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拿著圖紙和照片端詳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道,“嗯,是這張圖紙,也正是這位姑娘?!?br/>
琬茹長舒一口氣,既然阿姨能證明孔君瑤的圖紙是撿來的,那么她的勝算就有很大的把握了。
“阿姨,是這樣的,您當時撿到的那張圖紙是我掉的,而問您要圖紙的那個女生,現(xiàn)在卻是我抄襲的她,并且還將我告上法庭,我能不能請您到時候幫我去做個證?只要您能幫我出面作證我一定會好好感謝您的!”琬茹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真誠和懇切。
“姑娘,我讓我說的都是事情發(fā)生的,所以感謝之類的就不必了?!边@位阿姨竟然這么好說話,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同意了。
可以說,這是這么久以來琬茹遇到的做開心的一件事了。今天也是她最開心的一天,一直以來積壓子心里得委屈,因為一個陌生人無條件的去信任她,瞬間心里一切的不快便得到釋放,忽然有種可以挺直腰板好好做人的感覺。
“美美,你知道嗎,今天是我有史以來感到最開心的一天?!睆哪俏话⒁碳页鰜砜?,琬茹心里別提有多舒暢了。
“嗯,我也感到肯開心,現(xiàn)在我們有了這位阿姨的出庭作證,我們現(xiàn)在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碧泼烂酪埠芗?,不過和琬茹比起來她要相對淡定了許多。
“呀……我真是個糊涂蟲,腦子秀逗了。一時被高新糊涂了竟然把東西落在了阿姨家。”琬茹想打個電話給陳剛和他分享一下這個令人高興的事情的時候,才想起來她竟然把手機這么重要的東西忘到阿姨家了。
然而,當他們兩個人再次回到阿姨家的時候,距離阿姨家不遠處的時候,琬茹忽然在阿姨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遞給阿姨一個信封,兩個人相互推搡,阿姨不要,他卻一定要給阿姨。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袁惟倫的貼身助理吳言。
琬茹看了一眼唐美美,唐美美低頭不語。
“那個……太太你還走??!”吳言離開一拐彎便看到琬茹和唐美美齊刷刷的站姿那里,一動不動的,干笑了兩聲,就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發(fā)現(xiàn)了似得。
“美美,你帶著吳言去車上等我,我自己去拿?!辩阊凵褚焕?,用清冷的語氣對著吳言和唐美美說道。
吳言哪里敢違抗琬茹的話,并且旁邊還有個唐美美在看著她。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慢慢騰騰的走到車上。
氣氛好像有些小凝重,吳言覺得自己太衰了。唐美美坐在車上一聲不吭的,他心里也憋得慌,“唐美美,今天這事兒真不是我的錯。你要是給我發(fā)個信息也不至于被太太發(fā)現(xiàn)。”
“呦!這么說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不是了?就沒見你做過一件好事?!碧泼烂罎M臉嫌棄的盯著他,看著吳言心里毛毛的。
“可是,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吳言怯怯的問道。
“還能怎么辦?沒用的東西。我不管,反正這還是你們出的主意,現(xiàn)在這結果不正合你們的意了嗎?你們沒說什么,我倒好了,現(xiàn)在琬茹該懷疑我和你們勾結一伙的了,以后估計也不會相信我了。”
“唐美美,你說話也不好這么難聽好不好?什么叫和我們是一伙的?本來我們就是一伙兒的嘛!”
“呦呦喲~翅膀硬了,現(xiàn)在也學會頂嘴了?”唐美美冷瞥了一吳言一眼,吳言頓時覺得心里后背升起一股涼氣。
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些!
“你們又在吵什么?”琬茹順利的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剛走到車子旁邊就聽到他們兩個在大聲的爭執(zhí)。
吳言和唐美美馬上便安靜了下來。
琬茹的抬起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唐美美轉(zhuǎn)而看向吳言,道,“吳言,還不跟我說說剛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她剛出去,吳言就踩著她的腳后跟就進去送錢給人家。
“夫人,那個……這是……”吳言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怎么還不愿說?”琬茹冷聲問道。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被處理好,現(xiàn)在又被琬茹給發(fā)現(xiàn)了,吳言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得,“夫人,是總裁吩咐我這么做的。您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找過這個阿姨了,并且事先也都說好的,讓她按照我們說的要求去做,我們就會給他一筆錢?!?br/>
“那她剛剛所說的都是你們讓她那么說的?”
琬茹微微瞇起狹長的眸子,雖然沒有直視吳言,不過吳言卻感受到極大的震懾里,只能如實道來,“事情都是真事,不過,那位阿姨不愿出庭作證,后來被我們總裁給說服了才同意去的。”
琬茹呼了口氣,緊繃著的臉驟然堆滿了笑容,只要是她真的見到孔君瑤見到她的手稿便好。
“夫人,我們總裁其實還是很關心你……”袁惟倫要求他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琬茹看發(fā)現(xiàn)或者是看破,可是現(xiàn)在……他要怎么回去交差??!
