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冠山縣等了三天,沈小小就趕到了這里,與她一起來的,還有她領(lǐng)著的一大堆連哄帶騙,求爹告媽要來的一支行團隊。
“來,介紹一下,馬西李一程集蘇九趙慢,我找來的行政副手,以后就是同僚了,記得要好好相處啊?!鄙蛐⌒≈钢砗蟾约旱奈鍌€人,這五個少年看著不大,最大的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最小的也就十一二歲,混在一眾官員中,看著確實相當顯眼。
不過幾個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性格沉著冷靜處變不驚,和李飛秋交談的時候也是不卑不亢,不得不說,沈小小看人的眼光確實很準。
“這倆女的,是江風江湖,他們這些人就是我找的幫手,之后三個月里,可以幫我們處理政務?!鄙蛐⌒M意地拍了拍手,“我跟小花阿姨說了,她批準我在這里辦公了,這幾十個官員呢,會把政務送到冠山縣來,我們就在這里處理政務。”
“計劃挺好,但是我想說,這好像是沒我的事情吧,我能不能回去了?”李飛秋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吧,你回去了能干啥嘛,還不如跟我在這兒待著呢。而且,就算你待著,起的的作用也是相當打的,有個足夠重量級的人物在這里,我很多事情都能省不少心的?!鄙蛐⌒∨赖剿募珙^拍著他的腦袋說道,“安心,實在沒事干可以幫我培訓一下人才?!?br/>
“培訓人才?”李飛秋歪了歪脖子,“這培養(yǎng)啥人才?我不擅長處理公務,你要找定缺才行。”
“當然不是讓你培訓公務,那玩意兒不用你培訓,他們這些人都會……我試過了,雖然很多東西考慮的不是很周全,但是一般的日常事務,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鄙蛐⌒∧樕蠞M是得意之色,“但是我要組建議事殿,也不能就些行政成員吧,那武將也是很重要的啊,所以呢……”
“所以,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來了?”李飛秋問道。
“我找了個軍師類型的晶魂者,要你幫我培養(yǎng)一下她的謀略,”沈小小搓了搓手,“沒想到,這路上還能碰到這么個人才,實在是意外之喜,來,出來吧,見見我給你找的師父?!?br/>
說真的,其實這么久了,真正軍事類型的晶魂者,李飛秋還真沒見到幾個,所以也確實有點好奇。隨著沈小小的招呼,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走下了馬車,小姑娘神色冰冷,小臉煞白,眼神淡漠,面無表情地走到李飛秋面前,一言不發(fā)行了個禮,然后站到了他身邊。
“這孩子……”
“可能,可能是有點不太好相處,小孩嘛,就這樣,沒事,那個,你教吧,能教多少就教多少,正好,前線的事情,你一邊安排一邊給她講解,這不挺好的嗎?”沈小小干笑兩聲,因為這個小姑娘是她意外發(fā)現(xiàn)的,前世根本就沒有這么個人,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小姑娘啥性格。
“行,行吧,那現(xiàn)在,你領(lǐng)著這些人去處理公務,我領(lǐng)著這個孩子去打仗?”李飛秋問道。
“先不急,那個,葉涼水呢?”沈小小四下張望。
“在你辦公地點,去那兒找她吧,還有,別說我是李飛秋,這孩子憋著刺殺我?!崩铒w秋說道。
“我就是怕有人要來找你麻煩,所以才把辦公地點安排在這偏僻的冠山縣,你說說,你多大的面子吧,這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好好地待在九平或者前線呢,那地方不比這里安全,現(xiàn)在沈虛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在外面轉(zhuǎn)了三天了,死腦筋不是,沒找到人還不趕緊回來,在外面當啥野人啊?!崩铒w秋感覺心里發(fā)慌,光楊子俞一個人,他還真的有點害怕。
