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的幫助之下,端木凌等人順利進入黑白會所,到,譚冰冰也終于松了口氣,因為她知道,至少在離開這座會所之前,她們算是安全了。
黑白會所的地下第一層居然是一間酒吧,里面人不少,也很嘈雜,而舞臺上正有人在表演,但卻不是美‘女’表演‘艷’舞,而是兩個肌‘肉’大漢,正在進行拳擊比賽。
端木凌對這個興趣不大,他們很快下到第二層,而第二層卻是餐廳,有不少人在吃飯,直到第三層,才是住宿的地方。
而據(jù)米婭所說,‘交’易中心還在下面,不過端木凌暫時沒興趣去看,他只想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四人很快住進一個套房,一男三‘女’住在一起,倒是讓會所的那個‘侍’者看著端木凌的眼神里充滿羨慕,顯然,這個‘侍’者并不知道端木凌等人的身份,要不他現(xiàn)在看著端木凌的眼神,應該會有所不同。
相比松了一口的譚冰冰來說,此刻端木凌其實一點都不輕松,因為他知道,他不能一直留在這里,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離開高平市,雖說他現(xiàn)在暫時安全下來,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相當于被囚禁起來,因為,他現(xiàn)在不能離開這間會所,一旦離開,譚叢和隱字世家的機甲騎士,恐怕就會對他和茱莉進行圍剿。
“今晚都累了,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商量如何離開的問題?!笨吹阶T冰冰一臉困倦莉臉上也有疲憊的神情,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端木凌,話到嘴邊便成了這句話。
“只有兩間房,要睡哪里?”茱莉看著端木凌,這話似乎另有含意,因為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一時看向米婭,一時又看向譚冰冰。
“如果你們不意三個人一起睡里面的話,那我就一個人睡外面?!倍四玖璎F(xiàn)在也有些累,而如果真要他選擇的話當然愿意跟譚冰冰一起住,至于米婭,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不論他提出什么要求,這個豐‘乳’翹‘臀’的金發(fā)美‘女’都會對他百依百順,但從內(nèi)心里其實并不想用這種方式控制別人,更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去玩‘弄’米婭的身體,之前他只不過是想威脅一下米婭,讓她合作而已。
看到莉似乎還想說么,端木凌沒等她說話,便又用帶著一絲輕佻的語氣對她說道:“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外面嗎?如果你堅持這樣的話,我也會勉為其難答應的?!?br/>
“神經(jīng)??!”茱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朝里面地房間走去。
端木凌倒向房那張大‘床’一股濃濃地困倦‘潮’水般襲來。他瞬間便進入夢鄉(xiāng)。
而譚叢。今晚卻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凱利金酒店被燒毀。里面地客人死傷數(shù)十。而每個客人都有著很大地來頭。這已經(jīng)足以讓譚叢焦頭爛額。而上百個警察被殺。寶貝‘女’兒當眾被俘。這對譚叢來說。更是一種恥辱來他想給克里特家族和端木家族來個小小地示威。卻沒想到。反而被茱莉和端木凌。這兩個分別來自克里特家族和端木家族地少年男‘女’。將高平市攪得‘雞’飛狗跳。
而更讓他想不到地是毒蝎也在和端木凌地‘交’手過程中鎩羽而歸。這在他看來實在是不可思議事實卻真是這樣。由不得他不相信。
當毒蝎告訴他譚冰冰只是假裝被挾持事實上卻在幫助端木凌之時。譚叢倒反而顯得不是那么驚訝因為他本就知道。譚冰冰和端木凌在諾丁學院乃是情侶關系。她幫助自己地情人。這倒也不稀奇。但是。當他得知端木凌等人居然進入黑白會所。而他們地會員資格。居然是米婭親自辦理地。卻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很清楚,米婭對端木凌恨之入骨,她的未婚夫黃杰,便是讓端木凌‘弄’成廢人的,米婭更是準備在今晚將端木凌暗殺,而現(xiàn)在,米婭卻居然在幫端木凌,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就算譚叢想破腦袋,也無法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譚叢試著聯(lián)絡米婭,但米婭卻一直沒有回應,而黑白會所那邊,已經(jīng)再次確定,端木凌和茱莉,以及譚冰冰米婭,已經(jīng)在黑白會所住了下來,而且,他們四個人是住在一起,而根據(jù)‘侍’者的反應,他們四個人走在一起時,米婭沒有絲毫被挾持的感覺,也就是說,米婭并不是受到威脅才這么做。
“端木凌,有種你就在黑白會所躲一輩子!”譚叢咬牙切齒的說道,譚冰冰沒有說錯,一旦端木凌進入黑白會所,譚叢也拿端木凌沒辦法,他不能向端木凌下手,因為,他不能讓自己多年的經(jīng)營,因為一個端木凌而毀于一旦,他必須等端木凌從會所離開,才可能下手,因此,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等待著端木凌從黑白會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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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睜開眼睛,便看到譚冰冰美麗的眼睛正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從‘床’上坐了起來,端木凌掃了四周一眼:“冰冰,茱莉和米婭還沒起‘床’?”
