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既然她們那么喜歡她,索性便讓她們當(dāng)姐妹去吧。少出去尋點(diǎn)樂子,也能少惹點(diǎn)麻煩。
小屁孩雖然總是對殺手不假辭色,但卻是個(gè)懂事能吃苦的。正道門派練武重在根基,要遭的罪不知凡幾,殺手看了都覺不忍,倒也明白了每個(gè)人走的路都是不同。阿姐狠下心不去管他們,現(xiàn)在受苦,總好過將來拼命,希望能平安地活下去吧。
“稟報(bào)教主,武林盟主正清派掌門派人送來請柬,邀您于十日后參加武林大會?!?br/>
教主讓侍從起身,帶著左右護(hù)法和新來的幾位出去見信使。
“晚輩奉恩師之命拜見明主,懇請您賞臉參加武林盛世比武大會?!笔拐呤莻€(gè)端莊穩(wěn)重的青年,長的是一派君子模樣。
“本座不明,向來武林大會是你們正道盛事,什么時(shí)候還會輪到我明教參與?”教主多少嗅到一點(diǎn)貓膩,但該做的戲還要演下去。不光是武林大會,還有比武,里面不知要做多少文章。
“回明主,恩師日前分別與歸義住持和丐幫幫主兩位前輩打過照面,皆認(rèn)為如今江湖暗流涌動,不光是門派之間明爭暗斗,各大勢力不斷摩擦沖突;武林勢力擴(kuò)張,恐引起朝廷反彈?!彼nD了一下,繼續(xù)道:“明教在這局勢中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故懇請您千萬莫要推拒?!?br/>
他是被教主不經(jīng)意打殘那倒霉孩子的師兄,正清派的大弟子。讓他來送信,試探之舉太過明顯。只是教主又不是閑得沒事兒干,難為一個(gè)弟子輩作甚?非要挑起和正清、甚至武林的仇對嗎?
只是參加比武大會卻要派出弟子參戰(zhàn),教主一向自由散漫慣了,竟不知教中有何弟子。
“阿旻你需替我一戰(zhàn)。護(hù)法,我教精英弟子都有哪些?”教主背著手,安排事宜。
“回稟教主,‘吃喝嫖-賭’四使和‘琴棋書畫’四姬都是我教魔功集大成者。屬下這就去召集他們回來?”
前者和后者的取名風(fēng)格迥異嘛!但是對自家弟子還是不要抱太高期望比較好。于是便囑咐道:“甚好!須記得考慮鎮(zhèn)守實(shí)力,切不可抽空了力量。這一趟,赴的怕是鴻門宴啊!”
徒弟替護(hù)法問出了她們好奇的問題:“那師尊為何還要去?”
教主苦笑道:“不去就沒我們的事了么?正道和朝廷最想對付的就是我明教吧,不去還不知道他們在背后怎么編排!所以得去,還得拿出實(shí)力,要讓他們害怕,還不能引起忌憚!讓人惦記的,總活不了多久。”
大家都不是很懂的樣子,卻似懂非懂地點(diǎn)頭。小羊羔越眾而出,向他行禮:“多謝教主不殺之恩!屬下認(rèn)為有件事必要提醒教主。屬下之前受命襲擊教主,其中有武林盟的授意。右護(hù)法殺了好幾位小派掌門,屆時(shí)恐會遭到刁難。”這點(diǎn)教主其實(shí)已經(jīng)料到,但有人能如此為他著想,還是蠻不錯(cuò)的。總算多了一個(gè)明白人啊。
小槌子脖子一縮,和她小姐妹左護(hù)法一同跪下,大呼:“屬下該死!”
教主已經(jīng)聽了沒什么反應(yīng),扁著嘴道:“天天聽你們這么說,就沒見你們長過記性!我要被你們氣得少活多少年?”
左護(hù)法顫悠悠地強(qiáng)笑道:“教主洪福齊天,肯定活得要比屬下等久!以前我們還抱過小時(shí)候的教主呢,您還是那么精神漂亮……”
“你少打感情牌!沒用!”然而那一瞬間的恍惚神情還是讓女人們跟著想起過往。
教主連自己都顧不了,怎么去保護(hù)這群無法無天肆意而為的混蛋?
“咦,阿旻,你要去哪里?”“散會”后,殺手未打招呼欲要退去,教主卻喊住了他。
“回教主,屬下還有些舊事要處理,就不在您身邊聽差了。”趁著教主還在遲疑,就理所當(dāng)然地撤了。
舊事?有趣!
城外斷橋邊,石榴色的裙裾,墨云般的長發(fā),一顰一笑都很嬌倩?!鞍F,真的是你!”
“阿姐……”殺手面帶驚喜,嘴上卻顯得笨拙。
“傻瓜,怎么還能叫阿姐?也是,小時(shí)候怕活不大,連個(gè)名字都沒取……我現(xiàn)在叫紅云,你就這么叫吧?!奔t云不論是憂愁、還是喜悅,都像是一幅畫,美得奪人眼球。
“紅云……你是正清嫡傳弟子?”殺手意外地詢問。
“嗯,掌門正是我?guī)煾?!你……還在……”紅云欲言又止。
殺手的眼神一黯,截口道:“我現(xiàn)在為明主做事!我們以后不便多見?!?br/>
紅云睜大眼睛,大寫的吃驚:“你!怎么敢去他那里?那么比武大會,你也要去?”
