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大廳之中,也是一片靜謐。
顯然,對于云超的這番話,大廳之中的很多人,也是相對比較認同。
畢竟不管怎么說,借兵這種事情,終歸不是小事。
尤其是,葉小燕這一次借兵,還是要發(fā)動一場小規(guī)模的襲擊。
這種狀況下,對于云家而言,自然也是需要慎重考慮。
而對于云超的這番話,葉小燕則是淡然一笑。
旋即,葉小燕的掌心摩挲了一下扶手。
而后便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zhuǎn)頭掃了一眼在場的中年人。
直到最后,才慢慢的落在了前方的云山身上。
“云族長,還有云少爺?!?br/>
“在下這次來,其實也是經(jīng)過慎重考慮的。”
“畢竟,雖然我和云家有著一些交情。但是這并不代表,我真的可以讓云家為我賣命。我的個人想法是,從云家借兵,但是是,這些兵力,最終都會偽裝我個人拉攏的人力。只要你們不說,那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這是你們云家的軍隊?!?br/>
“其實你們也知道。天云城這些年,在財力基礎(chǔ)上,那是圓圓落后著天子鎮(zhèn)的。而之所以到目前為止,天云城已經(jīng)強于天子鎮(zhèn),其根本原因,無非就是因為蕭家和洛家。而無疑,如果我們自己人可以帶兵滅了洛家的話,那其實,對于你們云家而言,也是穩(wěn)賺不賠的?!?br/>
“而就算是輸了。最終,也不會有人怪罪到你們云家的頭上。不是嗎?”
“所以,正常來說,這一次對于云家而言,沒有任何的壞處?!?br/>
面對著葉小燕的一席話。
周圍的幾名云家長者們,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不得不說,這種事情,的確算是送上門的好買賣。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云家的確都是不吃虧的。
當(dāng)下,云山也是眉頭緊蹙。
旋即看在葉小燕當(dāng)初的一些情分上,也是準備揮揮手,答應(yīng)這一次的條件。然而,就在那云山的左手抬起來的一瞬間,旁邊的云超,卻是陡然站了起來。
旋即,只見云超也是一臉怒色的看著葉小燕,大喝一聲,說道:“不可以,這件事情,堅決不能同意!鬼知道,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萬一,他們兩人是洛家派來的間隙呢?””
“要知道,如果他們兩人這次另有居心的話,那一旦我們云家把兵力借給了他們。結(jié)果,他們并沒有按照約定進行偽裝,反而假意的讓我們的云家的士兵去攻擊一下洛家。最后,給予那洛家一個發(fā)動戰(zhàn)爭的借口。那時,對于我們云家來說,無疑才是最大的危機!”
“所以,這件事情,我堅決不能同意!即使今日我父親在場,我作為云家少爺,我也必然要為了咱們云家的男女老少們的安全所考慮?!?br/>
聞言,大廳之中也是瞬間安靜一分。
旋即,那些中年人也是各自點了點頭。
顯然,對于云超的這一段分析,也是合情合理。
見狀,葉小燕也是不禁咬了咬牙。
就知道這家伙會壞事。
而隨著坐下的瞬間,云超也是冷笑的看了一眼葉小燕。
那眼中的鄙夷之色,也是顯露無疑。
就在葉小燕感到手足無措之時。
那旁邊的白芷,卻是邁步走了過來。
旋即沖著那云山拱了拱手,道:“這次借兵的事情先放一放。小女有一事,一直牽掛在心,希望可以請云族長給予一個說法?!?br/>
看著那突然走到大廳中央的白芷,眾人也是一怔。
聞言,云山也是眉頭一皺。
看著少女漂亮的俏臉,也是泛起一絲笑意。
揮了揮手,道:“何事?”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冷淡。
旋即便是轉(zhuǎn)身向著那大廳之外揮了揮手。
而后,隨著眾人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那一名黑裙少女也是被人帶進了大廳之中。
白芷柳眉一皺,也是立馬上前扶著那黑裙少女纖柔的身子。
而此時,見到,那突然出現(xiàn)的黑裙少女,那云超的臉色,也是不由一變。
“這位是……”
云山眉頭緊蹙,下意識看了一眼那俏臉慘白的黑裙少女,不禁有些疑惑。
坦白說,他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名女子。
葉小燕也是看了一眼黑裙少女。
而后轉(zhuǎn)頭看向云山,拱了拱手道:“云族長,這名少女,乃是我們剛剛來到天子鎮(zhèn)門口的時候,從你們云家士兵手下救下來的。當(dāng)時,我們見到這位女子被你們云家士兵不斷的蹂躪著,索性也是覺得可憐。后來帶回來的路上,我們也是覺得蹊蹺。所以,也是想要替這位女子詢問一下,她犯了何罪?”
