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語自認,不管是在警校,還是在江林的公安系統(tǒng),論起格斗擒拿來,她還真沒碰到過對手。而老局長卻這么冒冒然地說她打不過唐宇,她當然不服氣了。
王國勝一眼就看出董小語不服。于是笑著道:“小語,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在別人說話的時候,隔著一張桌子,把一枚硬幣扔進他嘴里嗎?而且,還不能讓室內其余三個人看到你的動作?!?br/>
“這……這只是巧合吧?!倍≌Z狡辯道。
“呵呵,那我就無話可說了?!蓖鯂鴦贌o奈地搖了搖頭。他也知道,憑他幾句話,董小語是不會服帖的,那就只好等她以后慢慢領悟了。不過,王國勝還是一心想化解她跟唐宇之間的矛盾。
于是他道:“不管怎么說吧,這個小伙子今天沒做錯什么,更沒有違法亂紀。你卻對人家態(tài)度這么生硬,你是不是應該向人家道個歉呢?”
“這……好吧?!倍≌Z礙著老局長的面子,只好朝唐宇走了過去。
黃毛剛才已經(jīng)看出,這個漂亮的警花對唐宇很反感,于是一直在幸災樂禍,想看著唐宇被警花收拾的樣子。等董小語過來,他連忙捂著還在出血的嘴巴,口齒不清道:“警官同志,這小子非說我搶他的錢,我要告他誹謗!”
董小語剛才被王國勝一番“開導”,臉上本來就掛不住了,現(xiàn)在見黃毛居然還在挑事,立刻把氣都撒在了黃毛身上。她二話不說。直接朝李建國道:“小李,把他給我?guī)暇嚕任疫^來?!?br/>
“是!”李建國立刻看懂了董小語的眼神,狠狠地把黃毛的手扭到背后,把他拖上了警車。黃毛的手被李建國這么一扭,立刻疼得“哇哇”直叫。但李建國似乎跟沒聽見似的。
盡管黃毛今天并沒有犯法,甚至連治安處罰都夠不上。但一進派出所,董小語有的是辦法讓他受苦。
唐宇見黃毛慘叫著被拖走,立刻抱緊了自己的雙臂,也裝出一副可憐相。
何穎也以為接下來董小語就要對付唐宇了。于是上前一步。擋在了唐宇身前,像是準備替他受罰一樣。
董小語原本心情已經(jīng)糟糕透頂了,居然又見到何穎和唐宇在她面前秀恩愛,更是氣得不行了。她狠狠地瞪著唐宇。咬牙切齒??勺炖飬s不得不道:“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你了。請你……原諒……”后面的字,董小語說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何穎和唐宇立刻面面相覷。因為董小語那可以把唐宇殺死的眼神,跟她嘴里道歉的話實在是合不上拍。他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董小語還以為他倆故意裝蒜,更下不來臺了。她突然提高嗓門道:“對——不——起——”
唐宇這才聽懂了,脫口而出道:“沒事,警花姐姐!長得漂亮不是你的錯?!?br/>
此話一出,董小語立時覺得快崩潰了。她沒想到,這個死家伙居然會趁火打劫,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調.戲她一下。
可她真冤枉唐宇了,其實他是見董小語道歉了,他就妥妥地“真情流露”了。
不過,唐宇明天就會明白,他的這番“流露”是要付出代價的。
……
唐宇和何穎終于目送著警車離開了。何穎似乎比唐宇還要高興。她立刻忍不住拉了拉唐宇的手道:“警察走了,你沒事了?!?br/>
唐宇被她溫暖的小手拉著,頓時臉上微微一紅。
何穎反倒沒注意,她從柜臺里拿出那包硬幣,攤在了地上,拉著唐宇一起蹲了下去,興奮地道:“我們一起把這些分幣都整理掉吧?!痹谒劾?,這些分幣簡直成了她的幸運星了。
唐宇被她突發(fā)的熱情弄得有點暈暈的。他愣愣地看著何穎在塑料紙上細心地將分幣一枚枚擦干。這時保安把值班室那幾十個分幣也一起拿了過來,還一起蹲下來整理起來。
大堂經(jīng)理知道保安是感激和敬佩唐宇,所以也就不去阻止他們了。
王國勝很喜歡唐宇。左右無事,也想跟唐宇套套近乎。于是他也乘機走到塑料紙前,蹲身下去,一邊跟唐宇拉家常,一邊也幫著弄起硬幣來。
唐宇立刻不好意思起來,居然這么多人幫他一起弄這些硬幣,而這些硬幣統(tǒng)共才值50塊錢。特別是王國勝,人家都快70的人了,居然也來幫忙。于是,他就蹲下身去,想把王國勝攙起來。
正在這時,王國勝拿著一枚硬幣,突然興奮地大叫道:“我終于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哈哈!哈哈!”