“好了,吳言,沒事了你下車吧!”琬茹驟然打斷吳言要說的話,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之后,果斷的把他趕下車。
下車后的吳言還傻傻的站在路邊,琬茹怎么一點小感動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呢,要知道任何一個人聽說被人子在背地里默默的為她做事的時候不是都應該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嗎?
可是,今天的事情還要不好向袁惟倫匯報呢,真的好糾結。
車上。
“美美,是你告訴吳言我要到這里來的對吧!”琬茹肯定的詢問。
唐美美低下頭不敢多看琬茹一眼,“對不起,琬茹,是我和吳言通氣說你今天要過來的,你能不能不要生氣?!?br/>
“我沒有生氣,我只不過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而已。”琬茹專心的握著方向盤,臉上平淡無波,淡淡的說道。
難怪剛剛從阿姨那里得到結果的時候,唐美美那么的淡定,原來她一早就知道結果了。
琬茹嘴上說沒生氣,可是聲音卻一場的清冷和生硬。她其實根本不了解琬茹真是的想法,這個時候更加不知道應該和琬茹說些什么。無聊的低頭玩手機,剛打開當?shù)匦侣勵^條的時候,她忍不住的罵了一句,“靠!”
“怎么了?”琬茹問道。
“今晨,悅家負責人孔君瑤發(fā)布最新微博消息,:由于本人有孕在身,胎氣不穩(wěn)。鑒于孩子的健康,能安心的養(yǎng)胎,現(xiàn)將撤銷對tw設計師抄襲的上訴。同時不再追究tw工作室的任何責任!”唐美美一字一句的認真的將這條新聞念了出來。
什么?孔君瑤撤訴了?!
但他們有足夠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他們清白的時候,孔君瑤正合適宜的撤訴了。
“琬茹,我們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贏孔君瑤的關鍵,難道這件事情就因為孔君瑤說撤訴就結束了?”唐美美心有不甘。
“呵!想得美!”琬茹輕呵一聲。
孔君瑤撤訴,就意味著曦家和袁氏集團兩級公司同時擁有此款設計的開發(fā)權。這個消息不管是對于曦家還是袁氏集團都是好事??墒寝D(zhuǎn)念一想,孔君瑤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并沒有否定設計的所有權是她的。不追究tw責任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她有孕再神,要回家安心養(yǎng)胎,并沒有說明tw沒有抄襲!并且整段文字把自己說的被逼無奈,滿腹不甘的意味。
“那你想要怎么辦?”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唐美美和琬茹有些距離,不過卻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的寒意。琬茹蟄伏了幾天,沒想到身上的棱角更加的分明了。
“既然她撤訴了,那我便上訴,就告她孔君瑤抄襲!”琬茹的一字一句聲音充滿了力量。
現(xiàn)在劇情發(fā)轉(zhuǎn)了,不是她孔君瑤告她了,而是她要告孔君瑤了。
看來這個游戲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琬茹,你想好了?”唐美美的滿眼的驚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琬茹。
“當然,孔君瑤她偷了我們的東西都敢公然的賊喊抓賊,去法院起訴我。我這個原創(chuàng)難道還怕她不成,至少我比她要理直氣壯。難道懷孕就可以博得人們的同情了?簡直可笑!這一仗我是打定了!”
“琬茹,你說的對!下午我就去法院對他們上訴!”聽了琬茹的一番說辭,唐美美是心血澎湃,真相擼起袖子和孔君瑤好好的掐一家??拙庍@個臭婊子,她早就看不慣想要收拾她了,可是當時琬茹一直顧忌袁惟倫,他們才會如此的被動?,F(xiàn)在好了,沒有了后顧之憂,那個鐵腕琬茹有重出江湖啦。
這邊孔君瑤剛撤訴,那邊琬茹立馬上訴,這個事情一下之間再次成為整個天州市的熱門話題。
袁惟倫在醫(yī)院聽到吳言匯報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草擬一份文件,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噢”了一句。
最生氣的人莫過于孔君瑤,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撤訴竟然換來了琬茹的上訴。琬茹竟然告她抄襲!琬茹這個臭女人真是不識好歹,早知道她的讓步會讓琬茹如此囂張的咄咄逼人,她就不應該撤訴!
“惟倫哥,你左右勸我撤訴,現(xiàn)在好了。我撤訴了,琬茹又上訴了。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把我和袁氏集團徹底打垮她心里才痛快嗎?”孔君瑤怒氣沖沖的沖進了袁惟倫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