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現(xiàn)代版潘金蓮
祁天良在褲襠村不但被人公認為老實人,而且也被褲襠村人公認為沒出息的入,被人叫做二萬哥。祁天良是一個孤兒,沒文化只有力氣。他到了三十多歲那年,娶了一個外鄉(xiāng)的女子。這女子只二十多歲。祁天良整整大她十歲。這女子叫葉風云,人品長得尚好,也有些誹聞被傳音。
聽說她已經(jīng)結過一次婚,不知怎么的和丈夫離了婚。經(jīng)人介紹和祁天良結婚。祁天良以為這輩子沒有老婆了,誰知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女子,實在令他欣喜若狂。葉風云見祁天良老實,老實的男人就不會欺負老婆,以后的日子就可以好過,也可以好擺布丈夫了。葉風云是沖著這一點和祁天良結婚的。當然還有一點是貪祁天良踩三輪車會賺錢。葉風云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她在左鼻粱旁有移顆黑痣。這顆黑痣不知征兆著什么。祁天良對葉風云很遷就也很敬重。以為自己大她十歲,很委曲葉風云。把自己看得很低。在新婚之夜,因為葉風云有了婚史。對男女之事很有經(jīng)驗,而祁天良只有姓的沖動、卻常常不知所措,反應非常遲純,令葉風云大失所望。
據(jù)說葉風云與前夫離婚,就是夫妻性生活不協(xié)調(diào),所以葉風云才棄他而去。現(xiàn)在她面對祁天良,又怕他性浴不強烈。于是在新婚之夜,葉風云就問祁天良:天良,你以前有沒有干過
我今天才結婚,怎么會有干過祁天良誠實地說。
葉風云開心地笑一下說:純真的童男子,可是你這么大了怎么反應這么遲鈍為什么不猛一點
太猛了你會以為太強暴,委曲了你。祁天良說。
傻瓜蛋,越強暴越好,我們是合法的,又不是強暴別人。葉風云說。
好的,我以后強暴一點。祁天良說。
葉風云放心了。原來祁天良不是不行,而且是害怕,是不敢。這也許是長期性壓抑造成的。這是缺乏女人滋潤的男人心理,才產(chǎn)生一種萎縮的心態(tài)。葉風云這么認為??墒撬恢?,祁天良確實對兩姓生活不行。這不是與他長期姓壓抑有關,而是由于他長期踩三輪車載客造成的。
長期的體力勞動,踩三輪車主要用力在于兩腿,影響了他正常的生理育。當祁天良第二個晚上和葉風云屢行夫妻義務時,方現(xiàn)自己的力不從心,而這時葉風云也徹底地失望了。
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祁天良一天只管踩三輪車載客賺錢。而葉風云與一個褲襠村的電工搞上男女關系了。這個電工叫祁為平,比祁天良少兩歲,是祁天良的堂弟。
那是在一個黃昏時節(jié),祁天良的家電燈壞了。葉風云當然要求助于祁為平。祁為平是有妻室的男人,家庭生活過得很和睦。但男人都很貪心,他怕錢多,但不怕女人多。他很羨慕堂兄祁天良找了這么漂亮的女人。
他來到葉風云的家里,在修理時,祁為平是站在一張較高的凳子上的。葉風云站在凳子旁為他傳遞板手、鑼絲刀等。當祁為平叫葉風云拿膠布時,葉風云無意間將自己的手碰到祁為平的那物,一下子那東西就敏感地直了起來。葉風云一陣臉紅,令她羨慕不已。
她心想:怎以這么敏感風流而又水姓的葉風云難以擺脫這情景,她情不自禁地抱住祁為平的雙腿。
一個女人一旦看上新的男人,對原來的那個男人就失去了興趣。
葉風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況且祁天良不會給她帶來歡欣。
自從那次黃昏,葉風云和祁為平走到了一起,他們偷偷約會,就像少男少女戀愛那樣興趣勃勃。他們約會時間大都在白天,祁天良是早出晚歸的。白天是葉風云自由的天下。
男人和女人起源于亞當和夏娃,他們因偷吃了禁果才有了人類。因為人類有男女之分,才能產(chǎn)生美好的愛情和美滿的婚姻;也因為有男女之別,也存在著丑惡和猥褻。一個有婦之夫和一個有夫之婦在一起進行婚姻外的走私,任何人都知道這是不道德的,甚至知道這是法律不允許的,就有人要過這樣冒險的生活,甚至可以不顧一切。祁為平可以不顧葉風云是堂兄的妻子,面葉風云也可以不顧祁為平是丈夫的堂弟。只要能產(chǎn)生火花,卻讓它碰擊,讓它燃燒。于是真正是夫妻的成不了夫妻,不是夫妻的卻過著夫妻的生活。祁天良在葉風云眼中充其量只是一個賣苦力的傭工。
