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回到家里,徒安兒她們也到了。
“哥哥,剛才我給你的發(fā)的消息看到了嗎?”徒安兒著急的問。[bsp;許文二話不說,直接把徒安兒抓過來,當著趙炎紫的面便剝了她的褲子,連內(nèi)褲也一起除下,“啪啪啪啪”就是四下,徒安兒的小屁股聲音清脆動人。
“你做什么呀!”徒安兒被許文的舉動弄的滿面緋紅,倒不是他打的疼,可在趙炎紫面前這樣挨打,很沒有形象的說。
許文卻不回答她的話,把趙炎紫也是一把拉了過來,問道:“我脫還是你自己來!”
趙炎紫摸著屁股看著許文,見他語氣堅定,不由便委委屈屈的道:“我自己來!”一邊慢慢的把褲子脫下,撅起屁股,許文只輕輕拍了一下,便哎喲哎喲的喊了起來。
也是四下過后,他才慢悠悠問道:“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們嗎?”
徒安兒和趙炎紫此時都是小臉緋紅,那幾下子不痛不癢,可這樣便被剝光了,尤其是趙炎紫,還是自己剝光的,更是覺得要沒臉見人了,還好此處沒有別人。
“知道了!”徒安兒和趙炎紫異口同聲道。
“下次還敢嗎?”許文又問道。
“不敢了!”兩個美女又是異口同聲。
“下次在這樣胡鬧,我把你們剝光了,讓何嬌李瓊她們來打!”許文狠狠的威脅道。
“??!不要!那豈不是丟死人了!”徒安兒和趙炎紫著急起來。被許文這樣打了也無所謂,反正什么親密舉動都有了,兩個小美女都是心照不宣的,可讓她們打算什么名堂嘛!
“哼!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許文道。
“好老公,下次不敢了!”徒安兒馬上乖巧的跑來給許文捶捶背,又用臉頰貼著他的臉龐道。
“好老公,我也不敢了!”趙炎紫一見徒安兒這個壞蛋,明明自己那時候不想去非要拉著去,現(xiàn)在又第一個叛變,當下也立刻叛變,過去給許文捶起了大腿,又撲在他的懷里撒嬌道。
“你們知道就好!對了那個李明啟名字好熟悉??!你們怎么認識的?”許文問道。
“噢,那個人是英國的留學生,現(xiàn)在在國內(nèi)開公司呢!”徒安兒當下便把李明啟的情況和許文說了一遍。
許文心中聽的酸酸的,那個什么姓李的混蛋,竟然是英國的留學生,還開公司了?,F(xiàn)在擺明一副架勢便要來追求徒安兒了。自己現(xiàn)在好像和人家比還差遠了,自然越想越不舒服。
徒安兒見許文好似有點不悅的樣子,自然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昂美瞎?,我以后不會再見他和他說一句話的,這次不是為了小阿紫的爸爸嘛,再說我們也想如果幫助小阿紫的爸爸做好了這件事情,自然以后就不會要小阿紫出國了。那個什么草包李明啟,豬頭一樣的人物怎么能和我老公比。我老公隨隨便便一個手指頭就捏死他了!再不行直接把他砸籃框里!”徒安兒一個勁的拍馬屁,許文自然被她哄的眉花眼笑的。
“對啦,我那里打聽到好像事情是和雷鳴沒啥關(guān)系的!讓李明啟去打聽一下也好,以后我和他聯(lián)系,讓他多打聽些我們有用的消息也好!”許文道。
“怎么沒看到你媽媽?”許文又問道。
“媽媽今天說要去證券公司辦一個什么手續(xù),然后順便買菜的?!蓖桨矁捍鸬?。
此時徒靈正好回來,春風滿面看起來心情很好。
許文昨日剛和徒靈有了親密接觸,心中對那滋味自是念念不忘,自然想找機會和徒靈再單獨相處。
“咦,你們都在啊,今天不用上課嗎?”徒靈問道。
“媽媽今天星期六?。 蓖桨矁壕镏斓?,“怎么你現(xiàn)在整天巴望著周一到周五啊!”