“不要慌,回頭我給你安排一下,而且你的那幾個保鏢我都給要過來了,卡在進出冠山縣的幾個山口那兒了,你只管放心好了,行了,正好前線那邊有消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么安排,直接給你門口的守衛(wèi)就行,他們會給傳到前線去的?!鄙蛐⌒≌f著,又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后從他肩頭跳下,“來,跟我走,我們?nèi)ヌ幚砉珓绽??!?br/>
“哦~~~~~”眾人歡呼一聲,跟著沈小小走進縣衙。
李飛秋目送著一大幫人走進已經(jīng)收拾好的縣衙,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身邊的這個小姑娘。
“我認識你,齊州的戰(zhàn)役就是你策劃的,很厲害?!毙」媚镎f話言簡意賅。
“是嗎?哈,哈,哈,運氣好而已啦?!崩铒w秋抓了抓頭皮。
“確實是,如果沈劍能早做決斷,放棄濟縣,沿路布防的話,九平的糧草撐不了太久,可能很快就退兵了?!毙」媚稂c點頭。
“這孩子,說話真的毫不留情啊,那么,第一課,學會說話?!崩铒w秋試圖去摸她的腦袋,但是被她側(cè)了一下腦袋,給躲開了,“不給摸就不給摸,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年一過完,沉寂許久的戰(zhàn)場終于再次起了狀況,大皇子想的確實是讓九平跟清源兩敗俱傷,他在后面收漁翁之利,沒想到清源和九平倒是真的坐得住,硬生生停戰(zhàn)了三個月,雙方就這么僵持著,九平就在那里圍著,也不動手,清源看似在邊境關(guān)隘處囤積重兵,但是就是不出手解圍。
九平和清源坐得住,但是大皇子確實是真的坐不住了,他是真的想統(tǒng)一天海,歷經(jīng)不知多少個日夜,實在是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反正現(xiàn)在清源的大批人馬被困在東陵的地界上,既然清源不想辦法撤軍,那就干脆直接動手好了,看看九平會不會把這么多被圍在口袋里的清源軍隊給放走。
大皇子一開始攻打清源,沈良就徹底慌了,清源地形特殊,境內(nèi)雖然沒有多少能打仗的士卒,但短時間內(nèi),也確實能擋住大皇子的軍隊,至于具體多短,可能只有沈良自己清楚了。
在這種情況下,沈良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把東陵的軍隊撤回去,但是李飛秋顯然不會這么干,而守衛(wèi)東陵的所有清源將領(lǐng)也知道,這個時候放棄孤城,真的就是死路一條。
“那么,你覺得清源會做出什么選擇呢?”李飛秋問道。
“東陵的清源軍隊肯定要撤回去的,不惜一切代價撤回去,要不然大皇子攻破清源,這些人最后也就剩下投降這一條路了。而且,就算是這樣,沈良最后肯定會對這些人的家眷下手的,所以無論怎么想,東陵的清源軍隊只能強行突圍回清源一條路了。”小姑娘說起戰(zhàn)爭,一下子來了精神。
“那你覺得,我們要怎么辦呢?”李飛秋問道。
“不可能放掉他們的,如果他們回去了,固然能和大皇子相互消耗,但是我們之后打清源,一樣要面對這部分力量,我的建議還是一口吃掉他們好一點?!毙」媚锶缡钦f道。
“想法很好,可惜,打仗要看人的,死的太多,就算清源之后沒有多少抵抗力量,我們也同樣不會有太強的進攻力量了,更別說北面還有大皇子。要是最后清源落入他的手中,我們就更不要想著打他們了。”李飛秋看著地圖說道。。
“那你還有別的想法?”小姑娘問道。
“要叫老師或者師父。”李飛秋板著臉敲了敲桌子,見小姑娘不理她,李飛秋只好悻悻地轉(zhuǎn)過頭,“突圍肯定是要突圍的,攔也肯定是要攔的,但是不能全攔,只能攔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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