“她們出去了?!弊T冰冰搖搖頭,“米婭說要找到一個‘交’易對象,我們只有做成一筆‘交’易,才能離開高平市,所以她和茱莉一起去了下面的‘交’易場。”
端木凌微微點頭,米婭對這個地下‘交’易中心的規(guī)則相當熟悉,她這么說,應該是不會有錯,看來,他要安全離開高平市,難度并不是那么大。
“冰冰,對不起,這次讓你有家難回?!笨粗T冰冰俏麗的臉龐,端木凌歉然說道。
“我是你的‘女’朋友些是我該做的?!弊T冰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何況,你是為了我才來這里的,我自然也不能不管你?!?br/>
端木凌心里有點感動,譚冰冰的話中沒有什么海誓山盟,但卻顯得很自然,沒有絲毫的雕琢,自然也沒有任何虛假的成份。
探出右手,將譚冰冰摟進懷里,端木凌輕輕的‘吻’向她的櫻‘唇’。
兩‘唇’相接冰冰熱烈的回應著端木凌的索取,她靈巧的香舌主動伸了出來,和端木凌的舌頭纏繞在一起,雙手也摟住端木凌的脖子,將她柔軟的身體主動擠向端木凌的懷中。
擁‘吻’之中,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肢體相‘交’,情‘欲’的氣氛漸漸在四周蔓延,端木凌漸漸涌現(xiàn),譚冰冰也用她那柔軟的‘玉’手無意識的在端木凌身上撫‘摸’著,她的心中也涌現(xiàn)出一絲絲渴望,這股渴望,讓她的胴體迅速變得柔軟而火熱,她的喉嚨間,也發(fā)出低低的嬌‘吟’。
“阿凌!”嘴‘唇’分開冰冰輕輕吐出兩個字,美麗的面龐變得海棠般嬌‘艷’,紅暈浮現(xiàn),美眸變得水汪汪的,充滿‘誘’‘惑’。
屋內(nèi)的氣溫要比外面高得多,所以譚冰冰早就脫掉那件風衣,而她現(xiàn)在穿著一件寬松的長‘毛’衣,下身則是一條牛仔‘褲’,將她修長豐潤的‘玉’‘腿’和‘挺’翹的‘臀’部裹得緊緊的,端木凌一手探入他的‘毛’衣里面著一層薄薄的內(nèi)衣,迅速攀上她高聳的‘玉’峰,而另一只手,則在她充滿彈‘性’的大‘腿’和豐‘臀’之間不斷游走。
情人有力的撫‘摸’,讓譚冰冰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波’‘波’特殊的快感,也從雙峰和‘臀’部‘交’相襲來內(nèi)心的那股渴望,也變得越來越濃烈她微啟櫻‘唇’,時斷時續(xù)的銷魂嬌‘吟’她嘴里輕輕的吐出。
端木凌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內(nèi)心的‘欲’望驅(qū)使著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狂放,他的雙手暫時停止對她身體的侵襲,而是飛快將她身上的‘毛’衣給脫了下來,接著,又將她那層薄薄的內(nèi)衣也扯離了身體,剎那間,譚冰冰的上身幾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
端木凌一低頭,頭埋向譚冰冰的‘胸’前,用牙齒咬住那黑‘色’的蕾絲文‘胸’,而他的雙手,則往下滑向她的腰帶。
兩人糾纏在一起,不知不中,兩人已經(jīng)是赤‘裸’相見。
“砰砰”,敲‘門’聲在這個關鍵時刻響了起來。
端木凌和譚冰的動作不由得一滯,但也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秒鐘,下一秒,兩人便重新恢復正常,任憑敲‘門’聲不斷響起,兩人充耳不聞。
端木凌深深吸了口氣,中閃耀出炙熱的光芒,他用雙手托住譚冰冰的豐‘臀’,腰部輕輕用力一‘挺’。
“啊……”譚冰冰嘴發(fā)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聲音中帶著一絲痛楚,但更多的卻是滿足和快樂。
而就在這時,端凌卻發(fā)現(xiàn),譚冰冰原本火熱溫暖的身體,突然間變得異常冰冷。
端木凌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栗,‘欲’望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一些,但就在下一秒,譚冰冰的身體又恢復火熱。
“對不起,阿凌?!弊T冰冰微微嬌喘著,聲音細小,似乎有點害羞,“剛剛有點疼,我,我不自覺的就運轉(zhuǎn)起寒冰訣,所以……”