“沒錯(cuò)!”……
他們到底在說什么?教主躲在斷橋下,聽力自是不差。可惜溪水潺潺,就是分辨不清兩人說的話。
系統(tǒng):那是他夢中情人,孩童時(shí)代的女神,鄰家的小姑娘。
倪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個(gè)人呢!
系統(tǒng):天吶!你好色!
倪雋:……
教主使出獨(dú)家絕學(xué),翻了個(gè)跟頭趴在橋梁上,偷聽他們敘舊。
“阿旻,我好擔(dān)心你!你不要去做那么危險(xiǎn)的事了好不好?我現(xiàn)在有功夫了,也能幫你保護(hù)阿姐阿弟……”
“你我都不過是在刀尖上活著,誰敢說能保護(hù)誰呢?紅云,你要小心,即便正清是最大的門派,還是……水很深?!?br/>
“阿旻,你在擔(dān)心我嗎?那么多年過去了,你可有心上人?”
教主耳朵一豎,莫名緊張起來。
“他喜歡穿一身紅色,喜歡笑,喜歡保護(hù)別人……”
“阿旻……”
“紅云,你該回去了!”
“……”
咦,怎么沒動靜了?親親摟摟抱抱摸摸……到底哪一步?。?br/>
教主等了一柱香的功夫,確定沒有人聲,才躍上橋面。一看,他還在!
殺手斜睨到那耀眼的紅,皺著眉頭道:“你又……”
教主擺擺手道:“我擔(dān)心你嘛……再說了,你都知道我在,還叫什么跟蹤?”
殺手闔眼:“你都聽到了?”
教主心塞地拽著袍子,勉強(qiáng)道:“你喜歡她???那為什么……”沒和她做些羞羞的事?。侩m然他是一定會出來搗亂的,即便嚇得當(dāng)事人怎么著了也在所不惜!
“……”殺手不想和他說話!嗖的一下飛得沒影。
系統(tǒng):就說是你了還不信!
倪雋:難道他有戀紅癖?
系統(tǒng):……
“教主,屬下伺候您沐浴!”殺手光著身子佇立在水中,池水只沒過他的腰際。
殺手,你的哪根腦弦搭錯(cuò)了?
大概是教主的震驚太明顯,殺手再度開了口:“左護(hù)法說屬下今日不盡職,罰屬下替教主擦洗身子?!?br/>
哎喲喂,竟然還有這種福利?左護(hù)法,晚飯加雞腿!
教主略有些心潮起伏地脫了衣裳。想了想,又罩上一層袍子,才在殺手注視下入水。
感覺像是回到了剛剛認(rèn)識那會兒……那是他們的“戀愛”開始?能那么稱呼嗎?從哪會兒開始算呢?
素色的袍子浸了水,貼在脊背上,白皙的肌膚更映的那火焰般的紅花妖嬈詭異。
殺手的動作越來越緩慢,力度越來越輕柔……
“阿旻?我后背沒那么長……”教主終于清醒了過來,發(fā)覺自己是被騷擾了?
殺手扳過那美艷的側(cè)臉,印上自己紅艷的唇。
梁旻,我很想你……
殺手的嘴終于變得濕潤,那啃噬般的親吻告一段落,旖旎的畫面也逐漸消散。殺手松開幾近赤-裸的教主,臉色漲紅:“你這是干什么?”
教主的熱情冷卻下來,勉強(qiáng)笑了笑,說:“怎么看都是你對我做了什么吧。”好像自己并沒抱過他的肩一樣。
殺手又光著屁股走人了……
“教主,您洗得可還舒服?”左護(hù)法請安道。
“意猶未盡?!苯讨鞲锌?。
“他那般沒用?要不,屬下來服侍您?”你眼睛放光了你知道嗎?
“我不喜歡你這種型?!苯讨鳑Q定一次拒絕到底,以免遭人惦念。
“教主您好殘忍!”假裝難過地退下了。
“參見教主!”“吃喝嫖賭”和“琴棋書畫”終于趕到魔宮,跪成一片。
天吶,這是一群妖精??!教主瞬間精神抖擻?!俺院孺?賭”四使竟然是高大俊美的長相,“吃”略胖,“嫖”略瘦,卻都是有著邪魅氣質(zhì)的男子;而“琴棋書畫”四姬,卻是貌美如花,身形妖嬈,秀發(fā)粉黛,堪比仕女。
“一別經(jīng)年,教主不光神功大成,還出落得英俊瀟灑!”“吃”張著性-感的厚唇,拍著馬屁。
“正是,一看到教主的美貌,屬下心頭就涌上無數(shù)靈感!且請教主聽屬下彈奏一曲!”“琴”當(dāng)即揮弦,其余三姐妹也不甘落后地展現(xiàn)才藝。黑白珍絕棋局、贊頌明教千秋偉業(yè)洋洋灑灑文字、教主大人神顏肖像圖畫……
“吃喝嫖-賭”和教主一同欣賞完文藝匯演,朝教主請命道:“屬下兄弟四人無甚才藝,專以愛好入道?,F(xiàn)下就由屬下為您展現(xiàn)極致的樂趣!”“吃”說的令教主好奇。
“嫖”卻在眾人不經(jīng)意間散去衣衫,露出精瘦絕美的身體……他踮著仿若踩在人心尖的腳步,移到教主身邊,將教主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之上,雙手為之按肩。
而后,駭人眼球的家伙親自打破了靜默:“你們練完了就把東西收一收,快來伺候教主了!”
教主很疑惑,他這是要“嫖”誰呢,還是要被誰“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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