直到有一天,祁天良因口渴突然回家拿開水。見到床上躺著老婆和堂弟,而且是赤身**的攪纏在一起。祁天良只呆呆地站在那里,沒有謾罵,沒有怒氣,沒有大聲喧鬧。只輕輕地問堂弟:為平,你為什么在這里你有沒有走錯了家門
祁天良說這話的心情是他不相信這是事實。他希望這是誤會,他希望他們能向他解釋清楚。
祁為平龜縮在那里,一件一件地穿衣服,而葉風云卻沒有一點愧色,她反問祁天良:你怎么回來了
我是回來拿開水的。祁天良甕聲甕氣地說。
拿開水也不事先打招呼。葉風云有些生氣地說。
你也不能這樣違著我干啊!幸好我回來了吧!否則不知道要生多少丑事祁天良說。
祁為平跳下床,對祁天良說:堂兄,沒事,沒事。他說后溜出屋。
這時,葉風云才去穿衣服,然后為祁天良倒一壺開水,對祁天良說:天良,很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干,你又沒有男人本事,我實在受不了,我還不到三十歲,怎么就這樣白熬呢不然我們離婚吧!
不,不,你千萬不要這么想。祁天良幾乎是央求地說。他怕離婚。
他好不容易找個老婆,而且還找一個很年輕很漂亮的老婆,他不能失去葉風云,失去她,這一輩子就別想再找老婆了。祁天良可以不和老婆做*愛,但她會煮飯,會洗衣服。她可以像一只花瓶,她可以讓來天良體面。
每當祁天良和別人在一起聊天時,別人就會贊揚祁天良的老婆長得多么多么的漂亮。祁天良總會感到無比的自豪。他一輩子沒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惟一的就是老婆。盡管從結婚到現(xiàn)在做*愛不到十次,但祁天良也會為有這么一個老婆而自豪。
一個人有時是為別人而活的,而有的人也是靠別人而活著。不知祁天良是不是有這種心態(tài)。但他從表情和言語可以看得出,他害怕失去葉風云。
葉風云看著祁天良有些可憐他。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偷漢子而不怒。這是多么可悲的事。葉風云自己也感到可悲。于是她對祁天良說:那你叫我怎么辦,我總不能守活寡啊!
你不是已經(jīng)和祁為平干上了嗎祁天良抖著聲地說出這句話。
葉風云眼睛一亮,問:你不怪我
我不敢怪,你是我老婆,只要你能幸福,我做點犧牲也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不要離開我,還做我的老婆,為我煮飯,洗衣服,陪我睡覺。祁天良可憐兮兮地說著。
葉風云被祁天良的這幾句話說激動了,她走近祁天良,抱住他,并吻了他。說:我不離開你,我還做你老婆。有時候,我受不了偷了漢子你不怪吧!
祁天良點點頭說:我不,但我看見了會受不了。
你不要看見,以后你不要突然回家,如果有急事突然回家,見門關著,就不要進來,在外面等著。我如果有干這事也挺快的,懂嗎葉風云好像大人叮囑小孩一樣說給祁天良昕。
祁天良點點頭說:不要經(jīng)常,不要和太多的男人。
我不和其他男人,只和你堂弟,肥水流不到別人里,你放心。葉風云說。
祁天良苦笑一下說:我怎以就沒有這本事呢他說著一骨碌地把自己的褲子給脫光了。
葉風云說:我現(xiàn)在沒興,晚上來吧!
祁天良拿著一壺開水離開了屋,繼續(xù)他的踩三輪車生意。
從此,祁天良對葉風云老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葉風云也半公開半隱蔽地與祁為平做偷雞摸狗之事。祁天良整天在外面踩三輪車,把賺來的錢交給葉風云。他只知道回家有飯吃,晚上睡覺有人陪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他不敢再苛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