眾人都好奇地抬起頭來,看著王國勝。
王國勝拿著那枚硬幣,站起來道:“哈哈,小伙子,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說著,他的眼角居然閃現(xiàn)出一絲淚光。
唐宇連忙走過去,扶著王國勝道:“大爺,您先坐下,有話慢慢說。”
“是啊,大爺?!焙畏f給王國勝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王國勝聽到唐宇和何穎都叫自己大爺,不禁感慨道:“是啊,一眨眼功夫,退休都十年了,都成‘大爺’了。呵呵?!闭f著,他看著手里的那枚硬幣道:“人老了,總會有許多事情想急著解決。再不解決,只怕死了也不能安心啊。”
“是嗎?這枚硬幣能幫你解決什么?”何穎好奇地問道。
“姑娘,你這算是幫了我大忙了。你不知道,我找這枚硬幣找了多少年了?!蓖鯂鴦倮蠝I縱橫道。
“這……”何穎不好意思道:“這些硬幣可不是我的,是他的。”說著,她嬌羞地指了指唐宇。
“嗯?!蓖鯂鴦冱c點頭看向唐宇道:“小伙子,真沒想到,你這個學生仔還能幫我了卻一件平生的心愿啊。看來,我不讓小語把你帶去派出所,是歪打正著了。哈哈!”
唐宇詫異道:“這……這種硬幣到處都是,對您有這么重要嗎?”
王國勝搖搖頭道:“不。小伙子,這種硬幣實在是難找,我找了十年了,也沒找到啊。你看,這上面的年份?!闭f著,王國勝指向硬幣的下方。
唐宇順著王國勝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1957”。他還是不理解道:“每個硬幣都有一個年份的,這只能說明這枚‘一分錢’硬幣是1957年鑄造的,那又怎么樣?”
“小伙子,看來你對硬幣收藏一點也不懂啊?!蓖鯂鴦俨亮瞬裂蹨I,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其實,十年前,我對這些也是一竅不通的。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個標標準準的硬幣‘收藏家’了。
十年來,我一直在找這枚1957年的一分硬幣。1957年的二分、五分的硬幣我已經(jīng)都找到了,唯獨湊不齊這枚一分的硬幣?!?br/>
唐宇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您是喜歡收藏各種年份的分幣,你是個專業(yè)收藏家?!?br/>
“呵呵,小伙子,我剛才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算什么收藏家啊,還‘專業(yè)’呢!我連業(yè)余都算不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收藏愛好者。要說‘專業(yè)’,我倒是很‘專業(yè)’——這幾年來,我只找一枚硬幣——1957年的一分硬幣?!蓖鯂鴦傩χ?。
唐宇、何穎,還有兩個保安都愣愣地看著王國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王國勝見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他就在旁邊的一張椅子里坐了下來。然后,把他的情況和為什么要找這枚硬幣的原因娓娓道來。
原來,還在王國勝當江林市公安局長的時候,就在快要退休的那年,破獲了一起特大的拐賣兒童案。當時,市局派出的刑警隊隊長是一個叫林波的青年。林波帶著他手下的刑警隊,將五名犯罪分子從黑江省帶回江林市。
誰知,途中,那個犯罪團伙的其他成員在一處偏僻的公路上,對警車進行了伏擊。他們都帶著槍,還有土制的手榴彈,那真是一場血戰(zhàn)。
二十幾個拿著微型沖鋒槍的犯罪分子,喪心病狂地圍攻八名只帶著手槍的刑警隊員。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有兩名刑警隊員不幸犧牲。
同時犧牲的還有大隊長林波。林波是王國勝最得意的弟子,是江林市乃至整個海江省警界的一面旗幟。只要有他在,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他的犧牲,讓王國勝悲痛欲絕。
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后,王國勝親自帶隊,出動了江林市幾乎全部的警力。他們千里追襲,撒網(wǎng)擒兇。
在省公安廳警力的全力配合下,終于在云州省——這些犯罪分子準備偷渡出境的地方,將他們全部擊斃在了偷渡的海船上。算是為林波和那兩名刑警隊員報了血海深仇。
但是,逝者不能再生。無論犯罪分子付出多么高昂的代價,都無法撫平王國勝心中的傷痛。
林波當時還年輕,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唯一的愛好就是收集硬幣。王國勝就把林波生前收集的硬幣細細地整理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還有許多年份的硬幣是缺失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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