
顧易向許茹蕓的座位靠了靠,主動將自己的胸口挺了挺。
看著許茹蕓猶猶豫豫、左顧右盼地,顧易悄聲提醒道:
“黛玉,你放心開始工作吧。這里別說是人了,就是蛐蛐也被我剛才那一聲大喊給嚇跑了。”
“哦!”
聽著小同桌弱弱地應了一聲,便伸出了手掌。
顧易莫名其妙的開始緊張,當她小小的手掌觸到自己的胸口時,他感到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噗通~噗通~”
就像打鼓一樣!
顧易屏住呼吸,盡力克制,讓自己的心跳慢一些。
只感覺許茹蕓的手怎么那么可愛,揉搓的力度是那么的合適,那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行走在云端一樣……
“嘶……”
“啊!顧易同學,是我弄疼你了嗎?”
聽到顧易輕吟一聲,許茹蕓以后自己剛才太過用力,把顧易弄疼了呢。
“沒有!”,顧易向許茹蕓說道:“不是你弄疼我了,反而你的力道剛剛好!”
“那你剛才……這樣?”,許茹蕓學著顧易的樣子“嘶”了一聲。
可愛的樣子讓顧易看得真想上去抱住她,問問她為什么這么可愛。
他突然有點想搞惡作劇,一語雙關地說道:
“黛玉,你知不知道,人不一定是疼的時候才會發(fā)出那樣的聲音。有時候,人在特別、特別舒服的時候也會發(fā)出那樣的聲音,尤其是一男一女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而且,這個聲音也不是只有男的會發(fā)出來,懂了嗎?”
許茹蕓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了一會抬起頭說道:
“你是說,就像我們剛才那樣嗎?”
“咳……”,顧易老臉一紅。天地作證,他們兩個可是什么也沒干??!
“看你咳的,來,我再讓你舒服舒服!”
顧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