聞言,云山也是目光微變。
而后便是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
霸王之氣,一覽無余。
“你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聞言,周圍的云家長者們也是紛紛搖了搖頭。
這時,那虛弱的黑裙少女卻是輕咳一聲。
“我、我有話要說?!?br/>
白芷眉頭一皺,連忙扶著那黑裙少女走向前來。
卻見,那黑裙少女艱難的抬起頭,伸手指了指那前方的云超。
“我、我說他的妻子?!?br/>
轟!
此話一出,大廳之中瞬間安靜不少。
感覺空氣都是有些凝固。
而一瞬間,云超的臉色也是青紅交加。
云山也是臉色一變,立時嚴厲的看向云超,怒道:“云超,到底怎么回事?!”
云超吞了一口唾沫。
也是咬了咬牙,道:“父親,此事確實和孩兒有關(guān)?!?br/>
毫無疑問,到了如今,云超也是知道。
即便再怎么隱瞞,也都無濟于事。
反而,過度的隱瞞,甚至可能會適得其反。
因此無奈之下,云超也是打算不打自招。
起身便是跪在云山面前,十分恭敬和坦誠的說道:“就在幾個月以前,孩兒曾經(jīng)去了一次百香樓。原本,孩兒只是去探查一下。誰知,當(dāng)時這女人不斷的糾纏孩兒,不過幾日,孩兒便是與之相愛。”
“但是后來,孩兒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之后。才知曉,此女已經(jīng)懷了別人的孩子。本來,孩兒想著,讓她生下這條無辜的生命。但是,誰知道,此女非但不聽,反而背著孩兒打掉了孩子。之后,便是自暴自棄。一直想要自殺?!?br/>
“孩兒無奈之下,這才將其關(guān)押在了地牢之中,希望可以讓她悔過自新?!?br/>
聞言,那云山的臉色,也是略微緩和了幾分。
然而,那大廳之中的黑裙少女卻是猛烈的搖著頭,不斷顫抖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是他撒謊!我懷的,明明是他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是被他打掉的!我的孩子,嗚嗚嗚……”
說話間,那黑裙少女甚至已經(jīng)無力的跪在地上,全身的傷痛,讓得她不斷的顫抖起來。
凄厲的哭嚎聲,響徹在大廳之中。
“云少爺,事實就在這里,你還是實話實說吧?!?br/>
白芷也是咬了咬牙,美眸死死的凝視著云超。
實在無法想象,此人竟然如此陰狠。
云超冷哼一聲,起身一臉無辜的看向白芷,道:“這位小姐可能不太清楚,此女早在地牢里面的時候,精神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錯亂。她現(xiàn)在的話,不過都瘋話罷了,做不得真!”
“你!”
聞言,白芷頓時一怒。
“云少爺,你這么愛她,卻不是將她關(guān)在房間之中,反而將其關(guān)在地牢里面,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何況,即使關(guān)在地牢也就算了,你還讓得其他的士兵,肆意的玩弄她。你覺得,這真的附和你的邏輯嗎?”
葉小燕也是看不下去,臉色冰冷的看著云超。
坦白說,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真相大白。
但是,云超畢竟是云家少爺。
想要讓其認罪,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