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川把朱文炳拉到了一邊,低聲問:“炳哥,戚哥問我們有沒弄到酒或酒票?他過年送禮用的?!?br/>
朱文炳咧嘴一笑:“幸好我早有準備,前段時間一直有留意?!?br/>
他說著帶著沐云川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里面整整齊齊擺著三個箱子,里面全是酒。
沐云川看了一眼,一箱酒六瓶,三箱酒便是十八瓶,送給顧永泰,肯定可以讓他們高興。
他滿意地用力握了握朱文炳的大手:“炳哥,太好了,我前天跟戚哥夸下了??冢恢睋哪銢]準備,這下可以放心了?!?br/>
朱文炳聞言心中也高興:“老弟,這種事情,盡管跟我們說,你弄貨,我們負責把后面的人情給你處理了?!?br/>
沐云川眼神微動,低聲道:“炳哥,說起來,我的確還有一件事要求炳哥幫忙的。”
“什么事,你說!”
“戚哥半個月前跟我說,想跟我們借兩個人,要身手了得,腦子也機靈的,當然,也能吃點苦,他說愿意掏一百塊作酬勞,這事辦好了,以后他多給我們?nèi)??!?br/>
“真的?老二,他要我們二個人干什么?”
朱文炳本想一口應下,想想又有些不放心,便輕聲問:“到底是什么事?”
沐云川低聲道:“戚哥有個仇家,幾個月前來了安城,他查了許久,懷疑與犯罪集團勾結(jié),想尋兩個人隨時盯著他……”
他低聲說出自己的想法,找兩個人隨時盯著許拓,尤其他帶著女人離開安城之時,一定要跟著,尋找他的犯罪證據(jù),如果證據(jù)確鑿,報警。
聽說只要跟蹤,發(fā)現(xiàn)罪證便報警,不用殺人放火,不用親自動手,朱文炳頓時放下了心。
他拍了拍沐云川的肩膀:“這么簡單的一點事情,交給我們就好,哪需要你掏錢?不必。”
沐云川搖了搖頭:“戚哥說了,那個男人最狡猾不過,非常有耐心,這跟蹤,只怕沒幾個月都不行?!?br/>
朱文炳聽說可能要幾個月,想想便松了口:“那就收一點錢?不過,用不著五十這么多,三十就好了。”
“炳哥,戚哥答應給五十就五十,畢竟兄弟們隨便賣只手表也不止這個價?!?br/>
“不用,老弟,這個你聽我的,兄弟們沒賺到的錢,我們要以補上,戚哥安排的事,我們務必給他辦好了,讓他滿意。”
兩人在屋內(nèi)低聲商議了一番,雙方都非常滿意。
最后,朱文炳讓人用大袋子把三箱酒裝了起來,又塞給沐云川一疊酒票,估計有二十余張。
他本來還想留下沐云川一起用餐的,但被沐云川堅決地拒絕了。
領了屬于自己的抽成,又扣除了三箱酒的錢,背簍中再裝了朱文炳給他塞的年貨。
沐云川滿意的背著背簍,提著大口袋,對眾人揮了揮手,離開了朱家院子。
顧柒柒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閑逛著,時刻盯著朱文炳的院子。
在附近轉(zhuǎn)了大半個小時,終于看到沐云川出現(xiàn)的身影。
顧柒柒馬上轉(zhuǎn)了身,向著來時的路上走去。
沐云川告別了朱文炳與一群小弟,遠遠跟在顧柒柒的身后離開。
待脫離了縣城,四下無人,沐云川與顧柒柒尋了小樹林,把三箱白酒放回了公寓。
朱文炳送的年貨也不少,大白兔奶糖,金華火腿,臘腸,麥芽糖,麥乳精,奶粉,餅干,魚干等。
顧柒柒挑了幾樣放回了公寓,一邊吃驚地說道:“這個朱文炳,還挺大方的?!?br/>
“能不大方嗎?今年憑著你弄到的貨,他們平均每人至少賺了一兩千塊?!?br/>
沐云川說著,把朱文炳給他的兩千多塊抽成遞給顧柒柒放好,又取了一瓶汾酒放在背簍里,兩人背著背簍回大隊。
回大隊的過程中,沐云川忽然想起昨天的疑惑:“柒柒,無痕大師兄,與你家什么關系?”
“一個族叔的兒子,族叔死得早,親媽很快便改嫁了,我爸在他五六歲的時候便帶到了身邊?!?br/>
沐云川:“這么說,你爸收養(yǎng)了他?”
“沒有,我爸說族叔只有他一個兒子,不能斷了香火?!?br/>
顧柒柒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爸做不出搶別人香火的事情來,所以,只是撫養(yǎng)長大,當義子,但他上族譜,還是那位族叔的名下的?!?br/>
沐云川不禁露出一絲敬佩之色:“你爸是個正直的人,既然這樣,爸和媽沒想過再生一個?”
顧柒柒聳了聳肩:“我媽說有我一個就夠了,不想弄這么多。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到這個年代來了,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可以回去,應該勸親媽再生一個的。至少有個繼承人吧!
因為時間充足,兩人一路慢慢走著,沿著山路與小樹林,有說有笑地往回走。
一個多小時后,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散落于山坡與梯田之間的村居,不禁松了一口氣。
沐云川遠遠看到了幾個村民,還有羅村長走在他們中間,忽然想起了顧無痕的請求。
他向著羅村長與幾個村民招了招手:“羅村長!”
羅村長看到沐云川與顧柒柒,露出一臉和善的笑容:“沐知青,顧知青,你們也去辦年貨了?”
“對,我們今天出外辦點年貨?!?br/>
沐云川走近幾個村民中間,滿臉喜歡地叫道:“羅村長,我今天問了一個朋友,他們愿意收下那六張狼皮。”
“真的?他們也用棉花換嗎?”一個村民急急地問道、
沐云川含笑點了點頭:“是的,他同意用棉花換,說過幾天用車載棉花過來,連著我的,四十二斤?!?br/>
“他答應這個價錢?”
羅村長不禁驚喜地連連點頭,又感激地說道:“沐知青,謝謝你了,那狼皮,現(xiàn)在給你嗎?”
沐云川搖了搖頭:“過幾天吧,他弄到了棉花再過來交換,對了,你們把皮子處理一下,別長蟲了?!?br/>
幾個村民滿口答應了,千恩萬謝地謝過沐云川的熱心,連聲請他們到家中去坐坐。
兩人一口婉言謝絕了,借口要把年貨給幾個知青送去。
一村民聞言不禁驚訝地說道:“這年貨是幫人捎的?不是你自己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