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喊我,
再遠我都聽的見;
——作者狂想
拖著沉重的腳步,帶著疲憊的身軀,我又開始了,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醫(yī)院門口的石階上,我終于明白
我就象等待溫暖的孩子,站在醫(yī)院的樓下 ,遲疑地佇足,抬起頭望了望那讓我有些眩暈的昏黃,在那遲疑的瞬間,心頭涌上了百般難解的滋味,仿佛深刻卻又觸摸不到,呼吸有些不自然的輕顫。那種感覺,陌生而熟悉。
此刻我應(yīng)該走上樓去嗎?
樓上有我關(guān)心的人,可我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我要怎么向他們解釋整個上午整個中午,整個下午,我不出現(xiàn)的原因?
我知道他們?yōu)槲覔?,他們的心在為我疼痛,可我,卻把整天的時間拿去找一個從未知的地方,未知的世界來的風圖圖。
我好累,
風圖圖,安格染,阮延年三個人的臉在我面前交替閃過,一陣陣的心痛在我身體里,傳導著,直至每個神經(jīng)末梢。我忘記了我整天水米未進的事實,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見到安格染和阮延年,不管他們怎么責罵我,責罵我在知道他們因為擔心我住院而沒有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如果上午我是因為美津的阻擾,那整整一個下午呢?我都沒有時間等待他們醒來么?
可當我來到1015號病房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沒有燈,難道他們還在昏睡?所以沒有開燈么?
我急切地推開門,沒有,空空的病房里沒有人,安格染,二毛,你們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