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之在墨竹苑喝了兩壺茶了,但遲遲沒能等來謝靈玉。
在莊棹想要繼續(xù)倒茶時,謝瀾之終于忍不住問道:「郡王到底在做什么?」
謝瀾之昨日剛從宮中出來,回到府上,徐夫人見到他就說他瘦了,在宮中吃了苦,拉著他的手哭了半天。謝瀾之又和徐夫人解釋了大半天,他在宮中不僅沒吃苦,還差點被整個太醫(yī)院給供起來呢。
畢竟陛下也怕他死在宮中,所以他在宮中若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咳口血出來,那些太醫(yī)嚇得都快把壓箱底的藥材都拿出來供給他用。
所以總得來說,謝瀾之覺得自己在宮里的這段時間過得也挺舒心的。陛下原本是想扣著他來提醒謝府,結果到頭來還膈應了他自己。
謝瀾之昨天安撫完母親以后,原本沒想到來墨竹苑打擾謝靈玉的,但是又聽徐夫人說楚央央離開謝府,出去游玩了這件事,所以他今日才早早地找了上來。
以謝靈玉對楚央央的占有欲來看,謝靈玉應當不會允許楚央央獨自外出那么久才對……
「回公子的話,郡王他現(xiàn)在應該在……在……逗貓?」莊棹沒膽子在謝瀾之面前說謊,所以便如實的道。
謝瀾之疑惑地挑了下眉,「逗貓?」
莊棹低著頭回道:「是,郡王前些天從外面抱會來了一只白貓,如今每日愛不釋手?!?br/>
謝瀾之沉默,他實在是有點想象不出來謝靈玉對一只貓耗盡心力的樣子。
正當謝瀾之想要再問些什么時,謝靈玉終姍姍來遲。
「找我什么事?」謝靈玉的臉頰和鼻梁上都還留著被楚央央撓過的傷痕,此刻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看向謝瀾之的目光里滿是不耐。.
謝瀾之自是習慣了謝靈玉這種狗脾氣,笑著道:「這么久不見,你不想我這個做兄長的,但我還掛念著你這個弟弟呢。」
謝靈玉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看向謝瀾之,皺眉道:「太醫(yī)院那么多太醫(yī)怎么還沒把你腦子醫(yī)好?!?br/>
謝瀾之不怒反笑,在外面和人勾心斗角慣了,所以面對坦率的謝靈玉他反而覺得輕松。
「我今日就是來看看你,我聽我娘說央央出府游玩了,到底怎么回事?」謝瀾之問道。
謝靈玉當然不可能和謝瀾之實話實說,嘴硬道:「她想出去玩我還能攔著不成,等她玩夠了會自己回來的?!?br/>
謝瀾之不信,盯著謝靈玉看,稍稍正了正神色,道:「你們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
謝靈玉:「沒有。」
見謝瀾之還想繼續(xù)追問,謝靈玉冷聲道:「這是我和楚央央的事情,和謝府沒有關系,你少插手?!?br/>
謝靈玉當然不會傻到以為謝瀾之真的是在擔心他,謝瀾之不過是在試探楚央央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謝府罷了。
被謝靈玉戳穿心思的謝瀾之微微垂眸,收起試探,又恢復成往日的笑臉,「那就好,不過過些天要去宮宴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有點準備?」
「否則若是被賜婚了,你可不好和央央交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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