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
孫老頭眼中閃著暗芒,口中喃喃自語,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他心中怎么也想不出這江南乃至華夏,有哪家豪門姓葉?
不僅是他,夏老爺子,夏老太太,夏經(jīng)明,乃至其他的賓客親戚同樣是被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誰都沒有想到,在整個吳州道上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左天虎居然會突然降臨。
更別說,現(xiàn)在竟然對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子如此的恭敬!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
沒有理會別人的震驚,葉塵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道:
“你怎么來了?”
他倒是不奇怪左天虎能找到這里,只要是有心人,想要查探這些消息倒是很容易。
不過,左天虎的身份太過敏感,容易讓人心生懼怕,葉塵并不很想讓他過來!
“葉少,我這不也是想要給老爺子拜壽嗎?如果您成了夏老爺子的女婿,那我怎么著也得來盡一份心,不是?”
左天虎站起身,一向低沉嚴肅的臉上罕見的漏出了一抹諂笑,低聲說道。
“嗯~”
見葉塵點了點頭,左天虎頓時眉開眼笑,猛地一揮手,朝外喊了一句:
“兄弟們,將我給夏老爺子準備的壽禮都拿上來吧!”
話音一落,四個穿著整齊西服的大漢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抱著一個大箱子。
“碰~”
“碰~”
“碰~”
………
幾聲箱子落地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不禁心神一震,齊齊的看向了那些個箱子。
“打開!”
隨著左天虎一聲令下,那些壯漢將第一個箱子打開。
“嘩~~”
所有人放眼看去,口中不禁齊齊的露出了一聲驚呼,滿臉的驚訝之色。
箱子里裝滿了紅酒,足足有著幾十瓶,看樣子年份很是久遠。
“這,這是,九零年的羅曼尼康帝干紅葡萄酒,聽說比拉菲還要貴啊,一瓶都得將近十萬塊!”
有識貨的人開口,頓時引得很多人垂涎欲滴。
羅曼尼康帝??!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東西,甚至很多人見都沒有人見過一次。
“呵呵~”
左天虎不在意的笑了一聲,又是一揮手。
“咔~”
箱子一打開,一個巧奪天工,十分精致的馬踏飛燕唐三彩映入眼簾,又是惹得眾人一陣的驚嘆。
馬踏飛燕的工藝品本就不多見,更何況是唐代的三彩?
而且還保存的如此完好,估計也是價值千萬!
“咔,咔~”
在眾人的猜測之下,最后的兩個箱子也被打開了,頓時一陣燦爍的光芒閃耀。
眾人抬眼看去,最后的那兩個箱子里面竟然時五彩斑斕,各式各樣的珠寶玉石。
璀璨耀眼,引人注目!
別墅廳堂之中的多數(shù)女子頓時眼都直了,臉上全都是喜愛之意。
見箱子都打開了,左天虎擺了擺手,讓那四個兄弟下去,繼而轉(zhuǎn)身看向了夏老爺子,道:
“老爺子,這些個禮物你可還滿意!”
夏老爺子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手邊打開的盒子,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
“哼~”
孫老頭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與嘲諷。
縱然左天虎帶來的這些東西價值不菲,但是也頂多值個一兩億,跟他帶來的人參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再說,
他還承諾幫助夏博文更進一步,答應(yīng)夏經(jīng)明幫夏氏集團度過難關(guān)。
這些隱形的東西豈是左天虎所能比擬?
其他人可能注重這些擺在表面上的東西,但是像他跟夏老爺子這種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貍。
又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呵呵~~”
左天虎見此,臉色一沉,口中發(fā)出一聲嘲諷般的嘲笑,掃向夏家眾人,冷笑道:
“你們真是有眼不識真龍,反倒供起了一條蟲啊!”
聽此,夏家眾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一抹驚疑,眼中也透出了濃濃的不解之意。
有眼不識真龍?
供起了一條蟲?
一群人的目光再次投到了葉塵的身上,左看右看卻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要真說的話,唯有葉塵的臉色倒是一直沒有什么大變化,平淡無奇。
可他們卻忘了一點:
面若平湖而心有波濤者,可當上將軍。
真正的強者,豈會像孫家眾人那般,如跳梁小丑一般來回蹦跶?
他們心中只是有些不解,但是一旁的孫老頭可不樂意了。
“左天虎,你這是什么意思?”
見孫老頭一臉陰冷不善的看著自己質(zhì)問,左天虎沒有絲毫的怒意,隨意的攤了攤手,輕笑道:
“就是字面意思嘍!”
“你敢說我孫家的人是蟲?”
“難倒不是嗎?”
左天虎絲毫不懼孫老頭的威脅,冷笑連連。
孫家?
孫家算個球!
孫家在葉塵的面前,現(xiàn)在就好比一條蟲,根本翻不起任何的波瀾。
就算從前他左天虎對于孫家還有些忌憚。
可是現(xiàn)在會怕?
開玩笑,他現(xiàn)在可是葉塵的手下,有著一代武道宗師站在背后,左天虎會害怕孫家這么一個小小的家族?
再說,
試問整個吳州,或許不知葉塵,但誰人不聞葉大師之名?
“你~~”
孫老頭語塞,死死的看著左天虎,滿臉的陰冷,心中已然多了幾分殺意。
然而,
今天他來的本意可不是打架,根本就沒有帶多少人手,真打起來肯定是他吃虧,所以只得強壓下這口氣,打算日后報仇。
“照你這么說,那這小子,難倒還是一條真龍?”
他轉(zhuǎn)過頭,滿臉不善的看向了葉塵,嘲諷似的說道。
“住口,葉少豈是你能隨意說道的?”
左天虎爆喝一聲,驟然出手,在所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jīng)打在了孫老頭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力度之大,直接讓孫老頭來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不過,
他那有些皺紋的右臉,卻是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漸漸漲紅,腫脹!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夏老爺子懵了!
夏博文懵了!
夏經(jīng)明懵了!
孫思,王湘月,李子安,張?zhí)斓热艘踩笺铝耍?br/>
甚至,就連孫老頭自己都懵了!
瘋了,
真的瘋了。
縱然左天虎乃是吳州道上的扛把子,但是卻根本無法跟孫家這種與政府有關(guān)系的大家族相比。
試問,
是誰給他的勇氣?
葉少?
思索之間,一種夏家人以夏家賓客的目光再次的匯集到了葉塵的身上,見他臉上仍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這一幕,仿佛視而不見,稀松平常!
那渾身逐漸散發(fā)出的猶如大海星空一般無盡的沉穩(wěn),讓他們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冷靜!
太冷靜了!
這個少年給人的氣質(zhì)仿佛就算是天崩地裂,山洪海嘯,他的眼神都不會有如何的波動一般!
霎時間~
所有人看向葉塵的眼神,終于開始逐漸的發(fā)生了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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