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又不是自己同意的,是自己那坑爹的便宜父親所同意的。可惜大周皇朝的婚姻制度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因此,孟三千這話才使得秦朝很郁悶,沒法去反駁。
秦朝有些慚愧,更有些歉意。對于孟三千的不爽,他也能理解。不過,這婚約還是得解除。
秦朝心中又將他那便宜父親給暗罵了好幾遍,才一臉歉意的看向孟三千開口:“孟先生您誤會了,孟府在金陵可是第一首富,除卻官府,誰又敢欺負孟府。”
“更何況,我秦府如今已落敗,欺負孟府就更是無稽之談。我本人也絲毫沒有欺負孟府之意?!?br/>
“之所以要毀約,是我自知配不上令千金。我不愿毀掉令千金未來的幸福,故而才親自上門退婚?!?br/>
“我知道,我這個舉動,會給孟府,給孟婷兒帶來一些小的影響。為了彌補這一點,孟府任何一人,都可對我拳腳相加,我不會還手,更不會以此來大做文章。只消能彌補一些?!?br/>
“另外,我會贈詩一首送給孟婷兒,以聊表我對她的歉意。”
說完,秦朝便從座椅上起身,走到中間站著。意思很明白,誰要對我出手,現(xiàn)在就可以出手了。
孟三千眉頭依舊微皺,說實話,他對秦朝并沒有好印象。畢竟,秦朝如今在金陵的名聲并不好。
在秦府生意還沒失敗,沒有破落之際,秦朝可沒少做壞事。
仗著家里有錢,經(jīng)常調(diào)戲良家婦女,花錢如流水,經(jīng)常在花街柳巷過夜。整日渾渾噩噩,靠著家產(chǎn)度日,根本就沒有遠大抱負。這樣的人,根本就入不了孟三千之眼。
孟三千也不解,為何自家女兒還不叫他去退了這門婚約。
更令孟三千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去退婚,這個秦府小子竟然上門來退婚。
這種無形中打孟府臉的事情,頓時讓孟三千來了氣,打算好好收拾秦朝一頓。
可秦朝剛才的幾句話,卻是叫他對秦朝有了新的看法。至少,在他看來,能說出這幾句話的人,不會那般不堪。
孟三千不出聲,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對秦朝出手。一時間這個會客廳安靜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孟三千的身上。
孟三千沉默了一會,才看向秦朝說道:“我孟府不做那欺人之事,即使你今天所做的這個事,讓我很不爽,我也不會對你出手。”
“既然你要和我孟府斷絕關(guān)系,那么,便將你秦府所欠的銀兩,今日就歸還吧。”
秦朝聽后,不免有些小尷尬。
今天就將十幾萬兩全都歸還孟府,在如今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朝將他腰前掛著的錢袋取下,然后親自走到孟三千的面前,雙手將錢袋奉上。
“我手里如今只有這么多銀子,剩下的銀子,我爭取在三年內(nèi)悉數(shù)歸還,同時,會再多給予一些,以做彌補。”
孟三千聽后,從秦朝手中接過錢袋,他打開錢袋,看了幾眼后,便將錢袋放在一旁。
孟三千看向秦朝說道:“這件事我不想拿主意,就交由我女兒來做主吧?!?br/>
孟三千說著,看向身邊的中年男人吩咐道:“福伯,你拿這錢袋去找小姐,將情況說明給她,然后叫她給一個結(jié)果?!?br/>
“是,老爺。”福伯點頭應(yīng)了一聲后,便拿著錢袋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孟三千看向秦朝說道:“你坐著等會吧。”
孟三千客氣說罷,便不再開口,端起一旁放置的茶水喝了起來。
秦朝沒有回去坐著,也沒有繼續(xù)站在孟三千的面前,他稍微退了幾步,站著等待。
孟三千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其他人,也都對此不說話。
片刻之后,福伯又走了進來。他的右手上還拿著秦朝的錢袋。
孟三千看向福伯問道:“福伯,小姐她怎么說?”
福伯回道:“稟老爺,小姐說銀兩之事先放置一旁不提,小姐說,既然秦公子要贈她一首詩,小姐想要看過詩之后,再給出結(jié)果?!?br/>
孟三千聽后,看向秦朝說道:“福伯說的話,想必你也都聽清楚了。那就請你先作詩吧?!?br/>
孟三千說著,看向福伯吩咐:“去準備紙筆?!?br/>
“好的?!备2c了點頭,便再次轉(zhuǎn)身走出,很快,他便又返回來。
福伯將拿來的紙筆遞給秦朝后,便再次回到了孟三千的身邊。
秦朝提起毛筆,看著空白的白紙,隨后寫下一首。
婚約自古伴紗帳,本當舉案共高堂。奈何月老不曾忘,佳人多才少梳妝。畫中山水隨風蕩,夢中樓宇挎月傷。愧意不敢對卿講,歉心寥落紙一張。
寫完之后,秦朝放下毛筆,看著這首真誠道歉的詩,內(nèi)心祈禱著希望孟婷兒看后,能夠酌情原諒自己一些。
秦朝看向福伯說道:“我寫好了?!?br/>
福伯微微點頭,隨后走到秦朝的身邊,將秦朝所寫好的詩拿起來。福伯并不懂詩,看不出詩的好壞。他直接來到孟三千的面前,將寫著詩的白紙遞給孟三千。
孟三千接過后,便看了起來。這一看,孟三千更加篤定,他之前對秦朝的判定。
這首詩稱不上絕妙,但也還過得去。
尤其是,孟三千直接認定秦朝是當場作詩,直接將難度又提升了好幾個級別。對于秦朝能做出這首詩,他心中是蠻佩服的。
至少,要他如此,他是做不到的。
孟三千又看了一遍后,遞給福伯:“去交給小姐吧?!?br/>
福伯微微點頭,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
與此同時,金陵城外,一架外表普通,但內(nèi)里卻豪華裝扮的馬車中,坐著龔劍一人。
龔劍掀開馬車的窗簾,目光看向走在車旁的冷面青年。
“我那秦兄,你調(diào)查如何了?”
冷面青年目光直視前方,不過還是開口回道:“少爺,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他只是一個紈绔子弟,并未有什么出奇之處。”
龔劍聽后,也不生氣,他淡淡一笑:“我那秦兄要是紈绔子弟,那我豈不是連紈绔子弟都不如了?!?br/>
“我大周皇朝,不知多少年才能再出現(xiàn)一個如秦兄那樣,有大才的國之棟梁?!?br/>
說著,龔劍目光看向金陵城內(nèi)的方向。
“秦朝,秦兄,我想,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