“噢!對不起對不起,昏頭了!你們慢慢玩吧,許文,你來一下!”徒靈將趙炎紫和徒安兒留在房間里,只把許文喊進了她的房間。
許文大喜,跑進徒靈房間便一把緊緊摟住她,徒靈溫暖的體溫瞬間便傳到他的身上。
“你要死??!”徒靈趕緊掙脫,她們都在家呢。
許文開始以為徒靈和他一樣心中掛念著他,喊他進房間是要和他來單獨親熱的??梢娡届`神色,方知自己真的是誤會了。
“我讓你來看我的股票的!”徒靈打開電腦,順手還把房門打開來以免許文再動手動腳。
許文見狀,也只能老老實實起來。
“你看看,我現(xiàn)在的資金!”徒靈得意的打開證券公司的軟件,給許文查看她現(xiàn)在的賬戶資料。
“86萬啦,很快就要回本了,好厲害?。 痹S文一看便大肆夸獎徒靈起來。
“那可不,我可是向來腦聰目明,過目不忘好不好!”徒靈得意洋洋道。
“對了,我聽說好像最近要出一個什么消息,有人說要跑!”許文想起來他聽到雷鳴和雷軍的對話,雖然講的模模糊糊的,但顯然是要雷鳴先跑掉。
“什么消息?”徒靈問道。
“不知道,但聽很多人都這么說來著!好像徒安兒的爸爸也有說過!”許文為了強調(diào)消息的可靠性,便編造了一些謊言。
“小道消息!他們懂什么呀!他們懂經(jīng)濟規(guī)律嘛?就算是徒安兒的爸爸,搞教育的和股票也完全不沾邊吧!”徒靈滿臉不屑道。
“那萬一大跌,豈不是完蛋?”許文擔心道。
“不會的,你看世界上大多數(shù)股票,都是有一個長期牛市的過程。我們中國股市才發(fā)展了沒幾年,必須要走這樣一個過程的!”徒靈講起道理來滔滔不絕,她也真是奇怪,學了股票沒幾天便好似什么都懂一樣。
“不過......”許文擔憂道。
“別不過啦,就算是跌幾天,我也能扛得住的!你放心好了!”徒靈打斷了他的話,“對了,現(xiàn)在我們的公司運作的也很不錯呢,已經(jīng)有好幾個學校在運轉(zhuǎn)了!我們自己品牌的方便面也銷售了不錯!”孫元,也就是同濟大學那位仁兄的確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這個上面,將楊浦區(qū)幾所大學的渠道都打通了。
股票其實許文根本不懂,不過方便面生意他還是很關(guān)心的,徒靈見將許文的注意力從股票上移開,當下便興高采烈的和他講起生意上的事情來。
“我們現(xiàn)在每天的周轉(zhuǎn)已經(jīng)能夠達到400箱,其中300箱是統(tǒng)一的,100箱是我們自己的。每天的營業(yè)額有將近2萬。我們的凈利潤大概在10%左右?!蓖届`娓娓道來,這些生意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她現(xiàn)在合理安排,招了一個人在統(tǒng)一的公司每天就安排發(fā)貨事情。沈晨晨家里的貨也被她安排發(fā)到統(tǒng)一附近的倉庫,調(diào)度起來十分方便。
“哇,太棒了!這樣下來一個月就有6萬的利潤啦!”許文大喜,抱住徒靈便狠狠在她香唇上親了一口。
“你要死啦!門都沒關(guān)她們都在呢!”徒靈慌慌張張朝外面看著,還好趙炎紫和徒安兒還在房間里面玩,沒有注意到她們這里的曖昧。
許文聽徒靈說門沒關(guān),自然便想去關(guān)門,徒靈一把把他拉住道:“做什么呀!”
許文嘿嘿笑而不語。
“不行的!以后我們不能再那樣了!”徒靈道,“你和安兒趙炎紫她們糾纏不清,現(xiàn)在又來糾纏我,被人發(fā)現(xiàn),你讓我臉往哪里擱?”
許文搖頭,表示堅決不答應(yīng)。
“而且你每次都毛手毛腳的,很容易被人家發(fā)現(xiàn)的!”徒靈有點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再毛手毛腳,一定看準時機再親熱好不好?”許文還是嘻皮笑臉道。
“那也不成!”徒靈偷偷瞄了一眼,見許文一下子興致低落,便道,“除非得到我允許!”
許文本來來意興闌珊,聽到徒靈這么一說立刻又笑逐顏開起來,便又想去關(guān)門。
“不許動!我還沒允許呢!”徒靈低聲道。
許文便又僵在半空中。徒靈見狀一笑,過去輕輕把他抱住,在他臉上親了親又來回摩挲道,“就開著門好了,我注意點,能聽的見她們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