端木凌哭笑不得,不過,他自然也不會去責怪她,他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時溫柔的侵占著她的身體。
而譚冰冰的身體卻又變得冰冷,隨即又變得火熱,就這樣一冷一熱,不斷‘交’換,而端木凌這一次,也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冰火兩重天,他每一次的沖擊,都會讓譚冰冰的身體變得冰冷,然后她又讓身體恢復火熱,很顯然,她的身體是在受到攻擊之后自然的運行寒冰訣,這完全是本能一般的反應,連譚冰冰自己也無法完全控制。
但這種不一樣的過程,卻反而帶給端木凌不一樣的刺‘激’感覺,而譚冰冰瘋狂的呻‘吟’,更是讓端木凌有著別樣的感受,雖然他曾有過幾個‘女’人,但不論是端木韻和慕容嫣兒,還是柳清琳,在‘床’上都比較含蓄,而譚冰冰卻完全不一樣,她是毫無顧忌的大聲叫喊,完全不在乎是否被人聽到。
‘門’外的敲‘門’聲似乎終于被譚冰冰的叫‘床’聲掩蓋了下去,端木凌相信,不光是‘門’外的人,還是附近房間里的人,都已經(jīng)聽到譚冰冰的瘋狂叫聲,這讓他更覺刺‘激’,動作也更加粗野狂熱,而譚冰冰的叫聲,也自然是變得更大。
譚冰冰的聲音終于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后開始嬌聲求饒,畢竟是初次承歡,譚冰冰雖然體質(zhì)很好,但還是難以承受。
當端木凌低吼著爆發(fā)出所有的‘欲’望之時,譚冰冰也再也沒有叫喊的力氣,她輕輕抱著癱倒在自己身上的端木凌,微微喘息著,兩人此刻都已經(jīng)消耗掉所有的力氣,只能這么靜靜的擁抱著,慢慢恢復體力。
‘門’外的敲‘門’聲又孜孜不倦的響了起來,端木凌雖然一動也不想動,但還是很勉強的從譚冰冰柔軟的胴體上爬了起來,用被子將譚冰冰完美的‘玉’體蓋住之后,他便去浴室用熱水沖了沖,恢復一點點體力之后,才穿好衣服,走向‘門’口。
之所以還是要來開‘門’,是因為端木凌覺得外面敲‘門’的應該是茱莉和米婭,之前他和譚冰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也就無暇去管她們,但現(xiàn)在還把她們關在外面的話,就不太好了,而且,他也有點擔心,她們一直在外面的話,會不會有危險呢?
雖說黑白會所應該很安全,但世上的事情,并不都是絕對的,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也是說不準的事。
打開房‘門’,端木凌卻是一愣,‘門’口是有兩個人,但卻并不是茱莉和米婭,而是另外兩個,他怎么也想不到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譚叢,而另一個,赫然是藍韜。
譚叢一臉‘陰’沉,而藍韜則是雙目赤紅,狠狠的盯著端木凌。
端木凌知道藍韜為什么憤怒,事實上,他看到這兩個人,也有點尷尬的感覺,雖說這兩個人現(xiàn)在是他的敵人,但他們一個是譚冰冰的父親,而另一個則是譚冰冰的未婚夫,而他,卻讓他們兩個在‘門’外聽了一場他和譚冰冰的‘床’戲,特別是譚冰冰那瘋狂的叫‘床’聲,相信譚叢和藍韜都已經(jīng)聽到。
這個時候,端木凌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佩服譚叢和藍韜,如果他是這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破‘門’而入,退一步說,就算不破‘門’而入,也應該暫且離開,而不是一直站在‘門’口,接受這種非人的煎熬。
端木凌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恢鼻谩T’,而不是直接破‘門’進來,因為這也是譚叢自己訂立的規(guī)則,沒有得到會員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會員的房間,所以,譚叢就只能在外面聽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主演的‘激’烈‘床’戲,而藍韜,這個譚冰冰的未婚夫,也只能痛苦的聽著自己的未婚妻在別人的身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